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勝男在講臺上沙沙的寫著,口中念叨著那些專有名詞。徐天在座位上獨自傻樂,低頭寫著什么。
坐在前面的叢風感覺背后被人捅了一下,回頭看見徐天咧著嘴遞給她的紙條。
叢風剛要接手,卻被一人只手奪過。此刻聶勝男正站在從風旁邊,手里還捏著那張紙條。
“這是什么?”聶勝男低頭看了一眼叢風。
“啊,我不知道...”叢風一臉茫然,徐天見狀要搶聶勝男手里的紙條,卻被聶勝男揚手閃開。
聶勝男走到一旁,折疊工整的紙條上畫著愛心,上面寫著:“叢風,你是我的了?!甭檮倌锌赐隁鈴闹衼恚刮豢跉?,提聲說道:“處對象都處到我眼皮子底下了?!什么你的我的他的?!你倆下課來我辦公室!”聶勝男說完,盯著愣神的叢風良久。
“鈴鈴鈴...”聶勝男摔下書本,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教室。隨后跟著的還有叢風和同樣一臉憤怒的徐天。
教室里頓時氣氛由冰點回溫,竇以彤第一個說話:“我的天,叢風和徐天被老師抓現行了!”說完自顧自的樂出聲。
“閉上你的烏鴉嘴。”孔寄容一個白眼瞪了回去。
教室里議論不斷。
辦公室外,下課的學生熙熙攘攘,聶勝男擠過人群破門而入,袁萍瞪大了眼睛,一路碎步跑來,喝著手中的茶水問道:“又怎么了?聶大爺?”
“砰——”聶勝男手中的杯子砸的作響。他隨手將那張已經被他捏皺了的紙條拍在了桌子上。
袁萍一臉疑惑的問道:“小抄啊?”
“上面沒字嗎?!”聶勝男有些嗔怒的吼道。
“發(fā)什么火???!開個玩笑嘛?!痹紦炱鹱郎系募垪l,仔細瞅了瞅,讀了出來:“叢風,你是我的?!?br/>
聶勝男又瞪了一眼袁萍。
袁萍剛要打趣。
聶勝男斜坐在椅子上,背對著袁萍低聲說道:“你是我的”
“老聶?”
袁萍輕輕拍了拍聶勝男的肩膀。繼續(xù)用她那充滿疑惑的眼神看著他,“你還沒說到底怎么回事呢?”
聶勝男回頭并不在意她的話,又繼續(xù)說道:“最近有些學生學心浮躁,學習態(tài)度不端正不說,還出現早戀苗頭。需要重點關注?!?br/>
說罷,把站在門口的叢風和徐天喊了進來.....
“你是不是多慮了?畢竟你們夫妻這么多年,他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年輕的時候都沒有什么,如今這個年紀了,你就別神經兮兮的了?!甭檮倌械恼赡改镌趶N房邊切菜邊說道,他心里還是更偏向這個女婿的,逢年過節(jié)媽媽長媽媽短的,早就把他當成自己的親兒子了。
王曉燕坐在客廳里吃著橘子,耳朵里塞滿了母親的嘮叨。她剝開橘子瓣,一把塞進嘴里,將橘子皮撇進垃圾桶,橘子的汁水充滿了她的口腔,酸酸的,像極了當年和他戀愛時的感覺,也像極了現在的自己,王曉燕腦海里回顧這這幾天聶勝男的反常,可聽了母親的話又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太過敏感。她甚至對聶勝男產生了愧疚,自己是不是真的讓他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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