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中被林雨欣的美貌驚呆了,是人還是仙,太漂亮了!
再看看旁邊的鄭小曼,根本不是一個檔次,一個是天上的鳳凰,一個是地上的垃圾!
金大中是流氓中的戰(zhàn)斗機(jī),看到漂亮的女人就想泡,他來到林雨欣的跟前,伸出手,裝出一副很紳士的樣子說道:“金大中,美女叫什么名字?”
對這種隨便搭訕的男人,林雨欣很反感,她冷冷的說道:“無可奉告!”
可把鄭小曼氣壞了,對自己的男朋友不敬,就是打自己的臉!
“林經(jīng)理,您太高不可攀了,他是我的男朋友,你應(yīng)該有最起碼的禮貌吧!”
鄭小曼對林雨欣一臉的鄙視,嫁了一個窮比,神氣什么?
“對不起,我不是喜歡隨便跟男人搭訕的人!”
林雨欣冷冷的說道,這句話似乎戳了鄭小曼的肺管子,她在公事里是出名的爛女一個,老少通吃,跟客戶和公司的上層睡覺,跟吃飯一樣隨便。
“小曼,別生氣了,別耽誤你買衣服!”
金大中過來打圓場,看到任健三個人穿的都很普通,他就明白這三個人是窮人,不過是滿足自己的虛榮心到這個女裝店里來看看的。
女人都愛財,喜歡高檔的服裝,鄭小曼挑選一些高檔的衣服,這個林雨欣肯定會心動的,自己就好勾搭了。
自己的人品很差,但是在錢上壓倒林雨欣!
鄭小曼挑了十件衣服,售貨小姐都打了包。
她用挑釁的口氣說道:“林經(jīng)理,既然來了就買啊,別讓別人瞧不起!”
抬著頭,就像是一只高傲的白天鵝。
確實沒有實力跟人家比拼,人家靠上的是一個大金主,沒有辦法跟人家比!
林雨欣咬著嘴唇,恨恨的看著任健,然后嘆了一口氣,就要走。
自己在鄭小曼的面前,算是丟盡了臉面!
“林經(jīng)理,別走啊,這么漂亮的人穿著這么寒酸的衣服,太不搭了。
人好不如命好,誰讓你攤上一個窩囊廢的女婿!”
這些話像針扎在林雨欣的心上,自己是欲哭無淚!
“雨欣,別聽這個瘋婆娘胡言亂語,肯定是賣肉的一個小姐。
我卡里還有一萬多,我們兩個人都買兩件!”
唐悠悠看到林雨欣吃癟,還真的很心疼!
“經(jīng)理,你們女裝店里的衣服我都要了,多少錢?”
任健不緊不慢的說道。
經(jīng)理看了看任健,甩給了他一句話:“神經(jīng)??!”
“不是神經(jīng)病,我真的要把這個店里的衣服買下來!”
任健說的很淡然,一點也不夸張。
“剛清了貨,一共價值四百五十六萬,刷卡還是現(xiàn)金?”
經(jīng)理沒好氣的說道。
任健把那張六百萬的銀行卡扔到桌子上,說道:“刷卡!”
經(jīng)理抬起頭看了看,莞爾一笑,說道:“先生,不要開玩笑好不好,一點也不搞笑!”
“我再說一遍,給我刷卡,這個女裝店里的衣服我都要了!”
任健的神情變的嚴(yán)肅起來。
“大爺,給你刷卡,權(quán)當(dāng)哄著你玩吧!”
&nb
sp;??經(jīng)理今天心情還非常好,把銀行卡扔給了旁邊的收銀員,對著她做了一個鬼臉,故意高聲的說道:“這位先生把店里的衣服都買了,一共是四百六十萬!”
女裝店里的人都聽到了,大部分的人捂著嘴竊笑著,有的人在低聲的罵著:“真是一個裝比王,應(yīng)該給他一個耳光,讓他清醒一下?!?br/>
金大中和鄭小曼簡直笑噴了,鄭小曼笑的直不起腰來。
“任健,你去拿四百六十萬的冥幣來買單吧,你管得把我笑死嗎?
一個窩囊廢居然有四百萬?”
“任健,你真爺們,我就服你!沒有錢竟敢說把整個店里的衣服都買下來?
我就跟你打個賭,你要是把店里的衣服買下來,我就雙手著地爬出女裝店,一直到馬路,還學(xué)著狗叫!
要是你沒有錢買衣服,是不是讓林雨欣親我一口?”
金大中猥瑣的目光停在林雨欣的胸上,饞的咽了幾口口水!
“當(dāng)然可以了,親人們給他做個證!”
任健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了。
“任健,你卑鄙!”
林雨欣一個耳光打在任健的臉上,這不是當(dāng)中侮辱自己嗎?這個任健太可惡了!
一把抓住林雨欣的手,任健呵呵的笑著說道:“媳婦,你就看一出好戲!”
這時收銀員催著任健輸密碼,任健把密碼輸上,傳來了交易成功的語音提示!
經(jīng)理好像受了刺激一樣,立刻站起來了,握住了任健的手。
“先生,您是我們店里的高級客戶,享受我們店里最高的服務(wù),請到vip客戶區(qū)喝茶,并且有禮品相贈!”
人情薄如紙,還是有錢好說話!
任健擺了擺手,說道:“馬上把這些衣服打包,給我送到家里去!”
經(jīng)理答應(yīng)了一聲,全店的員工立刻行動馬上打包。
鄭小曼挑選的十件衣服不讓動,經(jīng)理直接把她推到了一邊,冷冷的說道:“任先生說了,他的太太就喜歡這幾件衣服!”
她傻了,自己是狗咬尿泡空歡喜一場,什么也沒有得到。
金大中見勢不妙,就像一個圓球一樣往外滾,一只腳踩在他軟乎乎的肚子上。
“金先生,您這么大的萬,不能說話不算數(shù)吧,我和同志們還想看您精彩的表演,大家說對不對?”
看熱鬧的不怕事大,店里的人都隨聲附和。
“任健,你麻痹的真不懂事,給你點陽光就燦爛,我表演什么,你說!”
氣勢咄咄逼人,一只手在捶打著任健。
就聽到撕心裂肺的慘叫一聲,金大中轟然跪在了地上,胳膊被任健別在了后背上。
“你可以說話不算話,對不起,你只有去醫(yī)院了!”
任健稍微的用力,疼的金大中殺豬般的嚎叫著。
“您放了我吧,我爬!”
放開了金大中,他立刻匍匐著地上,慢慢的往門口爬,嘴里在汪汪的叫著,還真像一個體態(tài)臃腫的大金毛!
好像做夢一樣,林雨欣半天才清醒過來,任健怎么會有這么多錢,這些錢是從哪里弄的?
想到前幾天發(fā)生的一個事情,她禁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任健,你過來,告訴我這些錢從哪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