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看去,一位風(fēng)度翩翩又眼熟得很的美男子帶著兩個少年正站在身后。說他是美男子簡直就是對他的羞辱,“美”這個字在他的面前簡直不值得一提,天下要是哪位女子能夠擁有這樣一副面龐,那這世界不知道又要平添多少戰(zhàn)爭。不過看到這幾個活人,斯就只有一個問題。
“你們是來帶我出去的嗎?”
“帶你出去?!你是個什么東西!是誰允許你進(jìn)來的?是誰允許你殺了我的火鼠?是誰允許你穿上我的火浣布?是誰允許你把那塊火靈珠握在手里?是誰允許你……???”美男說了一大堆,斯就聽見倆字,是誰。
“我是……”剛要張嘴。
“我不管你是誰,你都沒有資格進(jìn)我的時空荒漠。我不管你是誰,你不能殺死我的火鼠。我不掛你是誰,你都不能穿我的火浣布。我不管你是誰,你都不可以把我的火靈珠握在手里。我不管你是誰,你都……你怎么辦到的?你怎么做到就這么把火靈珠握在手里的?”美男突然沖過來,抓著斯的手上看看下看看。
“等等……”美男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他的臉se變得更差了。
“你是不是又殺了什么別的東西?”
“呃……還有一只……老虎?!彼剐⌒囊硪淼卮鸬?。
美男雙手抓著腦袋,跪在地上,嘴巴張的大大的,口水都流出來了,表情極其痛苦,好像死了爹一樣。
“你殺了……”美男繼續(xù)捂著腦袋,跪在地上搖頭晃腦。而身后的兩個少年,面無表情、目光呆滯,似乎根本沒看到眼前的事情。
“你殺了……”
“你殺了……”
美男剛要張嘴。
“我殺了那只老虎!”斯看他實(shí)在憋的慌。
“老虎?你殺了我的猙!那是猙!不是老虎!你個山炮!”美男噌的一下站起來,指著斯的鼻子罵道。
“那……那……我不殺它,它就殺我了?。 彼罐q駁道。
“那你就讓它殺了不就完了嗎,這怎么還想不通呢?”美男兩手一攤不解的問道。
斯目瞪口呆,他還是第一次見這樣講道理的。
“你看什么看那?你再看也是你的不對??!”
“……”
美男嘮嘮叨叨,翻來覆去同樣的幾句話講了幾百遍,直到斯也像后面的兩位少年一樣進(jìn)入了休眠狀態(tài),他才停了下來。
“喂!”美男大喊一聲。
“??!干嘛?。∫惑@一乍的。”斯嚇了一跳。
“問你話那!你到底是誰?。俊?br/>
“咳,我叫斯,是海妖神殿的主持要我來的,找島主百曉生,如果你認(rèn)識他,麻煩你跟他說一聲,讓他帶我出去,我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br/>
美男的臉突然靠的很近,快要貼在斯的臉上。
“你就是和那個老頭一樣,人、妖結(jié)合的奇葩?”
“我……”斯不可思議的指著自己的鼻子。
“行了,第一,把我的猙賠我,第二把我的雷靈珠和火靈珠還我,第三把我的火浣布脫下來,第四,把我的火鼠賠我,第五,我就是百曉生?!?br/>
“你就是百曉生?”
“干嘛?不像嗎?”
“可……你不是主持的弟弟嗎?”這也太年輕了吧,就算不是一個媽生的,那不能說在主持七十的時候有了個弟弟吧?
“太年輕了是吧?老子今年八十五了!小子,這叫重陽術(shù)懂不懂?哼!山炮!”美男傲慢地道。
斯突然計上心頭。
“我不信你,百曉生明明是個老頭子,你肯定是騙我的,還什么重陽術(shù),拉倒吧?!彼箶[出一副鄙視地神態(tài)。
“什么?老頭子?你見過這么健壯的老頭子嗎?你見過這么年輕的老頭子嗎?”
“反正你就是騙我,除非……我認(rèn)識兩個人,一個叫顧南,一個叫顧北。他們是百曉生的徒弟,除非你讓他們作證,否則我不信!”斯昂著頭說道。
后面的兩個少年偷偷地捂著嘴笑。
“好好好……我這就帶你去找他倆,跟我來!”說著美男一把抓住斯的手,一把又抓另外兩個少年的手。
大喊一聲,“歸!”
斯眼前一亮,
“終于出來了!”
顧南顧北兩人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師父!您老沒事吧?”
“怎么樣!小子!這下你相信了吧?”
“多謝先生救我們師父出來!”兩人如同搗蒜一般跪在地上對著斯磕頭。
“救我……他!他救我出來?”百曉生不解地看著兩個徒弟。
兩人面面相覷,“對啊……不然,師父你怎么出來的?!?br/>
……
好不容易把亂七八糟的局面理清之后。談話終于進(jìn)入正軌。慕仙寶剎中,斯與百曉生對面而坐,顧南顧北、顧東顧西,都站在百曉生左右。
“也就是說,早些時候海洋之災(zāi)、天涯獵人、澤西贊歌同時入侵葫蘆島?”斯問道。
“嗯,這些個嘍嘍,不自量力。哼!”百曉生拿起茶杯,抿了口茶。
“他們的目的是什么呢?”
“和你一樣咯,覬覦我九宮八卦陣中的寶物?!?br/>
“我沒有!這就換給你。”說著,斯就把火靈珠遞了過去,顧東掏出一塊特別材質(zhì)的方巾仔細(xì)地包裹起來。
“能不能借我件衣服穿,我把這火浣布還你。”
“你先穿著吧,一會還用得到。至于雷靈珠對你無益,我會把它取下來?!?br/>
“好。那剩下的人還在陣中嗎?”
“哪還有剩下的人,大部分都死在島上了。追我們進(jìn)去的就五個,估計現(xiàn)在都死的差不多了。”百曉生一邊舉著把鏡子自我欣賞,一邊說道。
“不會吧……”斯表示懷疑。畢竟賞金聯(lián)盟的成員都經(jīng)過十幾年的培訓(xùn),再水也不至于如此啊,更何況,自己就一個人這不還活著嗎。
“你能殺死猙,是因為它還在幼年,沒有開始發(fā)育。你能殺死火鼠完全是雷靈珠的力量。不要小瞧了我的神獸!”百曉生指著斯的鼻子罵道。
“九宮八怪陣到底是什么意思?為什么我從頭到尾只是呆在同一間石室中?哪來的九宮呢?”斯說出之前的疑問。
“所謂九宮,即洛書所指的九個方位,一宮北、二宮西南、三宮東、四宮東南、五宮中、六宮西北、七宮西、八宮東北、九宮南。所謂八卦,乾、坤、震、巽、坎、離、艮、兌。而九宮八卦,其對應(yīng)關(guān)系為‘一宮坎,北’、‘二宮坤,西南’、‘三宮震,東’、‘四宮巽,東南’、‘五宮空,中’、‘六宮乾,西北’、‘七宮兌,西’、‘八宮艮,東北’,‘九宮離,南’。這里一共九個房間分別坐落于九宮之中,九個房間每隔一個時辰就會隨機(jī)重新排列一次。九宮之中只有第五宮是門,如果想要自己出來,就一定要從第五宮中出來?!薄☆櫸鹘忉尩馈?br/>
“可是,剛才我一直都在一個房間里啊?”
“房間雖然不變,但是房間的位置卻一直在變,而每變一次房間里的東西也會跟著變,一共變九次,其中八個卦位分別封印著八個不同的神獸,只有一次房間是空的,也會重新出現(xiàn)一個門,才能夠出去?!鳖櫸饔值馈?br/>
“而且,處于石室中的人,一定要在石室變位之前互相牽手,否則石室變動之后,很有可能所有的人都不在一起了?!卑贂陨^續(xù)道。
“哦……主持說要你幫我改變體質(zhì),咱們什么時候開始?!鳖櫀|說的東西斯一句都沒聽懂,只是知道了存在一個門,至于什么時候能看到這個門,得等。
說到這,百曉生眼珠一轉(zhuǎn)。
“你要是愿意,咱們現(xiàn)在就可以開始。”
“我沒問題,越快越好?!彼蛊炔患按?,畢竟還有天天,他實(shí)在不放心葉子。
“跟我來吧?!?br/>
六人重新來到九宮八卦陣前,
“還要進(jìn)去?!”斯大驚道。
“對啊,首先,我要測試一下你能不能勝任這個任務(wù),其次,我們所需要的水靈珠還在里面?!?br/>
“嗯……那你把它拿出來不是了么?”斯奇怪道。
“誰讓你殺了我的猙和火鼠,你不是瞧不起我這九宮八卦陣么?”百曉生抄著手,扭過頭去,故意不看斯。
“好~?!彼篃o奈道。都八十多的人了怎么和個孩子似的。
“不過我要是再一個不小心殺了哪個神獸,你可別怪我。”
聽到斯這么說,百曉生有所動容。
“我和你一起進(jìn)去……免得你被神獸殺了?!?br/>
說著兩人重新進(jìn)入九宮八卦陣。
還是那件石室,只不過石璧上打斗過的痕跡都不見了。
“小子!做好準(zhǔn)備了嗎?”
“來吧!”
只見百曉生,掏出一管豎笛,橫在嘴邊,似乎已經(jīng)開始吹奏,但斯卻什么也聽不見,他明白,這聲音應(yīng)該只有那只神獸能夠聽見。
果然,百曉生放下手中豎笛的時候,石室中憑空出現(xiàn)一龐大的豬狀怪物。
兩只獠牙長過頭頂,下排牙卻像一只大大的鐵锨整整齊齊,全身短短的鬃毛堅硬無比,身上的皮膚好似巖石構(gòu)造,四只短蹄有力的刨著地。
只見豬怪蹭到百曉生身邊十分溫順,像是一只小貓咪。
百曉生抬手撓撓豬怪的下巴,好像那真是一個寵物一樣。
“它叫貍力,與你之前所見兩只神獸不同,它已經(jīng)成年了,土靈珠就在他的腹腔之中。有本事你就來把它打到?!?br/>
說著百曉生就不見了蹤影。
百曉生一消失,貍力便恢復(fù)了獸xing,看見斯站在他前面,就開始不停的刨土。
斯不敢怠慢,召出冰刃在手,加上雷靈珠的靈力,這冰刃之上又填幾伏高壓電擊。
他圍繞貍力,輕移腳步,伺機(jī)待發(fā)。
貍力卻先下手為強(qiáng),原地高速跺腳旋轉(zhuǎn)。
還不知它要干嘛,只覺腳下巨震,土崩石瓦,站也站不穩(wěn)。
就在斯左右搖晃失去平衡之際,周圍石堆高高隆起,鋪天蓋地之勢砸來。
眼看就要被土堆所埋,斯卻已經(jīng)失去招架之力。
轟的一聲,塵土飛揚(yáng),斯不見了蹤影。
貍力原地踏足歡慶勝利。
而這時,那土堆所在之處,泥土塌陷,幾秒之后變成泥漿。
只見藍(lán)光一閃,斯從泥漿之中飛旋而出。
沒想到小時候那水系法術(shù)和泥漿玩的本事在這派上了用場。甩甩頭上的爛泥,又拉開架勢。
貍力見狀,嚎叫一聲,仗著獠牙以山崩地裂之勢沖將過來。
斯靈敏閃避,出現(xiàn)在貍力身后,雙手握拳,大喊一聲“關(guān)!”。
只見貍力龐大的身軀被厚冰包裹不能行動。卻只一秒,冰層就出現(xiàn)了裂縫。
斯大叫不妙,趕忙閃身向后,召喚出水分身,自己卻幽魅一般附身在頭頂巖壁之上,靜觀其變。
包裹貍力的厚冰裂成碎片,貍力轉(zhuǎn)過身來,怒視著斯的水分身,又開始不停地刨地。只見它下排鐵锨一般的牙齒,齊刷刷插進(jìn)地面,四蹄發(fā)力,像推土機(jī)一般卷土而來,土球越卷越大,分身無處閃躲,被碾壓在土球之下。
斯在上面看得心驚膽戰(zhàn),這一下要是壓在自己身上那還得了?
貍力又開始?xì)g慶勝利。
斯這才明白百曉生的詭計,自己有求于他,必不能殺死這貍力,所謂“打敗它”要如何去做?
這么大個東西,我總不能把它綁起來制服吧?分明就要讓自己來遭罪的啊!
再試試別的辦法。
斯輕靈的落在地面,貍力停止歡慶,轉(zhuǎn)向斯,又回頭看看身后的土球,歪著腦袋,似乎不明白為什么斯還沒有死。
這次,輪到斯先發(fā)制人了,他雙手插入泥土之后。
只見兩者之間的地面之下似乎有什么東西從斯這頭向著貍力涌動而去。
就在那東西快要涌到貍力腳下之時,突然破口而出。
原來是高壓水柱!
水柱之力雖然洶涌,沖在貍力身上卻像隔靴搔癢,毫無意義。
貍力小小的腦袋歪著看看下面,好像以為斯再給自己洗澡。
但斯卻意不在此。
只見地表之下那洶涌的水管由近向遠(yuǎn)爆裂開來,噼啪閃電之聲作響。
貍力是一豬怪,反應(yīng)本來就慢,這高速移動的電閃雷鳴順著那水柱完全擊中目標(biāo)!“嘶嘶……嘶嘶!”貍力痛苦地嚎叫。
斯并沒停止,咬牙堅持。怪只怪靈力有限,只一分鐘,就挺不住了。
攻勢一斷,斯就趴在地上大口喘息。
而此時的貍力已經(jīng)紅了眼,全身鬃毛豎起,全力向斯奔來。
斯已經(jīng)沒了氣力,眼看就要被貍力裝成肉泥,貍力卻憑空不見了。
“臭小子!你是不是把我另外兩顆水靈珠和木靈珠也給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