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在知道冷家軍跟金陵合作后,百姓們終于松了口氣,不再只待在家里,街上的行人也多了起來。
然而,月底的時候,一個消息打破了美好的景象。
整個金陵流傳出一個謠言,說楚家小姐跟冷家三公子相克,這不訂親不過幾天,冷家三公子就出了事,不僅身中劇毒,還毀了容,這親事肯定是成不了。
還有人說冷家軍本就沒想著跟金陵聯(lián)姻,他是想吞并金陵,才故意如此說的,為的就是讓金陵放松警惕,好把金陵一舉奪下。
短短幾個小時,流言傳得滿城蜚語,城中百姓人人自危,街道又變得冷清了許多,這樣的情況把眾人打得措手不及。
冷帥府,舒云院,正房中人來人往,來去之人臉上皆帶著擔憂。
冷天御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臉上還有著沒有擦去的血跡,身上的衣服被血跡沾染,早已破爛不堪,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狼狽。
床邊,三旬左右的醫(yī)者,正皺著眉頭為冷天御把著脈,眉頭時而舒展,時而微微蹙眉,看得床前的幾人非常的著急。
床前,一位大約三十五六的婦人,正竭盡仰制著自己情緒,神情難過的看著昏睡的冷天御,她雙手緊掐著自己手心,就怕自己會哭了出來。
在她身旁,冷天淵扶著婦人,眼神擔憂的落在冷天御的身上,心中的怒火正在燃燒,讓他整個人猶如爆發(fā)邊緣的雄獅。
冷蕭眼神凌厲的看著跪在地上的男人,厲聲問道:“冷一,三公子是怎么受的傷,你們就是這么保護他的嗎!”
“是屬下護主不力,請元帥責罰!”冷一低垂著頭,直接向冷蕭請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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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上也有多道刀傷,看起來不比冷天御少,只不過他沒有中毒,精神看起來倒比冷天御要好上很多。
冷夫人眼見冷蕭欲懲處冷一等人,忙擦干眼角的淚水,抬頭看向冷蕭嗆聲道:“你吼什么,三兒受了這么得的傷,都是為了保護我這個做娘的,你是不是也要處置了我!”
不知道大夫正在給三兒看病,有事就不能等會再說!
“父親,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小御的身體,其他的等稍后再說吧!”冷天淵忙出來對冷蕭提出建議。
這次的事情看著就不太對勁,不知道是誰在背后搞鬼,讓他抓到一定不會讓他好過。
“哼!”冷蕭的面色有些掛不住,對著兩人輕哼了一聲,隨即看向大夫道:“李神醫(yī),三兒現(xiàn)在如何,他體內(nèi)的毒有解嗎!”
“嗯!”李神醫(yī)拿開把脈的手,神情有些凝重的道:“三公子的身體沒有大礙,毒也可以解,只是......”
“只是什么,李神醫(yī)你就說吧!”楚夫人急聲問道,心中十分的擔心。
“唉!”李神醫(yī)輕嘆了聲,才無奈的說道:“三公子他腿上的傷太重,恐怕會臥床休息一段時間,還有那毒雖然解了,卻在子嗣方面有些影響!”
想不到他居然又碰到了如此陰毒的招術(shù),時隔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