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櫻空,你和我一起,到蜈蚣的頭上?!彪m然楚軒出品,必屬精品,但白起不認為拿著這東西朝著蜈蚣狂噴,就能得到勝利。蜈蚣的殼,不一定就弱于異形的殼。他得把這東西從最柔軟,最可能受到傷害的位置塞進去——蜈蚣已經(jīng)瞎掉了的兩只眼睛。
“讓我去吧?!编嵾高@個時候顯示出了紳士風(fēng)度。
“你太弱了?!卑灼鸶纱嗟膿u頭,看向楚軒,“這東西怎么打破?有什么隱藏起來的機關(guān)之類的嗎?這一小瓶能夠融掉那么大的一只蜈蚣嗎?”
“異形的血液經(jīng)過提純,降溫,壓縮處理,在與空氣隔離后成為了無害的固態(tài)粉末狀,只有與空氣中的水蒸氣結(jié)合,才會重新變成具有腐蝕性的酸液。沒有隱藏起來的機關(guān),這只是普通的醫(yī)用噴霧器。它能融掉一艘航母。”
“如果有機會我們進入《變形金剛》這可真是個好東西?!卑灼鹧劬σ涣粒冃谓饎傇僭趺醋円彩墙饘?,而異形的血液連黃金都能腐蝕。
“普渡慈航的尸體?!背師o視了白起的感慨。
“我盡量……”白起微有些頭疼的點頭,就算用很多物品試驗過腰帶的容量了,但白起還是忍不住懷疑,那么大的東西能否塞得進去。
“如果有機會進入《變形金剛》我要威震天。”
“我想要紅蜘蛛?!?br/>
聽見他們對話的輪回小隊眾人:“……”聽見他們對話的劇情人物:“??”
中場休息完畢,眾人突然對著蜈蚣發(fā)起了最大能力的反擊。各種使用靈類子彈的熱武器,知秋一葉的符咒法術(shù),燕赤霞的滿天飛劍,雖然殺傷力并不樂觀,但圣光效果絕對堪比嘉年華。而白起就在這盛大效果的掩護下,抱著趙櫻空的腰,意圖降落在蜈蚣的腦袋上。
蜈蚣的眼睛是四顆攢在一起,左邊四顆,右邊四顆,如果距離遠了,大概會認為它只有一對眼睛。但實際上卻是八顆,之前零點的遠程狙擊已經(jīng)射瞎了其中的兩顆。但之后,普渡慈航就警醒了起來,至少它明白了,自己并非完全無敵,身上還是有弱點的。
它的觸須一直遮掩著眼睛的位置,即使現(xiàn)在各種攻擊滿天飛時,也是如此。白起要落到它的腦袋上,那兩條觸須可是大麻煩!而白起的飛行時間已經(jīng)快不夠了,即使在起飛前他剛剛讓飛行時間恢復(fù)到了最佳。
“放我下去!”再次躲閃過揮來的觸須,白起聽到趙櫻空在他耳邊喊著。結(jié)果白起在聽到的瞬間,就撒手了,下墜中的趙櫻空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其實她更想咬白起的,需要不需要這么干脆?也不找個好落點就撒手啊!
半空中一個前翻,趙櫻空正好多開了抽向她的觸須,反而讓觸須成了她的落腳點。她看似輕盈并且輕松的接力跳起,又是一個后翻,接著再次接力——那情景看起來就像是蝴蝶穿花,只是觸須太過猙獰與丑陋。
而開啟基因鎖并且距離夠近的白起能看到更多,發(fā)現(xiàn)更多。趙櫻空可不只是在演著賞心悅目的雜技,她同樣在進攻,只因為揮動匕首的速度太過,因此幾乎讓人錯過她的動作,而每一次,她的匕首都幾乎切割到了同一個位置。
那是蜈蚣的觸須,節(jié)肢動物的,每一次動作甲殼都會伸展開來,而其中一節(jié)相對柔軟的連接處,就是趙櫻空一次一次攻擊的目標(biāo),直到……它斷裂開來!
這種控制和技巧,必須要長時間的訓(xùn)練才能達成,至于基因鎖所帶來的精神、力量等等方面的強化,面對此刻趙櫻空所展示出的,大概也只能居于次要的輔助位置。
白起在蜈蚣的一條觸須斷裂的時候,就滑翔了下去——松手把趙櫻空扔下去的時候,白起就將自己拉升到了一個安全的高度,使用披風(fēng)滑翔冷卻飛行時間,然后再次拉升,現(xiàn)在他只是停止了拉升而已。在另一條觸須抽過來的時候,他才伸出潔白的羽翼,靈活的躲閃,抓住趙櫻空,然后升高??!
“為什么不趁著剛才下去?我能在另外一根觸須下掩護你,一直到你做好你需要的。”
“下次吧,還有機會?!?br/>
“什么下……”趙櫻空還想爭取,但接著她看見他們下方的普渡慈航一頭鉆進了土里,它這樣的動作激起了漫天的煙塵,當(dāng)塵埃落定時,那巨大的妖怪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如果他們剛才在它的腦袋上,絕對是來不及躲閃的,會在蜈蚣撞擊地面的同時,變成肉餅。
除了沒人知道在那里的零點和陳崇秋外,所有人又重新聚集在了一起,安靜的等待。
突然,白起腰上的通訊器叫了起來:“誰?”
“白起!快飛起來!你們腳底下又一大群!”陳崇秋!焦急甚至近乎于歇斯底里的聲音。
“燕大俠,帶著大家升空!”白起喊著,同時他甚至來不及將通訊器放回套子里,只是隨便朝口袋里一塞,右手攬過楚軒的腰,把他整個人抱在懷里,就就以最快的速度飛了起來。
“龍嘯九天!御劍飛行!”飛劍駕著所有人飛了起來,幾乎他們剛離開地面,剛剛他們的落腳之處就坍塌了下去,無數(shù)大小蜈蚣,從洞口里冒了出來,貼著他們的腳底嘶叫著。最大的普渡慈航,也從那洞里冒了出來。
與剛才不同,這次它剛冒頭口中就噴出了綠色的毒霧,不多時,所有人便完全看不清腳下到底是什么。
“不好!妖孽在拖延時間,若是等到月食過去,我們就更加對付不了它了!”燕赤霞皺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