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公子離開了雪原宮,等著面前的還有八千里路云和月,這是一段非常艱苦的路程,所謂八千里,不是說這一段路真的只有八千里,而是上萬里之遙,而且,這里沒過幾十米就是一座高山,沒過上千米就是一處密林,密林之中各種兇禽走獸數(shù)不勝數(shù),而高山之上,更是有數(shù)不清的飛禽,總之一句話,走這條路,如果不小心的話,即便是帝位境,也會變成這些畜生腹中的排泄物。
隱公子心中有些急迫,所以他走的路偏小道,但是這樣他碰到的飛禽走獸會更多,幾乎是沒過多長時間,他都會遇到一群兇狠的猛獸,這些兇禽沒有靈智,它們的本能反應就是看到食物之后用它來填飽自己的肚子,所以他們也不會管你是否強大,以至于這一路上隱公子已經遇到了不止一次的攔截,而他若想要繼續(xù)從這條路上通過,必須殺了這些兇禽,所以這一路上,他殺戮不斷,但是這些兇禽對他造不成傷害,甚至連一滴鮮血都沒有染到他的衣服上。
這樣下來,他的行進速度會慢上不少,不過這條路畢竟是捷道,會比其他的路短很長的一段距離。
隱公子一人一把怪劍殺了不知道多少兇獸,累了之后,他便停下來休息,他手中的這把怪劍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它的樣子像是一把簫,應該是制作它的人原本是想要把它做成一支簫,但是到最后為什么會變成了一把劍這就不為人所知了。
正當他閉目養(yǎng)神的時候,安靜地地方突然響起了急匆匆的聲音,他立馬睜眼,警惕的盯著那個方向,‘這聲音聽起來不像是人的聲音,但好像也不是這些兇獸的奔跑聲,且看它到底是什么東西?’
那聲音離的近了,隱公子藏在了一處隱蔽處,仔細的觀看才發(fā)現(xiàn)那正在奔跑中的竟然是一只半人半獸的狐貍,她的上半身已經成了人形,看那樣子長得還不錯,每一只狐貍的長相都是嫵媚的,但是她卻不一樣,或許是因為變成了人的緣故,她的臉上顯得很是單純,她被一只眼中冒著綠光的巨狼追趕著,眼中淚光閃閃,顯得極為可憐。
隱公子沒有出去幫忙,而是陷入了極端的呆滯之中,他的內心早已經震撼到無以復加,‘這,這是什么東西啊?’
因為等級太低,所以血誓大陸上根本就沒有獸人,或者是妖族,或者是魔族,或者是其他種族的存在,而他也沒有在任何典籍中看到過有關這些種族的記錄,所以他也就沒有想過這種事情,但是如今親眼一見,他簡直快要震撼到暈過去。
“嗷嗷嗷嗷…;…;”那頭比他還大了一倍的巨狼發(fā)出了一聲野性的嘶吼,隱公子頓時清醒了過來,他的面色大變,他發(fā)現(xiàn)那只半人半獸的狐貍竟然向他的方向跑了過來,這把他嚇得一個機靈,立馬撒開腳丫子就跑,‘這尼瑪太坑了,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隱公子應該是這一生跑得最快的一次,他怕的不是那頭巨狼,而是那只狐貍,在多年之后,狐族神主在討論起這件事情時,常年不茍言笑的她也會發(fā)出一聲感慨的笑聲,而那個時候,他已經是這片宇宙中的最強者之一。
一頭狼追著一只半人半獸的狐貍在跑,而在它們的前面,還有一個努力奔跑的隱公子,這和諧的畫面讓隱藏在暗處的那個人眼珠子差點都瞪了出來,他的口中難以置信的喃喃道:“這怎么可能,這片大陸之上怎么會有妖族存在?”
這人立馬也跟了上去,如同一道一閃而過的黑影,沒有人會發(fā)現(xiàn)它藏在什么地方,因為沒有人會跟上他的速度。
隱公子在前面跑的直喘大氣,但是他絲毫不敢停下,他的身法技影千疊早就已經發(fā)動起來,在這一刻,他不吝嗇用盡所有的手段在奔跑,如同一陣清涼而過的風,擋在他前面的那些兇獸就像被一陣風刮過一樣,他們兇狠的臉上,表情是茫然無措,如果他們不吃人的話,這個樣子或許會更可愛。
但是這樣下來,追著他們后面的兇獸就更多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那只狐貍一直跟著隱公子跑,她的速度不緊不慢,剛剛好能跟上隱公子,那些兇獸看見了她就好像吃了春藥一樣,拼了命的奔向她,所以他們的后面就跟了一群又一群的兇獸,他們仿佛不知道疲倦一樣,一路都在奔跑。
密林與高山,他們不知道經過了多少,每次隱公子都快跑的沒有力氣了,但是當他看到身后那一群眼中泛著兇光的兇獸之后,不知是一股什么樣的力量又讓他繼續(xù)奔跑下去,那是對生的渴望,終于,在他幾乎用光了自己所有的力氣之后,他才跑出了八千里路云和月,重新見到溫暖日光的那一刻,他簡直高興的快要落淚了。
前面是茫茫的一片雪地,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這里是兇獸不敢踏足的地方,到了八千里路云和月的邊緣之后,那些兇獸就都停了下來,包括那只狐貍,也在經過一番掙扎之后,才跑了出來,而后面的那一群兇獸都及時的停住自己的步伐,它們只能嘶吼著,但是對這一切無能為力,因為它們不敢出來,經過一番震耳欲聾的吼叫之后,那些兇獸也似乎是明白了它們已經失去了唯一的機會,所以也就放棄了,一個個回到了自己的地盤上。
隱公子的身體倒在地上,他大口的喘著粗氣,好像獲得了新生一般,茫茫的雪地里留下了他的身影,他仿佛與這片雪地融為了一體。
狐貍踩著大雪來到了他的身邊,她還不能說話,但是眼中已經有了人的感情,在經過不停的奔跑之后,它的爪子也受了傷,流著血,和大地茫茫的一片白色格格不入,隱公子緊張的盯著她,他的劍已在手,如果這只狐貍有什么異常舉動的話,他會毫不猶豫地殺了它,但事情和他想的不一樣,那狐貍對他沒有絲毫的威脅,而是很溫柔的躺在了他的面前,她身上的傷刻不容緩,如果失血過多的話,即便沒有被那些兇獸給吃了,它一樣也會死。
隱公子不敢上前一步,因為那是一只狐貍。但是,事情卻在這時悄然發(fā)生了變化,那狐貍余下的身體也在漸漸的轉化為人形,頭部以下先是脖子,然后到胸,腰,腿,腳,沒過多長時間,她就完完全全變成了一個人,準確的說是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沒有穿衣服的,長得貌美如花的女人,隱公子目光呆滯了。
他緊盯著眼前的一切,腦子就好像短路了一樣,他親眼目睹了一只狐貍轉變?yōu)橐粋€人的過程,可想而知,這對他造成的震撼會有多大。
眼前的狐貍,不,應該說是女子,沒有穿衣服,‘等等,她沒有穿衣服’,過了這么長時間,隱公子才注意到了這一點,他仔細一看,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因為這個由狐貍變成的女子長得真是太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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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柳般的秀眉,眉宇眼角滿是甜甜的笑,水靈得能捏出水來,小巧精致的鼻子,如櫻桃般輕薄如翼的小嘴,蕩漾在精致無暇的臉上的笑顏,嫵媚動人,集萬千風情與一身,誘惑著人心,白皙的皮膚有兩團淡淡的紅暈,嬰兒般的皮膚吹彈及破,剎是可愛,絲綢般墨色的秀發(fā)隨意的飄散在腰間,身材纖細,蠻腰贏弱,顯得楚楚動人,一時間,隱公子看得有些癡了。
“唔!”那狐貍睜開了眼睛,暗紅的眸清澈見底又不失明媚,卻透著神秘,另人無法琢磨,隱公子呆了一下,立馬反應過來,身體急忙往后退。
那狐貍虛弱的擺了擺手,意思應該是讓他不要害怕,但是隱公子還是不敢上前,狐貍很無奈,只好自己爬了起來處理她的傷口,她傷的沒有多重,應該是在極速奔跑之后留下來的傷痕,但是流著血需要趕緊處理,可是這一動,她卻煩惱了。
以前受傷了,她總是會蹲下來,然后舔舐傷口,但是現(xiàn)在,傷口是在腿上的,她卻沒辦法蹲下去舔,而且她還不是很適應自己現(xiàn)在的身體,她著急的樣子顯得楚楚可憐,隱公子的心有些不忍。
“刺啦”隱公子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扯下來一大塊然后扔給了她,狐貍清澈的眸子顯得很茫然。
“你需要處理你的傷口,趕緊包扎一下,要不然的話,你會流更多的血!”
狐貍應該是聽懂了他的話,拿起隱公子扯下來的布衣服迅速將自己的傷口包扎好,等到自己不流血了,她才露出了一抹笑容,這笑容如同一束光照進了隱公子的心里,他的眼前也不都是白色了,還有了其他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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