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高朗被這一槍打的鮮血迸濺。
手捂著肩膀。
鮮血從周高朗指縫中汩汩流出。
周高朗銀牙緊咬,睚眥欲裂。
“混賬,你居然敢用火銃打我。”
“你可知道,重傷一位朝廷從三品大員,是什么罪?!?br/>
“你是要謀反謀反嗎!”
蘇修表情平靜看這周高朗,對其咆哮并未理會。
回應(yīng)他的,是上彈,添火藥。
看這蘇修行云流水般的操作,周高朗平生第一次感動恐懼。
這也是自己三品驃騎將軍的名頭第一次嚇唬不住人。
蘇修面無表情,語氣冰冷的的說道:“最后一次,改軍令?!?br/>
周高朗色厲內(nèi)荏道:“有種,你就打死我?!?br/>
蘇修皺了皺眉。
對準周高朗另一側(cè)肩膀,又是一槍。
嘭的一聲槍響,響徹云霄。
“打死你確實不行,但是讓你下半輩子當個廢人還是可以?!?br/>
周高朗一聽這話,兇狠的雙眼中,恐懼一閃而過。
蘇修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知道這貨要扛不住了。
裝彈,填充火藥繼續(xù)自己的動作。
這一幕,步兵衙門口的百姓都親眼得見。
在場見蘇修如此行事的百姓,心中都不免打了個寒顫。
太兇殘了。
蘇修緩緩抬起手臂,指向周高朗左腿。
周高朗終于裝不下去,恐懼之情溢出來了,大吼出聲:“慢著!我……我聽你的!”
蘇修保持原樣,等著周高朗更改軍令。
“金燦,去,通知各營,不許強征入伍,如有敢欺壓百姓者,定斬不饒?!?br/>
金燦瘸著一條腿,深一腳淺一腳的跑去軍營。
蘇修轉(zhuǎn)頭,和顏悅色對這百姓。
“明日午時,這梁州府門前,大開粥廠?!?br/>
經(jīng)過剛剛那一幕,這梁州的難民知道。
梁州終于來了一個好官兒。
梁州府門前難民
這梁州府門前難民紛紛跪倒在地。
高聲呼喚宋提調(diào)。
蘇修趕忙上前攙扶勸阻,但奈何民心所,根本無用。
只得表情無奈的攤了攤手。
一旁的周高朗眼神怨毒的看了蘇修一眼。
撕扯下身上的布條,給自己簡單止血,便灰溜溜離開。
蘇修并未理會一旁周高朗的小動作。
此處事了,蘇修便趕往梁州府,準備見一見我們的梁州刺史。
此刻,梁州刺史正在這梁州府大堂之內(nèi),小步慢踱,來回走。
“大人,您別轉(zhuǎn)了,您走的我眼都暈了?!?br/>
梁州刺史冷哼一聲。
“滾蛋,這都火燒眉毛了!”
梁州長史眼神疑惑。
“大人,朝廷賑災(zāi)的兩款不日到,您還有什么可怕的?!?br/>
梁州刺史冷笑一聲。
“你懂什么,那李長風已經(jīng)占據(jù)三個郡,且據(jù)險而守。”
“現(xiàn)在是匪患難除。”
“若是走漏了風聲,朝廷追查下來,我們都吃不了兜著走?!?br/>
長史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
“誒,大人此言差矣,此時,只要咱們不上報,這楚帝怎知,咱們梁州近況.”
“況且,您前幾個月不是向靠山王求援了嗎?!?br/>
“您還特意在鳳棲縣花費上萬兩買了琉璃制品送與徐王了嗎?!?br/>
涼州刺史臉色一寒。
“哼,那個老匹夫就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br/>
“他無外乎是看中我們梁州的十萬鐵騎?!?br/>
“若是此次梁州內(nèi)匪患不除,鐵騎損失殆盡?!?br/>
“他根本不會管我們?!?br/>
長史聽著一席話。
原本胸有成竹的臉,瞬間跨下來。
“這…大人,我們動用鐵騎,踏平膠原三郡吧。?!?br/>
梁州刺史看這長史。
那表情像看傻子一樣。
“鐵騎的動用,需上稟楚帝,拿得虎符才可?!?br/>
“若如此,此事豈不暴漏無疑?!?br/>
“況且,別說你我無權(quán)調(diào)動,就算有,那膠原三郡也不簡單?!?br/>
“三郡成品字形布防,成掎角之勢,且背靠山脈,是一個山城。”
“騎兵無法布陣沖鋒。”
長史臉色刷白。
“這李長風,好生狡猾,竟然連這都算到了?!?br/>
“可這…這可如何是好,現(xiàn)如今我梁州流民四起。”
“若是不加以控制,恐軍心渙散,引發(fā)嘩變啊。”
梁州刺史暗嘆口氣。
也是無計可施了。
這時,門口小廝來報。
“大…大人,周將軍,渾身是學,在門口求見。”
一聽這話。
長史雙腿一軟。
“啊!難道李長風打過來了!”
梁州刺史冷喝一聲。
“慌什么,他周高朗是什么東西,別人不知道你不知道?”
“若是李長風襲來,他跑的不比誰都快!”
經(jīng)這一聲爆呵長史也冷靜下來。
這時,周高朗不顧門口守衛(wèi)阻攔。
沖了進來,邊跑邊喊,如同殺豬般的叫聲。
“李大人,有人叛逆啊,李大人?!?br/>
李兆龍看這來人,衣襟滿是鮮血,雙肩纏著白色繃帶。
看著眼前人,李兆龍也是內(nèi)心一驚。
在這梁州城內(nèi),何人敢將這周高朗傷成這樣。
這周高朗驃騎將軍的名頭還是很響的。
更是朝廷親封的從三品大員。
看這著周高朗衣襟上的兩個血洞。
“有人用火銃打你?”
周高朗睚眥欲裂。
“大人,這新來的總提調(diào),把末將打成這樣?!?br/>
“還用火銃威脅末將,逼迫末將更改軍令?!?br/>
“近日來,我梁州戰(zhàn)爭頻繁,末將便下令征兵?!?br/>
“末將本意阻止州內(nèi)流民南遷,以充兵丁,抵御外敵?!?br/>
“這新來的總提調(diào),卻勒令脅迫末將更改軍令?!?br/>
“末將本不愿更改,但此人卻開火銃欲將我射殺?!?br/>
“末將懷疑那提調(diào)已被李長風收買,破壞我梁州!”
李兆龍眼神微瞇。
這周高朗所說之事,不可全信。
這人征兵不假,但若是說為了以御外敵,打死自己,自己都不信。
必是為了偷吃空響。
但這打人者也是個狠角色。
竟然將周高朗傷成這樣。
此時,門外小廝來報。
“報,大人,有一男子,自稱是總提調(diào)前來面見您。”
李兆龍,眼神微瞇。
一旁的周高朗高聲怒喝。
“這奸細還敢來,大人,快命人將其拿下。”
“問他個里通外敵之罪。”
李兆龍并未回應(yīng)周高朗,只是指了指小廝。
“讓他進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