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證在案發(fā)現(xiàn)場搜尋證據(jù),是為了找證據(jù)之間的聯(lián)系,里面的“羅卡定律”就是聯(lián)系的最佳體現(xiàn)。
“無論兇手作案時對證據(jù)處理得有多好,設(shè)置的誤導(dǎo)警方視線的線索有多精妙,都會出現(xiàn)一些漏洞,這也是包黑炭可以仰天長嘆‘真相只有一個’的原因。
我們在尋找事物之間的聯(lián)系時需要分辨的是,哪些是有用的證據(jù)、哪些是無用的證據(jù)。聰明的兇手往往會設(shè)置一些偽線索,將有用的證據(jù)轉(zhuǎn)化為無用的證據(jù)?!碧铺煊钊缡堑馈?br/>
田諾妍一直作為一個旁聽者在靜靜的聽著唐天宇的講述,她實在沒想到唐天宇知道的東西會這么多,里面還不乏一些經(jīng)驗之談,這哪里像一個二十出頭的人說出來的話,暗道:“天宇的心理年齡至少50了吧,呵呵?!?br/>
接著唐天宇給二人出了一道比較趣味的問題:“銳鋒,我放在家里的臭襪子和你父親有什么聯(lián)系?”*,這能有什么聯(lián)系,林銳鋒沉著一張臉也不開口,田諾妍在一旁偷笑不止。
見林銳鋒不愿意回答這個問題,唐天宇輕咳一聲,道:“我家里來了小偷偷走了我的臭襪子,小偷將我的臭襪子戴在頭上去搶劫銀行。而此時你的父親正在銀行取錢,這時警察趕到,小偷挾持你父親。你地父親情急之下抓壞了我的那雙臭襪子?!?br/>
“哈哈,哈哈?!碧镏Z妍捧腹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的。而林銳鋒地臉色卻更加陰沉,不滿道,“師傅,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嘛?!?br/>
唐天宇當(dāng)即反駁道:“只要有證據(jù)這就是事實!”
這話讓田諾妍腦中靈光一閃,道:“天宇,我明白了。事物之間的聯(lián)系是一條線,而證據(jù)則是這條線上面的點(diǎn),線由點(diǎn)連接起來。破一件案子不僅要找到這條線。還得找到這條線上的點(diǎn)?!碧铺煊钶p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林銳鋒也明白了這一點(diǎn)。
一件案子就是由很多很多的線組合在一起,就眼前的案子來看要抓住黑衣人,就必須找到關(guān)系到黑衣人的一條線或是幾條線。
林銳鋒顯然是入題了,不自覺的開始分析起案子來:黑衣人是曹堪的師傅、一個海外歸來的華僑。他地智商很高。而且有非常敏捷的身手和過人的能力,他可以一手?jǐn)Q斷一個人的脖子。
唐天宇以前處理的夏雨案,黑衣人還做了一個“七色彩虹”地定時炸彈。證明這人對炸彈很精通。這次的案子,黑衣人為了將他的木偶拉下水,還用上了法醫(yī)地知識。這是目前所能掌握的黑衣人的所有情況,就連他的性別其實也是無法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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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根據(jù)這點(diǎn)資料可以知道什么呢?”林銳鋒不禁這樣問自己,唐天宇見田諾妍正要開口說話,忙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示意她不要打擾到林銳鋒思考。
田諾妍“哦”了一聲,閉上了嘴巴。石屋這邊一下子安靜了許多,唐天宇靜靜的看著林銳鋒,有些滿意自己所制造出來的效果。
林銳鋒忽然眼前一亮。道:“師傅你等我一下。”說完急匆匆的跑開了,看樣子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田諾妍起身走到唐天宇的身邊,壓低聲音不解道:“天宇。我不明白你為什么找我做托兒呢?”原來在病房里,唐天宇就設(shè)計好了這次田諾妍來石屋要說地話。
唐天宇淡淡一笑。道:“他以后始終得*自己辦案的,不可能每次都指望我。我這一離開,好多事情他得自己去做的?!?br/>
“什么,天宇,你要走?你不做警察了嗎?”田諾妍不解道。
唐天宇神秘地笑了笑,反問道:“如果我不做警察你還會選擇做法醫(yī)嗎?”說完也不等著田諾妍回答,便向林銳鋒那邊緩步走去。
田諾妍這才明白了唐天宇的用苦良心:唐天宇一來是借著給林銳鋒講課把破解黑衣木偶式殺人地方法告訴給林銳鋒,二來也可以提醒田諾妍不要因為他而作出一個可以影響自己終身的決定。
“我是不是真的想要做法醫(yī)呢?如果沒有天宇,我還會不會選擇去學(xué)法醫(yī)呢?”田諾妍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