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炎的火焰以及氣勢可以說是把會場的氣氛引向□。有不少妖類覺得此次擂臺賽都是龍族的天下而紛紛退賽。也有的為能得到如此厲害的雌龍而熱血沸騰,躍躍欲試。
總之,整個會場的氣氛完全改變。
“強者會拿出真正的實力,看來有好戲看了?!卑奖谫F賓席上,悠閑地觀看著下方的比賽。
“這不是正中你下懷嗎?”敖濤脫下外套,露出一身短打。他是典型的北方漢子,身材魁梧,赤精健碩體魄,肌肉一塊一塊地隆起崩緊,鐵骨錚錚。
粗獷的五官有種不怒而威的氣勢,抿緊的嘴唇,濃眉下一雙鷹隼般銳利的眼睛,讓人不敢直視。他天生就有一種領(lǐng)袖的風(fēng)范,要不是年少的他也不會成為當(dāng)家撐起整個家族。而力量上,居然敢與敖鷹叫板,絕對不簡單。
他視線始終停留在剛完畢的敖炎身上。
“看來你對紅蓮家的雌性特別感興趣嘛。”注意到他的視線,敖冰調(diào)侃道。
“現(xiàn)在有血性有骨氣的家伙很少見?!闭f著,敖濤那雙鷹眼中閃著欣賞的光芒。
站在一旁的水色長發(fā)青年默默地接過敖濤的外套,并且遞上皮質(zhì)護腕。青年帶著一種冷厲的氣息,如一把入鞘的刀。正是那夜到青菱家傳話的蕭瀾。
一直坐在敖冰懷里的少年低著頭,但不用看也知道他不是偷偷地看著蕭瀾。但后者卻一眼也沒有看他。
敖冰早已發(fā)現(xiàn),勾起嘴角,突然開口,“先預(yù)祝少當(dāng)家旗開得勝了。還有……”他將手潛進少年的衣襟中,肆意的撫摸,“少當(dāng)家今晚還需要梭兒侍寢嗎?”
敖濤的濃眉皺了一下,看了一眼敖梭,眼中閃過厭惡卻又泛起了一絲憐憫,“沒有代當(dāng)家那么好‘雅興’?!?br/>
“那么,就讓梭兒今晚陪情郎吧?!卑奖鶎⒌呢Q瞳轉(zhuǎn)向蕭瀾,卻是問少年,“梭兒,你說可好?”
被問道的少年渾身一顫,不由得抬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青年。后者卻仍然是淡漠的表情,緩緩地開口,“蕭瀾還有比賽,少當(dāng)家,請允許蕭瀾告退?!?br/>
敖濤點了點頭,青年立即轉(zhuǎn)身離開。少年眸中閃過的希期漸漸地化成死灰,不再掙扎在衣襟里肆意的那只手。
“看來梭兒被嫌棄了?!卑奖е亩椋瑦毫拥卣f道。
敖濤瞪了他一眼,厭惡地說了一聲,“代當(dāng)家真是好‘雅興’呀?!鞭D(zhuǎn)身大步離開。
敖冰一邊玩弄著懷里的少年一邊看向賽場,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幾個有趣的身影后,不由得勾起了意義不明的笑意。這次有好戲看了。
紅蓮家的表現(xiàn)不俗,大多數(shù)族人都輕易地贏了初賽。敖炎步下擂臺,便在走廊上看到一個討厭的家伙。
青年帶著一臉邪笑,深棕色的豎瞳直勾勾地在敖炎身上來回掃過。穿著黑色的藏族服裝,充滿了異族男性的魅力。
青年正想說話,敖炎就搶先開口了,“原來是變態(tài)露體狂呀,今天圍觀的更多,怎么不‘露’一下?”
格桑的豎瞳一縮,敖炎只覺眼前一花,那張深色皮膚五官立體的俊臉已經(jīng)近在咫尺。對方捏著他的下巴,邪氣的笑更盛。
“這張嘴巴雖然吐出如荊棘般的話,但是如果去撥掉刺的話,品嘗起來一定更加美妙?!?br/>
炙熱的氣息故意噴在敖炎的臉上,看到金色眸子露出厭惡的神色。格桑心中將對方壓制于身下狠狠蹂躪的欲、望如潮水般猛漲。
“我會得到你的。將你帶回帳子里,不分晝夜地疼愛。直到你產(chǎn)生龍兒也不會停息?!?br/>
敖炎皺了一下眉,但并不怕對方。他的視線并沒有停留在格桑臉上,而是越過對方的肩膀,看向其身后,露出了嘲諷的笑意。
“你沒有機會了?!?br/>
覺察到少年的視線,格桑心里有點惱火,轉(zhuǎn)頭去看到底是誰吸引了他的雌龍。只見一名穿著紅色短打的孩子手持雙刃朝他們走來。
雖然只是個孩子,卻已經(jīng)練就一身鐵骨。步伐異常穩(wěn)健,赤色的豎瞳瞥向格桑。凌厲的視線讓后者只覺得如被利刃刮過。
“哦……紅蓮家的小鬼?!备裆UZ氣中充滿了譏諷,并沒有跟敖烈對視,而是轉(zhuǎn)過頭來朝著敖炎邪笑,“你以為他能打得贏我嗎?”
不要說是未成年的雄龍,就算敖烈已經(jīng)成年,要贏以力量著稱的白羽家也并不容易。龍族的力量來源于血統(tǒng)的純正度。格桑雖然性格很差,但在血統(tǒng)上卻毫無疑問的純正。他跟扎西名義上是堂兄弟,但事實上是異母兄弟。
“綽綽有余?!卑窖卓圩「裆5氖郑昧⑵浒忾_。
沒想到敖炎的手勁那么大,格桑不得不松開捏著對方下巴的手,怒道:“你等著吧。我把那小鬼砍成碎片?!?br/>
格桑轉(zhuǎn)身朝著擂臺飛躍上去。敖烈早已在臺上站好,抽出雙刃準(zhǔn)備戰(zhàn)斗。
“哼,小鬼,還是快點回家吃奶去吧?!?br/>
雖然格桑一上來就惡言相向,但敖烈只是皺了一眉,卻并沒有中他的挑釁。
“年紀(jì)這么小就能有如此定力,小烈兒是越來越出息了。”司羿坐在太師椅上,一邊嗑著瓜子一邊看著比賽。司儀的工作在比賽開始之的就暫告一段落了。
“你不是還有工作嗎?”敖鷹站在護欄旁邊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
“裁判這種事還是由姬家去做吧。反正麒麟的聲望夠高。”
敖鷹的視線落在另一處擂臺上,那里正在進行另一輪比賽。其中的一名參賽選手是穿白衣的少女。眼角有鱗片,應(yīng)該是鮫女。
那白衣少女很明顯快要輸了。臺下的紅發(fā)少年正在為其打氣。
“哎呀?你家小炎炎認(rèn)識的女孩嗎?很正點的女孩子哦……”‘認(rèn)識’兩個字用了重音,司羿也站了起來走到護欄邊。
敖炎這小子不看弟弟的比賽,居然跑去為女孩子打氣,看來關(guān)系不簡單呀。司羿說著找抽的話,但是某人卻無去于衷。
敖鷹的視線在瞥過少女之后,落在裁判的身上。裁判要求少女的對方住手,說是違反規(guī)定。但事實上他很明顯在偏幫少女。
“姬家今天來不少人?!?br/>
“是呀。姬昌那老頭帶的頭,所以孫子們也不得不來了。不過……”司羿也看出那名裁判的不地道,“麒麟聲望雖高,但還是有不少家伙有私心呀。”
“那個是姬家的……”
作者有話要說:心情仍然很沉重,無心寫作怎么辦?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