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一切似乎都已經(jīng)變得明了,所有的目標都已經(jīng)集中在了所謂的苗女鬼手身上,雖然不知道陳浩在朦朦朧朧當中見到的那個老婆婆究竟是什么人,但是可想而知給他吃下的那些東西并不是可以讓人消化的,那個老婆婆應該是想害他的命,但是具體的原因卻不得而知了。
雖然不知道車要開多長時間,而且在陳浩的記憶當中,那個地方顯然已經(jīng)變得模糊了,但是似乎大家對于這個問題都并不在意,尤其是楚明義,他好像對這個苗女鬼手似乎有著特殊的記憶。
我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他對于這個故事似乎有著隱瞞,但是我并不想在這個時候揭穿的,因為畢竟他有著他自己的想法,可是只是沉默了幾分鐘之后,他好像似乎是想通了什么,便又看著我們繼續(xù)的說了起來。
“其實我在很早的時候曾經(jīng)跟這個所謂的苗女龜手有過一些交往,但是這苗女鬼手畢竟只是一種法術,并不是單單的一個人,所以說我無法給出你們很明確的答案,但是我也知道苗女鬼手是一種非常陰暗的法術。
他們之所以會把這種法術傳給女孩而不傳給男孩,實際上其實是為了控制男人用的,畢竟在遠古的年代,男人是天女人只不過是男人用于自己的工具而已,雖然那個時候也有真愛,但是畢竟還是少數(shù),而且男人可以擁有三妻四妾,這種女人或多或少的心里不舒服。
而我認識的那個苗女鬼手之人其實在當初學這個法術的目的也是為了控制住自己的男人,他利用這樣的法術可以使男人產(chǎn)生幻覺,也就用這樣的方式讓他不可能在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我曾經(jīng)試圖問過那個人他們學習的地方究竟是在什么地方,又是用什么的方法可以學到這所謂的鬼手,但是他沒有給出我任何的回答,只告訴我說這是一個秘密,不可以告訴任何人。
我們兩個人是在機緣巧合的情況下相識,所以基本上沒有共同的交集。
在他莫名的在我的生活里消失之后,我就再也沒有聽說過有關于苗女鬼手的任何消息。
如果不是今天聽你們說起,我大概都已經(jīng)遺忘了。
所以這一次我決定過來看一看,我希望可以為我自己當年留下的疑惑找到答案。其實我對于所謂的苗女鬼手也一無所知,只不過我只是覺得這和我們所謂的降頭術有異曲同工之妙,所以我真的很想知道在那片樹林當中,那他們用于訓練的寨子,你們究竟有著什么樣的秘密?!?br/>
楚明義一下子變得沉默了,他并沒有繼續(xù)再說下去,車子一路上也沒有開的很快,也許是因為下雨的緣故,所以路上非常的不好走,雖然車輛很少,但是由于泥濘顛簸,所以我們進行的速度也會比平常慢了許多。
當我們的車停到火車站的時候,王明第一時間的把車停好說去買票,很快的他就回來了。
其實我本來想著我們,就這樣忽如其來的,到火車站買票,最大的可能是所有的票都已經(jīng)賣光了,根本不可能有剩余的票給我們。
可是在他回來的時候,他的手里竟然拿著所有人的票一張一張的全部都發(fā)給了我們,我看了一下上面的時間,大概還有十分鐘就要出發(fā)了,所以我們全部都用最快的速度一瞬間的通過了檢查,直接坐到了那趟非常破舊的火車上。
這個火車似乎在我的記憶當中已經(jīng)完全廢棄了,本不應該再用于形式,因為好像在我的記憶里,在我非常年輕的時候做過幾次,他就已經(jīng)完全退出了歷史舞臺,我怎么都沒有想到,居然在今天我可以再一次坐在這樣的車廂里面,多多少少的讓我有了一種時光倒流的感覺。
除了我以外,其他的那些人都覺得非常的興奮,當然楚明義并不是他們其中的一個。
我們一個挨一個的上了車,才發(fā)現(xiàn)這個車廂里面空空蕩蕩的,除了我們之外,根本就沒有其他的客人。
王明一下子把手里的行李隨意的丟在了旁邊的座位上,反正也沒有其他的客人,我也沒有再去管他們自己找了一個靠窗的角落坐下來,楚明義坐的離我們遠了一些,似乎并不想和我們說話,而是想自己好好的安靜一會兒。
“這簡直是太爽了!我說我買票的時候那個售票員為什么要用那樣的眼神看著我,他什么都沒有說就把票賣給我了,我當時還擔心咱們買不到票呢,弄了半天是這趟車根本就沒有客人!”
看著王明非常興奮的樣子,小趙和陳浩兩個人倒是也非常復合,他們全部都坐在了一起,很快的就把電腦拿了出來,我知道這一路上他們肯定會不停的打游戲,但是我確實有一點累了,所以干脆就窩在角落里,想迷迷乎乎的睡一會兒。
就在我眼睛剛剛閉上的時候,我忽然感覺到有一個人走在了我的身邊,出于本能的抬頭看去,我才發(fā)現(xiàn)楚明義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走到我的身邊坐了下來。
“怎么了,一路上看你眉頭不展的樣子,是不是在擔心什么?其實你都沒有把故事想的太明白,到現(xiàn)在為止我都不知道這所謂的苗女鬼手究竟是什么東西?!?br/>
他自己能夠找到我,多少都讓我覺得有一些出乎意料,不過反正整個車廂里也沒有人,倒是不如利用這段時間好好的跟他聊一聊,我覺得楚明義似乎在聽了陳浩的故事之后覺得有一點奇怪,但是他一直都猶豫都沒有說,不知道在擔心什么。
遠處傳來了一陣陣歡呼的聲音,可以看得出來,那幾個孩子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打游戲上,我也樂得于讓他們自娛自樂,自己正好利用這幾個小時的時間稍微放松一下。
楚明義的到來的確讓我覺得出乎意料,可是他只是在我的面前坐下,一臉擔憂的看著我,還時不時的撇過頭去看了看遠處的那三個人,我很快就發(fā)現(xiàn),他的眼光實則一直都是停留在陳浩的身上的,可是具體為什么我就一直沒能想到答案。
對于我的問題他也沒有回答,我也確實有一點累了,所以并不想再繼續(xù)追問,既然他不想回答我的問題,那么我們兩個人就這樣面對面的坐著也好,至少不會感覺到如此的孤單。
可是就在我再次準備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的時候,他卻默默的開了口。
“其實我之前的時候就覺得奇怪,但是我一直沒有往那個方面去想,你覺不覺得他們三個人當中有一個人會給你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同樣都是年輕人小趙和王明兩個人似乎顯得更加活潑,只有陳浩總是感覺到有的同年人少了那種活潑感覺?!?br/>
聽到楚明義的這句話,我也莫名的抬起頭看向了陳浩的那一邊,雖然他們三個年輕人都在臺頭一起打游戲,可是總覺著小趙和王明看起來融入感更強一點,陳浩的確面子上看起來有一點勉強,好像他似乎對這一切并不太感興趣。
不過我倒是覺得這也許和人和人的性格有關系,陳浩的性子本來就是有一點憨厚,再加上性格內向,所以才表現(xiàn)的不那么積極,也是正常的。
更何況在和他相處的這段時間當中,我覺得他是一個看起來很陽光的男孩子,仔細的發(fā)掘,并沒有什么與人不同的地方。
看到我似乎不太理解的樣子,楚明義又慢慢的俯下身子離我更近了一些,我看著他的樣子,開始覺得他似乎發(fā)覺了一些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慢慢的瞇起眼睛,我這次認真的看向了楚明義。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你是覺得陳浩有什么事情瞞著咱們事嗎?可是我看了半天都沒有覺得他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
楚明義顯得有一些猶豫,似乎是不知道該怎么和我說,我還從來沒有看到他如此為難的樣子,只見他默默的深吸了一口氣,輕輕地眨了一下眼睛,但是這一次他沒有回頭,而是把聲音壓得更低了一些。
“其實我早就已經(jīng)有了發(fā)覺,我覺得陳浩可能根本就不是一個活人,他應該是利用了某種降頭術才讓自己一直活在了今天。”
我猛的一下瞪大了眼睛,再一次轉頭看向陳浩,他不是一個活人,也就是說在我們面前的稱號是一個實打實的鬼?
“這完全不可能,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么我們在一起這么長時間都沒有被發(fā)掘出來,先不說我就連你也是最近才發(fā)掘出來的對嗎?在我的眼中,你一向是非常厲害的降頭師,怎么可能這么嚴重的事情一直隱瞞到今天才被你發(fā)現(xiàn)?”
也許是我的聲音太大了一些,再加上我們坐的距離并不算很遠,所以我這樣喊叫的聲音引起了對方的注意,三個年輕人抬起頭來向我這邊看去,不過很快的他們又被游戲給吸引了過去。
我屏住了呼吸,一直在等待著楚明義的回答,但是他卻顯得并不著急,而是默默的再次轉頭看向了陳浩。
“其實我之前沒有發(fā)覺,是因為我沒有往那個方向去想,但是我已經(jīng)結束了不對勁的地方,直到我聽到他給我講的他小時候那段經(jīng)歷,他在那個山洞里喝下的那碗湯,還有他白天所表示出來嘔吐的經(jīng)歷,這一切都證明他實則已經(jīng)死了。
而他喝下了那碗湯,其實根本就不是像他自己所說的那樣,應該就是為了讓他可以以現(xiàn)在的形態(tài)活在這個世界上所喝下的一碗讓他可以一直活下去的還魂湯。”
我一下子呆住了,完全沒有想到還會有這樣的事情,看到我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樣子,楚明義倒是顯得并不著急,他默默的又靠了回去,故意把聲音壓得很低,做出了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態(tài)度,其目的也很簡單,就是為了不想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我也緊接著看回到了椅子上,從這樣的角度可以用余光很清楚的看到對面的那三個人,我默默的嘆了一口氣,轉過頭來看著楚明義,非常疑惑的皺起了眉頭。
“我還是不太明白,你能不能詳細的給我解釋一下,如果說當天晚上他已經(jīng)死了的話,那么為什么他的父母還會在后來做出那樣的事情,更何況我們在一起生活了那么長時間,為什么從他的身上看不出一點蛛絲馬跡?”
楚明義默默的點了點頭,他轉過頭去看了一眼窗外,這是一張很老式的火車,所以開起來還有轟隆轟隆的聲音,整個車廂當中都充滿了噪音,也正好隱藏了我們兩個人所說的這個秘密。
他微微的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在思考著究竟該怎么給我做出解釋,大概沉默了十幾分鐘,我甚至感覺到他可能不會跟我說出什么了,直到這個時候他才轉過頭來看著我輕輕地開了口。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也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自己早就已經(jīng)死了。
他說他自己曾經(jīng)并不知道究竟去了什么地方,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回到了自己所住的地方,但是我覺得這一切應該是他自己夢里的錯覺。
當天晚上的事情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應該是直接出到那個旅館,然后想著隨著大山的路去找他的父親。
當天那個地方應該是下起了瓢潑大雨,他才走到山腳下的時候應該就是遇到了非常劇烈的山體滑坡,山體滑坡直接把他給掩埋,導致他當場死亡。
他的母親應該是很難接受這個事實,所以和他父親一起找到了當時在山上修行的那些苗女。
苗女雖然有很多的辦法可以救助他們,但是這里究竟用了什么樣的辦法我不得而知,為什么他的父親求苗你去辦這件事情,苗女會伸手幫忙,我們也不得而知。
不過我知道這個方法大概和我們降頭術里面有一種還魂的方法很像,這樣的人,他雖然已經(jīng)死去了,但是實際上他還會像普通人一樣的長大,只要這種法術一直在他的體內延長,他就會像正常人一樣生活變老,一直到死的那一天都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他有什么不同。
只不過這個法術非常的高深,一般人是不會知道其中的精髓的,所以會運用這種法術的人也少之又少,畢竟人死這種事情是一個人的宿命,默然的去改變是會受到反噬的懲罰的?!?br/>
我竟然從楚明義的眼中看到了一絲殺意,他似乎讓我有了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我一直忍著心中的那種疑問沒有問出來,我不敢打斷他,我生怕會引起他情感當中最暴力的那一面。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那種法術究竟是如何操作的,我可以給你舉一個非常簡單的例子,一個人之所以活在這個世界上,是因為他身體里的器官也活著,但是如果有一天因為某種原因導致讓他必須活下去的某種因素突然中斷,那么如果我們想讓這個人繼續(xù)的活下去就必須要找出一個東西就可以替代。
雖然當時我不知道他是因為什么原因死亡的,但是如果利用苗女的一些巫蠱之術的確可以替代出身體當中的一些機能,所以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
在接下來的這段時間當中,你可以仔細的觀察一下陳浩,他在吃東西的方面絕對很講究,他所吃下去的東西,并不是為了讓他自己能夠攝取能量,而是為了能夠共養(yǎng)他體內的那些巫蠱之蟲?!?br/>
楚明義的眼睛微微的瞇起,他并沒有再繼續(xù)說下去,時間很快就到了中午,這輛火車上沒有一個人,甚至連乘務員我們都沒有見到,肚子已經(jīng)餓得咕咕直叫,我剛才也去看過了,水房里面根本就沒有開水,想吃方便面估計都沒戲了。
我估計那幾個年輕人也已經(jīng)餓的不輕,他們使勁的把電腦扣上,慢慢的起身向著我們走了過來,也許是因為楚明義剛才告訴我的那些事情,對于陳浩,我確實已經(jīng)有了一些不一樣的感覺,心里竟然開始有了一些莫名的害怕。
王明使勁皺著眉頭走到了我的身邊,很是好奇的看著我們倆一眼,無奈的撇了撇嘴巴,非常焦慮的說道。
“肚子好餓呀,咱們趕緊去餐車找點吃的吧,這火車可真奇怪,沒有乘務員賣東西也就算了,連口熱水都不給喝,咱們就只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了!”
說完之后,他們三個人就這樣一前一后的向著另外的車廂走了過去,我和楚明義對視了一眼,他對著我默默的點了點頭,我們便也起身跟在他們三個人的身后,一起向著餐車的方向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