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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漾不說話,只是動了下手指就有些疼。
傅珈羽這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兒,剛要湊過來就被傅遲寒制止住,“上樓去拿藥箱?!?br/>
喬漾想說“不用了”,可是被傅遲寒的眼神一看,就立刻又被她給咽了回去。
五分鐘之后,傅珈羽拎著藥箱下來,從里面翻出創(chuàng)口貼和藥用的酒精和棉簽償。
這種動作,她熟練地仿佛做了許多次。
喬漾突然就想到,她之前是問過傅遲寒他以前是不是醫(yī)生的。
當時他是怎么回答的,喬漾現(xiàn)在還記得一些。
如今再一看到傅珈羽這反應,喬漾難免又想到那個問題。
她這回倒是沒再文,垂著眼睛盯著自己的指尖,任由傅遲寒把她的手指清洗干凈,然后再包上創(chuàng)口貼。
酒精從傷口出擦過的時候,就有一種錐心的痛。
喬漾忍著沒出聲,等都處理好之后額頭上已經(jīng)出了不少汗。
傅遲寒低頭把藥箱收拾后,然后遞給傅珈羽,“待會兒別下樓來?!?br/>
“......”
傅珈羽愣了足足兩秒,才又反應過來,忙不迭地抱著藥箱上了樓。
傅珈羽一走,喬漾就覺得呼吸都不順暢了。
空氣似乎都被抽走,喬漾張了張嘴,意外地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傅遲寒轉(zhuǎn)過身去,拉開茶幾的抽屜翻了幾下,不過幾分鐘就又轉(zhuǎn)了過來。
喬漾的視線看過去,注意到他手里拿著一把指甲刀。
她下意識地看了眼自己的手指,上次傅遲寒提醒她剪指甲的時候,她還沒放在心上,這會兒果然就吃了苦頭。
喬漾連忙把手伸過去,要接過指甲刀。
傅遲寒抬眼看她一眼,然后又淡淡地垂下去,沉默地有些不正常。
喬漾直覺今天的傅遲寒不太正常,可是又怎么都想不明白。
突然兩手一緊,喬漾還沒反應過來,雙手已經(jīng)被傅遲寒攥在了手心里。
喬漾的心“砰砰”亂跳,不是因為激動的,而是心虛。
非常心虛。
傅煜辰已經(jīng)把話給放在那里了,喬漾就不可能當做沒有聽見。
她全身的神經(jīng)似乎都繃到了一起,稍有不慎就會立刻斷掉。
傅遲寒微垂著眼睛,他的睫毛很長,眼底有一圈很淺很淺的青色,下巴上也隱約有細碎的胡茬冒出來。
喬漾實在是心虛地不行,她都能感覺到自己的手指有些發(fā)顫。
傅遲寒給她剪完最后一根手指,然后在喬漾想把手縮回來之前緊攥住。
他用的力氣不小,卻刻意避開了喬漾受傷的中指。
“手怎么弄的?”
“......不小心戳到了墻上?!?br/>
傅遲寒眸底波瀾不驚,聲音卻漸漸地沉了下來:“你是想讓我自己調(diào)監(jiān)控看?”
喬漾抿了下唇角,沉默幾秒后只說了個名字:“傅煜辰”
“他碰你哪兒了?”
“哪兒都沒碰......”
喬漾的聲音拔高了些,又在他的視線當中漸漸地偃旗息鼓:“......就碰手了?!?br/>
她的手腕這會兒還有些紅腫,稍微一碰就會疼。
傅遲寒的視線由上滑到下,突然就換了話題:“我聽珈羽說,季雨霏也過來了?”
喬漾有些猝不及防,只是一聽見這個名字就自然而然的發(fā)堵。
她想過萬萬種和季雨霏相遇的場景,唯獨沒有這種,連本該有的激動都沒有。
喬漾悶聲答了一句:“應該是傅煜辰叫過來的吧?!?br/>
傅遲寒只是點頭,并不說話,片刻后才抬頭看眼喬漾。
“上樓休息吧,明天給你安排個司機,以后出門由他送你?!?br/>
“不——”
“不用?”傅遲寒把那個指甲刀往茶幾上一扔,金屬和玻璃碰撞發(fā)出的聲音清脆刺耳,“喬漾,我不放心你。”
他把話說的真的直白,倒是讓喬漾有些沒反應過來,好半天才“嗯”了聲,權(quán)當應了下來。
......
自從從老宅回來之后,喬漾就覺得越發(fā)地心神不寧。
距離傅煜辰說的時間,現(xiàn)在只剩了三天。
傅珈羽交了個小男朋友,這會兒正膩膩歪歪的,虞婧逛街找不到女兒,就只能由喬漾來代替。
從大商場出來的時候,連同司機在內(nèi)的三個人手里都拎了不少的袋子。
虞婧心情不錯,臉上一直是笑瞇瞇的。
喬漾嘴角也一直揚著,這么半天過去,臉上的神經(jīng)像僵住了一樣。
口袋里的手機傳來幾下震動,應該是短信提醒。
喬漾跟著虞婧上了后座,把袋子都放好后才空出手來看手機。
屏幕上的字寫的很清楚,雖然沒有備注,但是喬漾也能知道是誰。
喬漾只看了一眼,就立刻把手機裝回口袋里,臉上的表情越云淡風輕,心里面就有多風起云涌。
半路的時候,虞婧接到了某個太太的電話。
喬漾沒有刻意去聽,也大概知道是虞婧約了人打牌,她將頭偏向窗外,果然沒過幾分鐘,就聽旁邊的虞婧叫司機停了車。
“老梁,把小喬安全地送回家。”
虞婧跟司機囑咐完,和喬漾又說了幾句就下了車。
車是一直往傅家別墅那邊開的,喬漾的手隔著衣服攥緊了手里的手機。
窗外的街景一晃而過,喬漾的視線定在不遠處的一家咖啡廳上,然后才輕拍了駕駛座上的司機。
“梁叔,麻煩你停一下車。”
“少奶奶......”
喬漾伸手往那邊一指,“我就是去里面見個朋友,您要是不放心,就在這邊等著?!?br/>
她指的是靠窗的那個位置,司機皺了皺眉,似乎是在糾結(jié)到底要不要讓她下車。
“梁叔,我就去十分鐘,您就在這里看著,我也不能跑了是不是?十分鐘以后我要是還沒出來,您就進去找我......”
還是耐不住喬漾的說辭,司機嘆了口氣還是開鎖讓她下了車。
喬漾連忙打開車門,腳剛落地就聽身后梁叔的囑咐。
“少奶奶,你一定要盡快啊......”
*
咖啡廳里,季雨霏確實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
喬漾進去的時候,有侍應生正端著咖啡過來,喬漾只瞥了一眼,然后就把視線落在季雨霏身上。
“我還以為你不會過來了?!?br/>
季雨霏抿了口咖啡,入口的苦澀讓她修剪地精致的眉毛微微皺了一下。
“有什么話就直接說吧,我沒那么多時間?!?br/>
喬漾的話音剛落下,季雨霏就扭頭看了要窗外,過了幾秒才又轉(zhuǎn)頭過來。
“遲寒還找了人監(jiān)視你?”
她的語氣里隱隱地帶了些揶揄,喬漾也不搭腔。
面前咖啡的熱氣升騰起來,漸漸把季雨霏的視線也模糊了一些。
喬漾曲起手指扣了下桌面,她低頭看著咖啡杯里暈開的一層層白色小圈,正看得入神就聽見季雨霏開口。
“漾漾,你難道不想知道爸爸是誰嗎?”
喬漾的手指僵了下,放在桌子底下的手緊攥起來,幸虧前幾天才剪了指甲,掌心才不覺得疼。
“我只有一個爸爸?!?br/>
“漾漾......你別這樣,至少沒有他,就沒有現(xiàn)在的我們兩個?!?br/>
喬漾輕嗤一聲,“你要是想認他自己去認,我爸是喬正南,不會再有別人。”
關(guān)于她的生父,喬漾沒有任何期待和好的印象。
這種拋妻棄女,最后還能讓自己的女人屈身嫁給別人的人,也配當一個父親?
喬漾眸光一下子冷了下來,攥起的手指松開,她抬頭看了過來,跟傅遲寒在一起時間長了,眼底也能不帶什么情緒了。
“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