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過來,直到我殺了他為止!”夏爾對著塞巴斯下了命令。他手中還握著那把刺中亞洛斯的劍
亞洛斯邀請了夏爾來托蘭西宅邸進(jìn)行舞會,而舞會是由兩位的執(zhí)事們來‘舞’,說是‘舞’,其實是戰(zhàn)斗。
亞洛斯這邊是三胞胎兄弟、漢娜、克洛德。而夏爾那邊則是由塞巴斯蒂安一個人來戰(zhàn)。塞巴斯蒂安先是打敗了三胞胎,然后又用餐刀把漢娜擊敗。
下午茶過后就是克洛德與塞巴斯兩人的舞臺,不過克洛德從漢娜身體中取出了一把神秘的劍,這使他占了上風(fēng)。
可是中途夏爾卻用參觀托蘭西宅邸為借口,跟亞洛斯進(jìn)行了一場戰(zhàn)斗。
一開始是亞洛斯占了上風(fēng),但是話太多,而且完全沒有警惕性。在他微笑把劍刺向夏爾心臟但是卻反被夏爾握住劍的時候,他第一時間先是愣住而不是反攻,這就給了夏爾一個機(jī)會。
他太過于自大,完全沒有防備,而這一切是建立在,他認(rèn)為自己根本不會受傷的前提下。是的,在被刺傷之前他依舊認(rèn)為自己絕對不會失敗。
所以被夏爾一劍刺中腹部這是情理之中的。夏爾眼中漫著濃濃的恨意,濃烈到仿佛可以實體化一般。
而庫洛洛注意到了克洛德看到夏爾眼睛時的神情一愣,看來這個夏爾的靈魂確實是十分吸引惡魔,就連本來處于觀望期的克洛德被吸引到了。
“塞巴斯,我不允許你過來,直到我殺了他為止!”
“不,不要?dú)⑽??!眮喡逅寡蹨I涌出,他拉住夏爾的衣擺,然后抓著他的衣服,“不要啊,別相信你身邊的惡魔。我跟你是一樣的,我的父母死亡,村子被火燒,我也是一無所有,我跟你一樣啊!我絕對不會再糾纏你了,別,別殺我啊。”亞洛斯乞求的看著夏爾。
“真是,難看的姿態(tài)啊?!睅炻迓遢p聲說。但是這句話只被兩位執(zhí)事聽到了,對持的兩個人的聽力可沒有惡魔好。
亞洛斯根本沒有夏爾那種就算殺人也面不改色的本事,他怕死。是的,亞洛斯很殘忍,從當(dāng)初直接空手挖出漢娜的左眼就可以看出。但這也是因為,漢娜根本不會放抗以及他認(rèn)為克洛德會保護(hù)他的。
“你玷污了我的尊嚴(yán),殺了我的父母?!毕臓柧痈吲R下的看著亞洛斯,恨意很明顯。他舉起手中的劍。
“現(xiàn)在還不行?!睅炻迓宓闹讣獾肿Α喡逅宫F(xiàn)在死亡指不定他身體里的那個人也會死掉,但是不行,利益還沒有最大化現(xiàn)在他怎么可以死呢?
“庫,庫洛洛。”亞洛斯看著他面前的身影。
而克洛德則在夏爾的背后束縛著他的動作,夏爾掙脫不得一巴掌甩到他臉上,克洛德被打了一巴掌愣了一下,就這個瞬間塞巴斯蒂安就把夏爾從克洛德懷中奪走了。
克洛德臉上有著血掌印,這是剛剛夏爾握住亞洛斯刺向他的劍時弄出來的傷口。血滑到克洛德嘴角,他把液體舔掉。瞳孔有一瞬間變成了惡魔瞳。
糟糕,塞巴斯心里想到。然后他不顧夏爾的掙扎,一邊岔開話題一邊帶著夏爾離開了托蘭西宅邸。
克洛德回味著那種味道,那種美味無比的味道。真不愧是令塞巴斯蒂安著迷的靈魂。他轉(zhuǎn)而看向亞洛斯。雖然他并不錯,但是資質(zhì)無論怎么增長也無法達(dá)到夏爾的那種程度。
“克洛德,你那種眼神簡直就像是在看爬行在糞便上的蒼蠅。”亞洛斯眼淚淌溜在臉上,臉變得有點(diǎn)黏糊糊。啊啊,被嫌棄了,夏爾,夏爾到底有哪里好的,不僅塞巴斯對他這么認(rèn)真,就連克洛德也是這樣。盧卡明明比他好多了,但是,盧卡最后還是被他把靈魂吞噬了。
意識開始模糊,但是清晰的是克洛德那張鄙夷不屑的表情。啊,連偽裝都不愿意了嗎?沒有任何價值了。
而亞洛斯的昏迷導(dǎo)致的卻是庫洛洛陷入到一片黑暗之中。
這里就像是……之前剛到這個世界的場景,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庫洛洛第二次經(jīng)歷這個,第一次都沒慌張那么第二次更加不會。
上一次這樣子是因為沒有master,那么是不是可以猜測,亞洛斯死亡了呢?但是就算腹部中劍也應(yīng)該不會那么快死,而且那不是致命傷口,流出來的血也沒達(dá)到死亡程度。
現(xiàn)在這樣到底是怎么了庫洛洛也想不透。
庫洛洛的消失,克洛德對他的嫌棄并且毫不掩飾的表示了對夏爾的迷戀,這些都讓亞洛斯感到崩潰。
世界在拋棄他,整個世界都在排斥他。已經(jīng)沒有他生存的空間了,無論哪里,沒有屬于他的歸宿之地。多么可憐可悲。
命令漢娜帶著他去找夏爾,但是中途卻遇到一個紅發(fā)的人,他說,他的死期到了。但是,怎么可以呢,于是命令漢娜把他殺死。
最終的結(jié)果卻是被克洛德殺死。而漢娜……
“殺了我父母是的人是你嗎,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渾身濕透了的夏爾對著趕來的塞巴斯蒂安第一句話就是這個,顫抖,仿佛恐懼又像是仇恨。
“你居然……把兩個人的靈魂混搭起來!”塞巴斯瞥了一眼克洛德,“居然做出這種損壞靈魂的事情,真是沒想到。濕成這樣,你是用了藥水洗去他的記憶嗎?”
克洛德沒有理會塞巴斯蒂安,而是對夏爾說:“我應(yīng)該回答他嗎,主人?”
“不需要?!毕臓栒酒鹕碜?,眼睛看向手上那紅色的戒指時,看到了那奇怪的像是紋身一樣的東西。
“……連這個也?!笨寺宓掳櫭肌?br/>
夏爾突然露出一個微笑:“終于……”
“主人,忘記我說的話了嗎?如果命令的話,塞巴斯蒂安無論如何都必須遵從?!笨寺宓赂┥碓谙臓柖呎f道。
塞巴斯蒂安的聽力也是十分之好的,他皺眉,然后僅僅的注視著夏爾。
但是奇怪的是,夏爾沒有理會,他微微抬起手,口中說的卻是:“獨(dú)屬于我的servant,現(xiàn)在你的master請求你——現(xiàn)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