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劍泡過符水, 上面是有靈力的,可是三葉砍到樹根上面的時候,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三葉見一根樹枝如同利刃般朝她眉心刺來,她身子被禁錮住似的一動不動。
電光石火之間,一只大手從她背后向她抓來, 將她猛地抓到一邊, 險險的躲過了樹枝的襲擊。
孟映生胡亂摸著小徒弟的腦袋跟臉:“有沒有事?”
三葉對上師傅焦急擔憂的目光,愣住了。
孟映生后知后覺自己在做什么, 他把摸著她臉的手放下來,偏開頭低聲道:“你站師傅后面。”
三葉回神,慌忙道:“砍, 砍不斷?!?br/>
孟映生咬破手指, 快速在她眉心畫個符, 又在她的木劍上畫了一個。
三葉努力護著師傅的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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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樹詭異的變成了血紅色,周圍飄起了一股血腥味,強烈到令人驚悚。
孟映生一聲冷哼,左手掐指, 右手長劍向樹根一揮, 一道白色劍氣爆射而出, 樹干如被切豆腐般, 斷成了很多節(jié)。
由于塘邊的動靜太大,四奶奶在內(nèi)的村子里幾家人全都圍了過來。
當他們看到這一幕的時候, 一個個的嚇傻了。
孟映生正準備一劍斬掉這棵老樹, 余光瞥向不遠處的村民們, 心里忽然竄出一個奇怪的想法。
他的雙目閃起點點白光,在他眼中,那些老人的額頭都有著一團黑氣。
“……”
孟映生再看,黑氣比前一刻更濃了一些,他的瞳孔微縮,沉吟幾瞬后收起手中的長劍,轉(zhuǎn)身對小徒弟說:“小葉,鎮(zhèn)靈符都帶了吧?”
三葉點頭:“嗯。”
孟映生說:“這棵老樹已經(jīng)元氣大傷,它的存在和村民的關(guān)系很大,不適合除去,你先用鎮(zhèn)靈符把它封住吧?!?br/>
三葉立刻從包里拿出一大把符箓,像貼小廣告似的,一張張的帖在樹干的各個地方。
“師傅,接下來我們要怎么辦?”三葉問道。
“洗洗睡覺?!?br/>
“???”
三葉不解,她欲要說話,被師傅打斷了。
“你也想到了吧,這老樹不是妖,而是守護靈,而且它守護這村子太久了,這里的村民冥冥中都與它產(chǎn)生了因果。”
孟映生淡聲道:“風水輪流轉(zhuǎn),加上附近有村民請道士作法,時間一長,這里的餓磁場不知道什么時候變了,守護靈成了鄉(xiāng)愁鬼,怨恨保護過的村民一個個離去,它要他們死在這里,永遠陪著它?!?br/>
“如果冒然把這老樹除去,村民輕的會大病一場,重的有可能直接喪命?!?br/>
三葉的眼睛瞪大,這么嚴重?
“是啊。”孟映生揉了揉她的頭發(fā),“現(xiàn)在只能想個辦法,慢慢散去守護靈的怨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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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映生在老樹周圍布了個結(jié)界。
夜里他等三葉睡了,村里安靜下來,就到堂屋給楚白打電話,直白的說出來意。
“大半夜的給我打電話,讓我去跟我爸要一張古符,再給你送過去?”楚白夸張的嘖道,“老孟,你想的挺美啊?!?br/>
孟映生慢悠悠的拋出誘餌:“你不是惦記我的凌光玉嗎?你給我送來古符,玉就是你的?!?br/>
楚白遺憾的咂嘴:“那玩意兒的保命效果一流,我是稀罕,兩天前你跟我說,這事能成,可是現(xiàn)在成不了。”
孟映生屈指敲點著腿部,不疾不徐道:“那你說個能成的?!?br/>
“下個月我家里辦宴會,我爸讓我邀請方小如。”楚白前言不搭后語的說了一句,扯扯嘴皮子,“我說我有女伴?!?br/>
孟映生挑眉:“所以?”
楚白煩躁的低罵了聲:“我真不喜歡方小如那種女人,虛榮心太強了我看著煩,還是你小徒弟那樣好,又乖又可愛,關(guān)鍵還懂事?!?br/>
孟映生有種難以形容的感覺,不是驕傲。
“老孟,我跟你直說了吧,古符可以給你整一個,我連夜給你送過去,就是……”楚白咳嗽兩聲,“到時候得借你小徒弟一用?!?br/>
孟映生直接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