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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酷2016最新 雖然我也很想要也知

    雖然我也很想要,也知道房東嫂子也會給,但我知道現(xiàn)在不是時候,總不能在大冷天脫下褲子就干吧!更知道哪頭輕哪頭重,我還得上班掙錢。所以,我騰出手來拍拍房東嫂子翹翹的屁股,說:我現(xiàn)在要上班去,遲到了,不但挨訓還要罰款,等我下了班直接去你家里找你。

    哼!

    房東嫂子哼了一聲,撅著小嘴,說:你騙人,你說說你都多久沒找奴家了?

    我說明天我下了班一準去。房東嫂子說:那好,誰要說話不算數(shù)誰是小狗。

    我剛要開玩笑說我一定去,我再不去你那里就長住了。房東嫂子像忽然想起什么,說:對了,說起小狗來了我得問問,我回娘家那兩天我不是讓你給我照看好我的小狗來嗎?我的小狗怎么不見了?

    我拍了一下大腦袋,心虛地回答:看看我這腦袋,一天天的總是丟三忘四,我把這事忘得一干二凈。

    有人看見你的那倆同事牽走了,你幫我問問。

    不可能??!我的同事牽你的狗有啥用,又不是啥名貴的狗。

    忽然,我看到不遠處的電線桿子后面藏著兩個人,在向這里探頭探腦。心里禁不住就是一咯噔:老婆竟然在跟蹤我!我慌得想推開房東嫂子,可她卻把小手向我的襠間摸去,嘴里還一個勁地嘟囔:我想要,現(xiàn)在就想,好想好想······

    要是在以前,我會立馬把她按在墻上來個后入式。這是柳枝教我的姿勢之一。記得當時我問柳枝,這種姿勢像狗似的有啥意思?

    柳枝嘻嘻笑著說:你可真是井里的蛤蟆,沒見過多大的天,少見多怪!沒吃過豬肉,你連豬跑都沒看到過嗎?

    我嘿嘿笑著說:看過片,十多歲的時候也看過手抄本的少女之心。

    柳枝又好不害臊地說:看樣子你和嫂子光會用男上女下的姿勢,我家的那死鬼別看沒你厲害,可舌頭厲害,嘻嘻嘻······

    我不好意思說:我和我老婆床上是夫妻,下了床就是君子。

    記的柳枝白我一眼說:你們倆啊,算是白活了!

    我用手推開房東嫂子的芊芊玉手,天氣這么冷,我還要急著去上班。況且。老婆還在電線桿子后面觀察著我的一舉一動,我再怎么饑渴難忍也不會明知山有虎,偏上虎山行,除非我吃了狼心豹子膽,除非我不想和老婆過了。

    我小聲對房東嫂子說:你看看那邊的電線桿子后面有人在偷看咱們呢!

    房東嫂子轉過頭朝電線桿那邊看了一眼,立馬推開我,說:明天你下了班要是不來找我,以后你就永遠不要來找我了!

    說完,房東嫂子像火燒著了屁股一樣著急忙慌匆匆地扭著水蛇腰消失在夜色中。

    我快步走到電線桿子后面,看看是不是我的老婆躲在哪里跟蹤我監(jiān)視我。如果是,那以后我可真的要小心謹慎了。如果不是,那顆懸著的心也就放下了。

    等我來到電線桿子后面,看到是誰后,禁不住的抬起腳朝著那倆黑影一腳踹去,嘴里罵道,你倆個下流胚黑燈瞎火的躲在這里干嘛

    電線桿子后面沒有我的老婆,卻藏著劉不熟張半生那倆雜碎。

    劉不熟張半生躲開我的無敵鴛鴦腿,嘿嘿笑著邊跑邊說:看現(xiàn)實版的大片啊!

    到了車間的更衣室,劉不熟湊到我身邊,小聲嘿嘿笑著問我:野花是不是比家花香噴噴?

    我也報之己嘿嘿一笑,說:怎么說呢!這么說吧,各有各的味道,就像是吃飯,一天三頓光吃一種菜就會吃膩,營養(yǎng)也單一。如果隔三差五換換口味,嘗嘗別的菜,就會胃口大開,就覺得新鮮,營養(yǎng)就比較全面,身體就會永遠保持在亢奮之中。

    就不熟舔舔嘴唇露出滿臉的羨慕嫉妒恨的表情,一連聲地從狗嘴了吐出了好幾個靠靠靠······

    我叫住轉身想走的劉不熟,說:王廠長又催我了,讓你明天無論如何帶著柳枝來廠里。

    劉不熟說:那我明天早一點下班,回去去接柳枝。

    說完,劉不熟不由自主地笑了,是那種耍小聰明得逞的憋不住的笑。

    第二天,我還沒下班,就看到劉不熟領著一個五十來歲的老娘們來了,一下子我就明白了,心說劉不熟這個懶漢二流子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鼓搗這些歪門邪道倒是鬼點子不少。

    我一把把劉不熟拉到一邊,揣著明白裝糊涂,問他:你小子這是整的哪一處?廠長不是讓你叫你老婆來談話嗎?你咋領這個老大娘來?

    劉不熟呲牙一笑,說:這么丟人現(xiàn)眼的事我能讓柳枝來嗎?我就是讓柳枝來她那么好面子能來嗎?

    所以你就找了個大娘來充數(shù)應付那姓王的孫子。不過你這是從哪里淘換來的大娘?

    勞務市場??!五十塊錢,我一說不干活,好多娘們以為天上掉下了餡餅,都搶著來。

    你咋不找個年輕點的?這么大歲數(shù)和你一點也不般配啊?

    我也想找個年輕點的,可人家一聽說因為我違章作業(yè),是替我老婆來聽廠長訓話的,都打了退堂鼓,沒愿意來的。都說是錢多錢少事小,都覺得丟不起這個人!

    看樣子無論什么時候,還是要臉的人多一些。

    我囑咐劉不熟道:那你快去吧,姓王的那孫子可能早就在辦公室等著你呢!不過你得小心點,可別說漏嘴了,露出啥破綻。那姓王的賊眉鼠眼的,千萬別讓他看出來。

    劉不熟咧開嘴,說:放心吧,來的路上我都把大娘教好了。

    下班后,我來到更衣室脫了工作服剛想洗澡,手機響了。我抓過手機一看顯示屏上顯示的是廠長的手機號,一下子就毛了,心說,一定是劉不熟辦的事露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