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去禮賢館題名之后,便找了一個客棧休息。
住進客棧,蕭弘天與洛晨聚在一起,洛晨將一粒藥丸遞給他之后,便眉頭緊鎖道:“你不該來京城折騰的,就算你要讓他知道你活著,也不必親自前來。”
“你不懂?!?br/>
“我懂,你就是改不了你那秉性,你是想告訴他,就算是天子腳下,大晉的京師,你一樣可以來去自如,你想讓他未見你人,便已經(jīng)膽寒,可是弘天,你已經(jīng)不是當年的你了,他也不是當年的他了,時過境遷,何必如此固執(zhí)?!?br/>
“洛晨”就在蕭弘天起身,準備離開之時,他轉(zhuǎn)身對洛晨說道,“說的沒錯,我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自己了,但是,我想要世人都知道,就算我已經(jīng)不是戰(zhàn)無不勝攻無不克的戰(zhàn)王,但我依然能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有句話叫做,我的地盤,我做主?!?br/>
“你要出去?”洛晨知道,自己從來就不能左右他的想法,以前是,現(xiàn)在是,將來也是,所以,也不再多言。
“以前就沒有好好逛一逛金陵,現(xiàn)在總算有點時間了?!笔捄胩鞗_著洛晨一笑,然后就走了。
雖然,自己整個天下的局勢,或者說天下發(fā)生的事情,都有所了解,但是還是免不了有一些細節(jié)上的事情,需要自己親自去打探一下,如今最好的去處,就是茶館,酒樓等地。
因此,他選擇了去茶館喝茶,聽客人們交談,他這樣一坐,就是一個下午,也聽到了不少消息,比如,陸青原配夫人離奇病逝,當今皇后乃是北燕公主,對陸青長女陸芳華甚為不滿,時常刁難。
陸青果然是一個心狠手辣之人,無情至極。蕭弘天暗暗感嘆道,當初為了對付自己,他竟然不惜與北燕做交易,病逝?在蕭弘天看來,簡直可笑。
就在他不想再聽下去,準備付茶錢走入的時候,兩個年輕公子從外面走了進來,一瞬間,蕭弘天就可以肯定這兩個人絕不是什么公子,而是女子了,在前世,太多太多女扮男裝的電視劇了,這點打扮,怎么都瞞不過他的眼睛。
出于好奇,蕭弘天沒有離開,而是繼續(xù)觀察著,裝著喝茶,當他看到來人的相貌之時,感到非常的熟悉,但是一時間也想不起來了。于是就在一旁偷聽起來。
這兩人要了一間包廂,就在蕭弘天不遠處,輕聲的開始聊起來了。
“公主,我們回去吧,再不回去,皇后娘娘又要責罰你了,你忘了,上次你因為回去晚了,被皇后娘娘看見,在鳳舞宮跪了三個時辰。”
“她她算什么東西,不過是陸青的玩物罷了,現(xiàn)在他還不會和燕國翻臉,所以還寵著他,等他和燕國翻臉了,她的下場,比我還要慘。”
“公主,可不要這樣說,他是你的父親,也是咱們大晉的皇上。”
“父親?皇上?他一個也不配。”
蕭弘天將兩人的話一個字一個字的聽在了耳朵里,她們是什么人,蕭弘天已經(jīng)聽出來了,難怪有些臉熟,原來是芳華啊。
蕭弘天慢慢的來到走進包廂,趁著她們不注意,在他們面前坐了下來,看著眼前的十一二歲的小姑娘,一臉慈愛的說道:
“想離開這里嗎?我?guī)阕?。?br/>
旁邊的另一人看見陌生人坐了過來,還說帶她們走,變得有些驚慌:
“放肆,你是誰?趕緊離開這里,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br/>
“巧兒,不得無禮?!标懛既A看著眼前之人,先是有些驚訝,再后便的無比的激動,一雙大大的眼睛,飽含淚水,她說完之后,走到蕭弘天面前,向是女兒看見了父親一樣,一把抱住了他,然后哭著說道:
“蕭叔,是真的嗎?你真的回來了?你知道嗎?芳華很想你?!?br/>
蕭弘天長嘆一聲,一時也有些哽咽,當他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陸芳華才兩歲,從下他和陸芳華的感情比較深,他帶她騎過馬,放過風箏,在他眼中,她就是他的孩子。
此刻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兩人再次見面,怎能不讓他感嘆一聲呢。
“芳華,跟我走吧?!?br/>
“嗯?!?br/>
“可是公主,陛下才是你的父親。”巧兒焦急的說道:“這是天子腳下,要是陛下發(fā)現(xiàn)了,那可不得了。”
蕭弘天聞言,微微一笑,對陸芳華說道:“以后,你姓蕭,行嗎?”
“是,爹爹?!?br/>
牽著蕭芳華的手,兩人準備離開,蕭弘天轉(zhuǎn)身對巧兒說道:“你是回宮?還是跟我們走?!?br/>
此刻的巧兒如同泄了氣的脾氣,懊惱地說道:“我還有選擇嗎?”
公主跟人跑了,她回宮不是自尋死路?所以,只好跟著蕭弘天兩人走了,不過她心里想不通的是,此人是誰?公主怎么會對他如此的依賴?
。。。。。。。。
回到客棧的幾人,還沒等洛晨回過神來,就聽見蕭弘天說著:“我改主意了,我們離開金陵吧?!?br/>
房間里面的空氣如同凝固起來了一般,氣氛也變得有些尷尬,甚至是有些壓抑,洛晨臉漲的通紅,他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為了此次金陵之行,他們可是準備了很久,也準備了很多,為的就是能夠順利的吸引陸青的注意,讓陸青的目光注視著他,讓陸青的腳步放慢,這樣,他們才有更多的時間來準備,可以說,任何事情都不能改變蕭弘天的決定,誠然,他是不贊成親自蕭弘天來金陵的,但是蕭弘天親來,不僅能吸引陸青的注意,更能擾亂他的心智。
可是,事到如今,居然放棄了,這不是他的風格,他忽然感覺到了有一絲的不安,不知從何而來,他努力讓自己冷靜一些,說道:“既然已經(jīng)來了,為何如今又要放棄?!?br/>
然而他愕然發(fā)現(xiàn),蕭弘天沒有回答他,而是看著身后的一名少女。
這個時候,洛晨才發(fā)現(xiàn),這名少女在蕭弘天的眼中是如此的重要,也終于知道自己的不安從何而來,古之雄者,難過美人關(guān),難道這樣的事情也要發(fā)生在他的身上。
洛晨試圖勸說他。但是蕭弘天根本沒有繼續(xù)聽自己說話的意思。
他回到了他的房中,將一些行禮收拾好,然后示意自己準備離開了。
他還是那樣,無論對錯,總是自以為是。
哎,嘆了一口氣,洛晨也無奈,他決定的事情,沒人能夠更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