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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愛閣aⅴ747 此為防盜章毒是美

    此為防盜章

    毒是美人醉, 是一種很奇妙的□□, 頗為少見。..cop>一次過量, 若發(fā)現(xiàn)及時服用斷腸草便能救回來, 若偶爾只食微量, 也并無不妥。可是,若長年累月的微量服用,會逐漸讓人身子衰敗, 而這種情況就好似一個人正常的衰老直到死亡一樣。

    而太醫(yī)院的太醫(yī)們素來謹慎,太后不過是偶爾不適, 普普通通的風寒咳嗽, 也不是治不好。故而他們也不能察覺出什么不對來, 又怎么會想到要去驗一驗太后的日常飲食呢?

    宋清到底是神醫(yī),也不是浪得虛名。只是查清此毒名為美人醉, 也不敢輕易替太后解毒。

    因為太后中的蠱名為噬心生死蠱, 此蠱毒為母子蠱的一種。母蠱牽動子蠱生死, 中子蠱之人生死便由母蠱操作。若是母蠱未種下, 子蠱安然無恙, 若是母蠱種下, 那么母子蠱就會以兩人的性命相連。而且, 中了子蠱的人每日都會受噬心之痛, 可太后還中了美人醉的毒。

    偏巧這美人醉就能克制子蠱的噬心之痛, 故而太后每日都如正常人一般, 并無異樣。

    這就是宋清不敢輕易解毒的原因, 毒他是可以解, 但是蠱他不行?。〖由咸竽晔乱迅?,若是解了美人醉的毒,就要每日受那子蠱的噬心之痛……這噬心之痛也非常人能忍,就怕解了毒反而叫太后痛不欲生。

    故宋清也只能隱藏在永壽宮,在不驚動下藥的人的情況下一邊做解藥一邊做□□。否則,叫下藥的人知道,太后斷了美人醉就十分危險。

    陸宓從不肯坐以待斃,也不肯束手就擒。哪怕這件事是德妃生前就安排好的,又或者是另有其人,她也絕對不會讓太后時刻處于危險之中。在她再三威逼之下,宋清面色古怪的告訴她,南疆有他的師叔青昉,是個十分善于用蠱的人。那是個用蠱的天才,可以說,天下沒有他解不開的蠱。

    但他師叔這人,脾氣古怪,也不知道在南疆的哪個角落窩著。就算找到了,也不見得陸宓能把人千里迢迢的從南疆帶到長安來。

    宋清也萬萬沒想到,陸宓得知此事的當晚就直接留書出走了。

    陸宓這會兒一行人都已經(jīng)到了潁都,在潁都的驛館直接換了馬就要走。絳雪看不過眼,直接小跑到陸宓馬前,伸手攔住了陸宓的馬!

    陸宓正準備走,見絳雪突然沖出來差點就沒控制住馬繩,幸好她及時勒住了馬兒,調轉了個方向,不然絳雪這會兒就是個馬下亡魂了。見絳雪這般莽撞,陸宓頓時怒從心頭起,呵斥道:“不要命了!”

    絳雪見陸宓已經(jīng)停下馬兒,立刻跪下,帶著哭腔說道:“奴婢死不足惜,還請郡主憐惜自己身子,咱們從長安出來有三日了,郡主一直沒日沒夜的趕路……奴婢賤命一條 ,可郡主您金尊玉貴怎么能這么糟蹋自己的身子!”

    陸宓還想說什么,眼角瞥見蓮霧也下了馬,跟著跪在了絳雪身邊,默默不語的樣子卻是用行動在支持絳雪的話。

    看了看日頭,恰逢正午時分,她嘆了口氣,微微失神,原來她已經(jīng)出來三日了嗎?怎么她覺得她已經(jīng)出來好久了。

    絳雪見她家郡主不說話,跪拖著自己上前,扯住了陸宓的馬鞍:“郡主,您休息一會兒吧,哪怕是一個下午也行!再這么沒日沒夜的趕路,您的身子會累垮的……”

    此刻一襲紅衣的陸宓已經(jīng)是風塵仆仆的模樣了,她回過神來,一個漂亮的翻身下馬,順手就把絳雪給拉了起來。冷著臉走了幾步,沖蓮霧道:“還不起來?”

    蓮霧素來沉默寡言,見狀也就跟著陸宓絳雪進了驛館,驛館的人都十分有眼色,見著三人品貌不凡,上前說話都殷勤許多。

    絳雪方才對著陸宓是一個模樣,這會兒又變成了朝陽郡主身邊大婢女的高冷模樣,開了兩間上房,叫人把飯菜都送到房里去。

    到房里坐下,陸宓依舊面色冷然,絳雪和蓮霧對視了一眼,不由得嘆了口氣。十分熟練的驗了毒,沒事之后取了茶杯給陸宓倒茶:“出門在外,委屈郡主了。”

    陸宓倒也沒當一回事,端茶一飲而盡:“這幾日是我疏忽了?!?br/>
    已經(jīng)離開三日,她一直都是馬不停蹄,除了路上會去驛館換戰(zhàn)馬,都是不停歇。絳雪和蓮霧兩人都是暗衛(wèi)出身,這點苦頭也不至于熬不住。只是絳雪擔心她的身體,才會懇請自己在此稍作休整。

    “奴婢只是擔心郡主的身子熬不住?!苯{雪這會兒眼眶還是紅的。

    陸宓突然笑了笑,一如往昔燦爛驕陽:“怎么這么小看本郡主。”

    絳雪見陸宓還有心思開玩笑,心中也稍微放松一些,面上也是破涕為笑:“奴婢怎敢?!?br/>
    蓮霧一臉的沉默,但陸宓卻知道蓮霧也是不贊同自己這般拼命趕路的。拼命趕路把兩人嚇到的陸宓表示,今日不走,休息好了,明日再出發(fā)。順便再想想,宋清的那位師叔會在什么地方。

    “郡主放心,此事屬下會處理?!鄙忟F突然開口,倒是讓陸宓意想不到。

    陸宓點點頭,她知道蓮霧作為暗衛(wèi),也有自己收集消息的門路和渠道,故此她也不多問。

    “好,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标戝蛋櫚櫭迹蝗幌訔壠鹱约簛恚骸敖{雪,備水沐浴?!?br/>
    “是?!?br/>
    讓主仆三人沒想到的是,當晚的驛館十分的不平靜。

    “唔唔唔……”陸宓還不肯妥協(xié)!

    福親王一臉忍痛割愛:“給給給!馬場新到的那一批小馬駒也給你!葡萄夜光杯也給你??!”

    “一套都給你!”

    得到了福親王忍痛割愛的不少東西,陸宓心滿意足的妥協(xié)了,也不嚎了,還答應他爹一定好好罩著準大嫂,看那模樣乖巧的不行。

    差點沒把福親王心疼出血!

    說起來最珍貴的就是那桿紅纓槍了,那可是她爹小時候,皇伯父親手為他做的!

    陸宓沒有嗎?

    有。

    但是她爹這桿意義非凡啊,上邊兒可是有皇爺爺親手刻的字呢!她即便是有皇伯父親手做的,也沒有皇爺爺?shù)淖职。?br/>
    再說她爹新到的那批小馬駒可都是千里良駒,若是她得了,將來給她的親兵一人配一匹。

    想到這些東西,陸宓心里美滋滋,自然她也是知道她威脅她爹得到的東西是因為她爹愿意給,并不是真的因為沈宛蓁。所以說小郡主就是蠻狠霸道,也十分的懂得透過現(xiàn)象看本質。

    不過……

    “爹爹沒告訴我大哥要回來了,所以我已經(jīng)把那壇陳年老花雕給大哥捎過去了。算算日子的話,應該也已經(jīng)到了!”

    福親王大驚失色,指著陸宓,一臉肉疼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女兒是親生的啊??!

    ·

    北境,此刻寒風獵獵,大旗被風扯得張揚,登上了城墻還能聽到耳邊呼嘯而過的風聲。左邊是蒼茫野地,遠山林密,右邊熙攘熱鬧,一片安詳。

    陸凜一身堅硬盔甲,腰間配著一把長劍,面容肅穆。望著城下的百姓們來來往往,眼神卻并未聚焦,不知在想什么。

    “將軍!長安來信了!還有一壇酒!”副將急急忙忙的跑過來,手上還不安分的揮舞著,仿佛是一封信。

    陸凜聞言,轉身就往副將的方向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抽走了副將手中的信,還不忘打擊一下:“防守不當,丟失信件。若是在戰(zhàn)場上,你早就被敵軍抓去抽筋扒皮?!?br/>
    副將:“????”

    陸凜的腳步極快,眨眼的功夫就要走下城墻,副將這才匆匆忙忙的跟上去,一邊笑嘻嘻的插科打諢:“將軍,我這不是看到您有家書開心嘛!”

    陸凜頓下腳步,扭頭看了副將一眼,道:“我有家書,你開心什么?”

    副將毫不在意:“將軍開心我就開心。”

    陸凜點點頭:“這話聽起來舒服,既如此你剛剛丟失信件的罪責減半,今日去火頭軍那處當半日的工就好?!?br/>
    “?。??”副將苦著臉。

    “還不去就一日了?!标憚C淡淡的瞟了他一眼,副將立刻馬不停蹄的往火頭軍的方向跑去了。

    見狀,陸凜笑了笑,霎時間仿佛還是從前那個長安城里言笑晏晏,俊朗瀟灑的世子爺。

    將信件收在胸前的盔甲里,正準備往前走,又看到了他的另一位副手褚長吟快步走過來,看那模樣是來找自己的無疑。

    陸凜正色以待,心中多半也已經(jīng)猜到了是什么事,只是愈發(fā)嫌棄城陽侯府的辦事效率。事情距離他收到信都已過去月余,褚長吟這會兒才來,倒是令人尋味了。

    “世子?!瘪议L吟今日穿得長袍,不與敵軍作戰(zhàn)時,倒也可以不用日日盔甲加身。

    陸凜一聽他這稱呼,登時覺得有趣了,一雙桃花眼目不轉睛的看著褚長吟:“何事?”

    “望大舅兄可網(wǎng)開一面,屆時容我去見一見月娘?!瘪议L吟對陸凜深深一拱手,言辭之間只見誠懇。

    陸凜嘆了口氣,并不接褚長吟這一拜,只道:“月娘之事你心知肚明,問我不如直接去問問月娘,肯不肯再回城陽侯府,再做你的世子夫人?!?br/>
    褚長吟聽了陸凜的話,立刻直起腰來,驚訝的看向陸凜。他的話里包含的意思太多了,什么叫直接去問?又是什么叫肯不肯再回城陽侯府?莫非這當中還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褚長吟開始懷疑自己妹妹的家書是否漏寫了一些什么重要信息。

    陸凜卻不愿與褚長吟多說,只道:“收拾收拾東西吧,約莫過幾日圣旨就會到,年底之前,可以返京?!?br/>
    陸凜說完,揚長而去,留下褚長吟在原地又是喜又是悲的。

    然而褚長吟也不知道,回到了長安,家中的情況遠遠比他想的還要復雜難搞。

    “宓兒也肯?”惠德大長公主看了嬤嬤一眼,狀似無心,實則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