雨瞳不敢多想,猛的起身,跑到他們身旁,努力的笑,笑到似乎嘴角抽筋。片刻愣住不知所措,一時間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勸誰更好一點。慕言東,做為他的女朋友,哦,不,做為他下屬。她是應(yīng)勸他,還是維護(hù)他。雨瞳犯困了,總覺得慕言東還是少去惹為好。
齊羽安,她的學(xué)長,像她親人一樣的男人。雖然他也朝她發(fā)過脾氣,說過一些她不愛聽的話,但是想想必竟她和他更熟一點。
好像是這樣。想到這里,雨瞳再次努力的一笑,打斷他們對視,扶著齊羽安,“學(xué)長,你喝多了,我扶你去休息下?!?br/>
齊羽安收回眼神,帶著酒意低頭看著雨瞳,柔情應(yīng)道,“好。”
“對不起??!齊總喝多了,我先扶他去休息。你們繼續(xù)?!庇晖苁潜傅恼f完,扶著齊羽安離開。
“沒事,沒事了,來,大家繼續(xù)。”沈老子大聲說道。
慕言東目光兇狠又帶失落,目視著雨瞳扶著齊羽安離開的背景,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其他人像沒有發(fā)生過事情一樣,又繼續(xù)喝酒。唯獨只有慕言東沒了心情,起身謙意的起身,“對不起,各位,你們喝高興,我去下洗手間。”
“雨瞳,我沒事了?!币娪晖林粡埬?,齊羽安笑著安慰,不過他是真的沒有事。
雨瞳放下扶著齊羽安的手,仍沉著一張臉,快步走到前面,不說話。
“呵呵,生氣了?”齊羽安大步跟上,湊過頭輕語道,“別生氣了,我?guī)闳⒂^下?!?br/>
雨瞳依然不說話,只是狠狠的瞪了眼齊羽安,背動的跟在他身后,心里卻不由得在擔(dān)心慕言東。
“走啦!”齊羽安按下電梯,伸手把愣在外面的雨瞳拉進(jìn)來。這家酒店也是齊羽安產(chǎn)下的,以前他的母親一直在經(jīng)營酒店,母親為了跟著父親去法國,所以就丟下酒店給王叔管理。這不,見他一畢業(yè)王叔就把酒店丟在他面前了。
“這酒店是我媽媽留下的?!饼R羽安領(lǐng)著雨瞳來到一個露天陽臺,上面種滿了各種花草,非常的美麗,“她以前在這酒店上可是花了不少精力,她告訴我,她要把酒店打造成一個溫馨,清靜,能給每一位來住的旅客留下幸福的感覺?!?br/>
雨瞳完全被風(fēng)景吸引,這個小小的露天陽臺,根本不像是被人打造的,而像一個原生的風(fēng)景。
“那可以想象,你的母親最一位美麗,浪漫,溫馨的女子?!庇晖墒窍胂笙矚g這些花花草草,又給說出這樣的話的女子,一定是一位溫柔,喜歡浪漫的女子。而且她一定生活在幸福之中。
“是??!她是一個浪漫的女子,所以才不管我的死活丟下我就跟我父親去了法國。”齊羽安一邊狠狠的說著,一邊又露出幸福的微笑。
慕言東心里有些難受,可能是因為剛才沒吃東西,酒又喝得太急。他扶著墻,朝洗手間走去。珂蔓不放心的跟著。
慕言東吐了好一會兒,吐完之后心里才好受些,在水龍頭前用手接起水,拍在臉上。抬頭望著鏡子里的自己,那張憔悴,疲憊的臉,還有壓抑的眼神。這是他嗎?他開始懷疑,他不是這樣的?,F(xiàn)在的他應(yīng)該是春風(fēng)得意,意氣風(fēng)發(fā)的。
鏡子里的不是他,他也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他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慕言**然橫眉怒目,勃然大怒,咬緊牙一拳狠狠的砸向鏡子。鏡子被砸裂開,漸漸的里浮出一張扭曲得歷害的臉。
珂蔓在外面等了慕言東很久,仍不他出來,只聽到一聲破碎的聲音,忙不顧一切的沖了進(jìn)來。她沖進(jìn)來時,清晰的從已經(jīng)破了的鏡子里看到慕言東的臉,他的眼神讓她害怕。
“言東哥,你手流血了。”珂蔓強(qiáng)壓住心里那份恐懼,怔了怔拿過紙巾小心翼翼的替他擦。心里除了害怕,恐懼就是心疼與陌生。
這一刻,她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說些什么?她也不知道他為何如此生氣,甚至傷害自己。
珂蔓沒有多問,只是替他擦著傷口。慕言東伸出另一只手,輕柔的拔弄著珂蔓耳旁的碎發(fā),他近近的凝視著眼前的女人,什么話也沒有說,緊緊的抱她擁入懷里。
珂蔓總覺得最近的慕言東變了,可她又說不出哪里變了。
慕言東推開珂蔓,別開身走開。走出洗手間,他一步步無力的邁著步子走在空蕩蕩的走廊里,顯得異常的孤寂,壓抑,無奈。
珂蔓跟在慕言東身后,來到陽臺。慕言東站在陽臺上,凝眸望著這座城市,因為自己站得太高,只看見城市依然被沒有散去的白霧罩著,什么也沒有看見。
珂蔓來到慕言東的身旁,目光又隨他望去。是出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嗎?“你沒事吧?”
“沒事,你就放心吧!”慕言東這一次扭頭認(rèn)真的看著珂蔓,肯定的說道。不想讓她太過擔(dān)心,必竟她才是最終的受害者。
“沒事我就放心了?!辩媛娔窖詵|像真的沒事了,終于輕松的笑開,“晚上去我們家吃飯?!?br/>
“這……”慕言東猶豫了。
“怎么?你還有事嗎?”
“恩,我還有事?!蹦窖詵|想到他和雨瞳晚上還約,立刻拒絕,一抬頭卻看見雨瞳和齊羽安在陽臺的另一旁,聊得十分的開心。
心猛的收緊,雙眸直視著他們,雙手莫名的握緊。心里不是滋味,他為了她,寧愿狠心的拒絕珂蔓,可是她卻和別的男人聊得正高興。
“雨瞳,可不能少了你??!”齊羽安可是提醒了又提醒,交代了又交代。要知道,他可是為她才約上大學(xué)時期的同學(xué),晚上一直聚聚的,以前她住在他家時,沒有覺得什么只顧自己忙,可這雨瞳提出要搬走了。他才猛的發(fā)現(xiàn)自己抽時間陪她的時間太少了。
“學(xué)長,我……”
“呵呵,你們聊什么聊得如此開心。不會嫌棄我們加入吧!”慕言東收回眼神,揚起嘴角朝他們走過來,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從他面上看不出任何心情。
他從小到大最歷害的就是學(xué)會隱藏他的心情。
“我和雨瞳正在聊晚上安排的活動,慕總,沈小姐如果不嫌棄一起去?!饼R羽安優(yōu)雅從容一笑,說道。
慕言東雙手放褲子包里,目光從雨瞳臉上掃過,嘴角一揚,拒絕道,“不了,答應(yīng)晚上和沈董一起吃飯了。”
此時雨瞳沒有多余笑容,很安靜,以為他會答應(yīng),沒想到他已經(jīng)答應(yīng)和沈總吃飯了。不免心里有些失落,她以為他還記得早上說得話呢!沒想到他早已忘記了。
“真的嗎?言東哥,你答應(yīng)了?”珂蔓驚訝,臉上一下就露出了笑容,有些出乎意料,剛剛還說有事拒絕了她,“太好了,我要早一點回去準(zhǔn)備。”珂蔓很高興,這么久了慕言東很少去她家吃飯,沒想到今天居然答應(yīng)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