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呵呵?!迸韯偮犇敲擅婺凶右∽约盒悦?,冷笑一聲??礈?zhǔn)時機,賣個破綻,兜馬退出去幾丈余,把刀插入地里,卸了上身的鎧甲,大喝道:“小子,別猖狂,讓你看看本將的真本事?!闭f罷運足內(nèi)勁,強大的氣勁環(huán)繞在身邊。連他附近的大地都開始顫動,地上的碎石和枯草落葉在上下跳動著。那蒙面男子離彭剛并不遠,如果驅(qū)馬挺槍來刺只需要眨眼之間,可那蒙面男子似乎并沒有沖上來打斷彭剛的意思,顯得極為冷靜鎮(zhèn)定,倒是這邊的漢軍不淡定了,那受傷的守將看到內(nèi)勁狂暴的彭剛十分震驚:“本將人到中年,內(nèi)勁勉強突破三十年,想不到這個年輕人竟然如此修為??!二十七八的年紀(jì)卻有四十多年的功力!”
兩邊的士兵此時也停止了砍殺,都怔怔的望向這邊,彭剛的內(nèi)勁已經(jīng)完全激發(fā),整個人仿佛身披霞光一樣,身邊是強大的氣勁縈繞在四周,強大的力道將離他最近的幾名士兵震退幾三五丈遠。反觀那蒙面男子,卻依然淡定自若,不知道從哪里弄塊布在擦著槍尖上的血跡,邊擦還邊哈著氣,頭也不抬的沖彭剛淡淡的說道:“小子,你的馬不錯。這樣的力道都能承受的住,看來也是萬里挑一的好馬了?!迸韯傄娔敲擅婺凶尤绱四恐袩o人,更是惱怒:“好一個自大的家伙,你伸直了脖子,看我一刀不砍斷你的狗頭!!”“你就真這么想死?”“少廢話,看刀!!”話音未落,人已在馬上消失不見,待彭剛再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線里時已經(jīng)閃到了那蒙面人的頭上,用飛已經(jīng)無法形容彭剛的速度之快,二人相距十余丈遠,只是轉(zhuǎn)瞬間人刀從天而降,那三尖兩刃刀上凝聚著彭剛四十余年的內(nèi)勁修為,這一刀劈來猶如泰山壓頂一般,呼呼的風(fēng)聲中夾在著砂土碎石、枯草落葉,“完了!”漢軍將士都絕望的閉上了眼睛,那守將更是拿頭盔擋在眼前,不敢面對這一切。彭剛的部下們也驚的呆了,戰(zhàn)場瞬間安靜了下來,不一會便傳來沉重的喘息聲,這時有些膽大的漢軍士兵大叫著:“快看??!我們贏了!??!”
眾人這才放眼望去,那蒙面男子依舊擦著槍,只是剛才擦的干干凈凈寒光閃閃的槍尖上,此時多了許多新鮮的血跡,他的馬下是一只強壯的胳膊,還緊緊的握著一桿三尖兩刃刀。蒙面男子身后兩仗遠處,彭剛捂著斷臂處,豆大的汗水如雨下一般,可他硬是挺著一聲沒吭,嘴角一絲血跡,“咕――”彭剛咽下一顆碎牙,他咬著牙不讓自己喊出來,默默承受著斷臂之痛。漢軍這邊有的士兵早已驚的嘴巴掉到地上,有的興奮的大叫著,而彭剛的士兵們只有驚恐,有的士兵想去把彭剛救回來,鑒于那蒙面男子強大的武力,哆哆嗦嗦不敢有所行動。
“本來我以為你的戰(zhàn)功都是因為你有個好爹,現(xiàn)在我要對你刮目相看了?!蹦敲擅婺凶觼G掉擦槍布,調(diào)轉(zhuǎn)馬頭,悠悠的說道?!皼]有一槍殺了你,是想讓你知道什么叫差距。哦,對了,也是為了向你炫耀下我的馬,能承受我們兩個人的內(nèi)勁喲!”彭剛聽著蒙面男子的冷嘲熱諷,蹲在地上一動不動,他傷的太重了,甚至呼吸都感到全身都在痛。他也在等,等那個蒙面男子來殺了自己,人在最驕傲的時候,也是最脆弱的時候,那蒙面男子斬掉自己的右臂,現(xiàn)在正得意洋洋的靠近自己,正是殺他的好機會。彭剛完全不顧自己的傷口在飛速的流血,暗暗向左手蓄著勁力。那蒙面男子的槍就要刺來了?。?!彭剛感受到身后一陣氣息流動,躲到一邊,一掌向那蒙面男子轟了過去!
“小心??!”那守將提醒道,可為時一晚,只聽得“嘭??!”的一聲悶響,眾人抬眼望去,彭剛已經(jīng)趴在血泊里已經(jīng)虛脫的一動不能動,而那蒙面男子一邊擦著手一邊嘆息道:“哎,本來打算把你的手臂還給你,結(jié)果你不要就不要吧,還給轟沒了?,F(xiàn)在就剩幾根手指頭了?!泵擅婺凶诱f著向彭剛踢了一腳土,指了指地上還在蠕動的幾根手指。彭剛一動也不能動,只能恨恨的看著蒙面男子,他想不明白,因為他完全感受不到這個人身上有內(nèi)勁在流動。
蒙面男子踩著彭剛,低下頭湊到彭剛耳邊小聲說道:“你爹是我的死對頭?!迸韯偮犕暄劬Φ傻美洗螅瑨暝鷥上戮筒粍恿?,既然是那個人,輸就輸了。蒙面男子抬手一吸,彭剛的三尖兩刃刀就飛到了手中,彭剛手下的幾名主騎按捺不住,要沖過來就彭剛,卻被漢軍的長矛兵團團圍住,動彈不得,只得眼睜睜的看著蒙面男子為所欲為。
“對面的士兵,你們看好了?。 泵擅婺凶硬戎韯偟哪X袋,沖遠處彭剛的部下大叫著,喊完便一刀從后心狠狠的將彭剛戳死,整個刀刃直沒入身體,足見恨意之深。可憐的彭剛至死才知道自己的煞星竟然還活著。蒙面男子拎著長槍,徑直來到彭剛的戰(zhàn)馬邊翻找著,片刻找到一冊竹簡,展開看了看,用布包好背在身上,翻身上馬。
“將軍?。?!”彭剛的部下見彭剛慘死,個個悲痛欲絕,竟無一人怯陣,個個奮勇向前,欲奪回彭剛尸身。為首的一名主騎已經(jīng)身中七八槍,見彭剛慘死,驅(qū)馬向前,又中了四五槍全然不問不顧,突破包圍,直奔蒙面男子,“還我將軍命來!??!”那蒙面男子看也不看,隨手一扔,那主騎便跌下馬去,捂著脖子上的傷口打了兩個滾便一動不動了。
那守將見敵方主將已死,捂著傷口站起身來:“兄弟們,別讓他們跑了!抓回去讓大人審!”那蒙面男子狠狠的瞪了守將一眼,冷冷的說道:“不留活口?!痹捯粑绰?,蒙面男子已經(jīng)把自己的長槍扔了出去,那長槍穿透兩個人的胸口釘在了一棵枯樹上。那守將見了,改口道:“弟兄們,敵人負隅頑抗,殺光他們?。。 ?br/>
“殺??!”一時喊殺聲震天??!
…;…;
此時,梁王彭越正在小憩,忽的驚起,渾身冒冷汗。正喝口茶定神,聽外面熙熙攘攘,“來人啊,外面何事喧嘩?”
“回王上,剛才一陣大風(fēng),吹斷了大公子的旗號?!币粋€仆人急匆匆的進來回報道。
“知道了,下去吧?!迸碓綋]揮手,想起了剛才的夢,眉頭擰到了一起…;…;
…;…;
“嘶…;…;啊…;…;”正在急行軍的彭烈忽然緊捂自己的胸口。
“將軍你怎么了?”副將關(guān)切的問道。
“沒什么,”彭烈擺擺手,“忽然胸口一陣劇痛。想來是急行軍沒有休息好吧。傳令下去,讓弟兄們加速前進,天黑之前務(wù)必趕到臨淄去?!?br/>
“是!!”副將拱手,下去傳令去了。彭烈勒了勒馬,“駕?。 币还刹幌榈念A(yù)感向全身蔓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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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此戰(zhàn)我們殺敵一千零一十八人,主將一名副將一名主騎長三名。”一名士兵向守將匯報道,守將看了看蒙面男子。蒙面男子似乎想到了什么,問道:“都埋好了?”
“是的,都埋好了。沒有一個活口。這次多虧了將軍?!蹦鞘勘蛎擅婺凶庸ЬS道。蒙面男子擺擺手,向守將道:“我的事情已經(jīng)做好了,勞煩將軍和太守大人知會一聲,我這就走了。”
“閣下不去府里休息下么?”守將小心的問道。
“將軍就和太守大人講,說這個東西我拿走用用就還?!泵擅婺凶又噶酥副成系耐林姆ǎ瑩P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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