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使君,不是備愿意漲他人士氣,滅自己威風(fēng)啊,陶使君,認(rèn)為徐州軍能夠和那曹操麾下精銳相抗衡嗎?”劉備笑瞇瞇的問道。
用徐州軍和曹操的精銳兵馬打,說個打臉的話,一個曹軍精銳能夠打五個徐州兵馬。
不是自己太弱了,而是敵人太強了。
要知道曹操帶來的三萬精銳大軍,那都是青州黃巾軍整編而來,原先的青州黃巾可是有百萬之巨,卻只能這其中選擇了三萬余人,方可至這青州軍的戰(zhàn)斗力了。
而且,老曹這些年也過得不好啊,才收編青州黃巾的時候,家里面窮得都揭不開鍋了。
沒飯吃最后只能吃人肉。
而這些個三萬青州精銳就是一口口吃人肉才存活下來的,他們更加的瘋狂驍勇。
徐州兵馬和他們接觸之下,除了丹陽軍除外,其他的都是一觸即潰啊。
只有守城墻的時候徐州兵馬才能夠慢慢和青州軍抗衡起來。
“如果,陶使君不能予備丹陽軍,那么備也無能為力,備不能置自己手足于水火之中!”劉備對著陶謙抱拳道。
現(xiàn)在一個不愿意出兵,一個不愿意教出丹陽軍當(dāng)真是徹底的僵持了。
俗話說得好,皇帝不急,急死太監(jiān)啊。
再這樣下去,黃花菜都涼了,他陶商陶大公子,雖然不懂行軍打仗,但是卻是懂一點人心啊。
就像一個公司一般,一個公司的員工要有希望有朝氣,這樣的公司才會穩(wěn)步的發(fā)展,若是像現(xiàn)在這般死氣沉沉,還不時的被城下曹軍挑釁,當(dāng)縮頭烏龜,最后必然會進(jìn)入到絕望之中。
這樣彭城都不用守了,出去投降還能夠死得痛快一些。
壓力!自己的這個便宜老爹還是缺少壓力啊。
常言道,沒有壓力如何來得動力呢,所以我們的陶商大公子決定給自己的老爹一些個壓力。
這樣才好讓自己的老爹越發(fā)的做出決定把徐州給我們的劉備大大。
可是似乎自己的存在感太弱小了,那邊的兩位都沒有怎么搭理自己。
“報!”就在兩人還在僵持之中,那邊一個千人將突然跪倒在了陶謙等人面前。
“不,不,大事不好了!”一員千人將連滾帶爬的跑上了城墻。
“韓陽,你如何會再此處!不是讓你看守城門的嗎!”那邊曹豹自然看出了眼前的千人將是何人了,這不就是這個彭城之下負(fù)責(zé)城門守衛(wèi)的一個千人將嘛。
“大事不好了,曹豹將軍,出事了!”這個叫做韓陽的千人將在那邊急迫的說道。
“出事了?出何事了?”陶謙也是一愣,此人防守城門,難道城門有事?不著急你慢慢說來!”
“大,大公子,,,大大公子!”這個千人將擦拭著汗水結(jié)結(jié)巴巴的張口言語了起來“大公子,他出城去了!”
“大公子出城了?他出城去哪了?”曹豹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問道,這個時候彭城可是被圍困起來的,這個出城到底要去哪里?
“大公子出城說要對戰(zhàn)那曹軍的大將去了!”千人將韓陽這才把話語說全了?!彼f,他要為父分憂!相助徐州度過難關(guān)!”
“嘩!”整個城樓之上的徐州文武都傻眼了。
什么玩意啊,這個陶商?陶謙手中的紈绔兒子,竟然出城開戰(zhàn)去了?
城外的曹將的戰(zhàn)斗力有多強他們不知道,但是他們卻是知道,這個陶商陶大公子,就是一只戰(zhàn)斗力只有五的渣渣。
當(dāng)年陶謙為了限制自己的這個寶貝兒子出行,請來了幾個悍婦,俗稱大媽,就是這樣的大媽,陶商都打不過,別說這城外殺人如麻的武將了。
“快,快!曹豹,予我速速出兵,把那逆子給我?guī)Щ貋恚 碧罩t大聲的呼喊了起來。
他陶謙雖然對自己的這個兒子很不滿意,但是怎么說這也是他陶謙的大兒子啊,他陶謙一共兩個子嗣,大兒子陶商,小兒子陶應(yīng),小兒子還是一個傻子!陶商雖然紈绔了一點,但是起碼這個腦子還是正常的。
哪有爹爹不愛兒子的人呢。
“是!”曹豹立刻點了三千丹陽兵,也跟著出了城門。
“三弟,著你速速下城墻,保護(hù)陶商公子!不得戀戰(zhàn)!”劉備也跟著給了面子,讓自己的三弟出馬。
劉關(guān)張之中要說實力最強的還真的就是張飛,即便是關(guān)羽也是自認(rèn)不如張飛的。
“俺曉得了!”張飛拿了自己的丈八蛇矛也跟著下去了。
張飛雖然智商不夠,但是也不傻,他知道自己的哥哥在為著將來做著打算,就和他以前賣豬肉一樣,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嘛。
他陶謙給錢,我們才能夠幫他打仗啊。
張飛也是跟著下了城墻。
陶謙帶著一眾文武也從城樓之上出來了戰(zhàn)到了城墻之上。
城墻之下兩匹戰(zhàn)馬,并排而行,其中一個不是陶商陶大公子嗎。
張閭覺得自己真的是日了狗了。先是數(shù)日之前,被這個紈绔子弟陶商喊過去喝花酒,本來張閭還以為自己能夠享受一番的呢。
卻沒想到被我們的陶商公子將了一軍,到了最后把自己的前因后果全都交待了出來,賣掉了笮融,同樣也把自己榜上了陶商的戰(zhàn)車,算是徹底封死了自己的退路。
上了陶商的戰(zhàn)車,張閭還不后悔呢,因為陶商怎么說也是徐州刺史的兒子啊,未來的徐州之主啊,要是做他的狗腿子,以后前途無量啊,特別說今日陶商派人前來邀請自己說是前去一起議事,這都算登堂入室了,距離神官發(fā)財還遠(yuǎn)嘛。
可是還沒等著張閭做白日夢呢,這邊一個冰冷的現(xiàn)實,讓我們的張閭童鞋傻眼了。
他的新拜的老大,陶商陶大公子,竟然要他張閭出戰(zhàn)斗將?
這不是作死嗎!他張閭有幾分貨色,他會不明白,雖然當(dāng)過這個黃巾軍的渠帥,但是那也是溜須拍馬得來的啊,要說真本事!會玩算不算?
“大公子,你繞了我吧,我上有八十老母在堂,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要喂養(yǎng),我要是死了,我們一家就完了,求求您,放了我吧!”張閭對著陶商苦苦哀求了起來。
“八十老母?嗷嗷待哺的孩童?”陶商的臉上全都黑線,這個張閭你就算敷衍我也得換個花樣啊。
他張閭明明就是個單身狗,哪里來的嗷嗷待哺的孩童,至于八十老母?呵呵,他老娘六十歲生的他嗎?那她陶商只能說,你們城里人真會玩。
“你放心,你要死死了,你的母親就是我的母親,你的兒子就是我的兒子,你的老婆就是我的老婆!”陶商笑瞇瞇的說道。
“呵呵,不用了,不用了,我還是自己照顧吧!”張閭尷尬一笑道。
“你不想去?”陶商看著張閭面目之上的表情問道。
張閭沒有說話,但是他的表情說明了一切,他張閭又不傻,跑過去和這些個曹將斗將?呵呵,不被打出屎來,那就是好事了。
“我這個人很是民主的,你不想去我也不強迫你去!”陶商笑瞇瞇的看著張閭。
“多謝大公子多謝大公子!”立刻張閭就打蛇上棍了。
“哎,不知道我父知道了你是笮融的奸細(xì),他會怎么對你呢!這曹操要是知道,是你害死他的父親他又會怎么待你呢!哎!那笮融知道了你已經(jīng)背叛他了,他又回如何對待你呢!哎!我真的是太為朋友著想了!”陶商一遍說著一遍嘆著氣,把張閭說得心驚膽戰(zhàn)。
這三個不管是哪一個泄露了出去,他張閭都是沒有活路的,要是這三個全都泄露出去了!他張閭想死都難。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zhàn)。
咬了咬牙齒“大公子,你和我說實話,此般去到底危險幾何?”
“九死一生!”陶商故意嚇著張閭道。
“好,干了!”張閭一拍腦袋應(yīng)了下來。
“恩?”陶商奇怪了起來,這個張閭可是貪生怕死之徒啊,如何會這般好說話了。
“大公子,你是不是認(rèn)為我張閭是一個貪生怕死之人?”張閭仿佛看穿了陶商的想法。
“怎么會!”陶商有點尷尬打著哈哈。
“大公子,你不會懂的,活著是多么的幸福的一件事!正是因為我貪生怕死,所以我更要去!”似乎觸碰到了張閭不好的記憶了,說話的語氣都是低沉著的。
“活著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陶商重復(fù)了一遍,亂世人命是真不值錢,看著那些個還沒有被收回去的尸體就知道了。
“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