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小花!”
姜晨望著遠處漸漸消失的黑點兒,口中重復的叨嘮了兩遍,將這個有些迷糊的丫頭暗暗記在了心里。
當黑影徹底的消失,轉(zhuǎn)過身正要離開的姜晨,耳邊傳來熟悉的說話聲:“笨蛋,咱若是不來,你豈不又將寶貝當垃圾扔了!”
“曲小憐!”
姜晨抬起頭就看到曲小憐站在他身前不遠處,立即問道:“你啥時候到的?”而后掃了一眼身旁的銀色龍骨架,笑道:“銀骨龍的冥石我已經(jīng)吃了?!?br/>
“骨龍,龍!我去!跟迷糊丫頭待久了,我也變迷糊了?!苯恳慌哪X門,心里卻在想:“小花啊小花,貌似和你也沒待多久??!滿打滿算從開口說第一句話,到你離開也就一刻鐘?充其量不過兩刻鐘;其他時候你都是跟個死人一樣躺在地上”
曲小憐臉色一擺,裝作大人的口吻道:“原來你還知道??!龍骨,尤其是銀骨龍的骨頭;不光是可以煉丹,煉器,還可以碾碎了跟一些東西摻和起來制成符紙;除此之外,這龍骨粉末還可以代替紅丹,制造符墨時候,只需往里面摻上一丁點,就會大幅度的提高符墨的品質(zhì);再說那制成的符紙,你只要拿出一張來,往制符大師桌子上面一摔,他敢哭著求你讓他替你制符?!?br/>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明明是曲小憐提醒之后,姜晨才反應過來,不過姜晨卻依然擺出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他很自信的講道:“除了這些常識,我還知道你不知道的。”
“咱不知道的,好歹咱也比你實力強,咱接觸的東西比你要多的多;咱不信還能有咱不知道的?”曲小憐一副不相信的模樣,心下還不斷地腹誹:“常識,這些可不是常識,羽鸞宗知道這些的絕對不超過五十人,知道這些“常識”的弟子,更是不超過十個人;龍對于他們中的絕大多數(shù)人來說,就是能像咱的小青龍一樣當坐騎和輔助戰(zhàn)斗而已。”
見曲小憐明顯不太相信他說的,姜晨手指放在身前擺了擺,說道:“你還別不信,若說起龍骨的應用,我可是你的前輩?!?br/>
“前輩?哪個前輩會丟下龍骨就要走?”曲小憐嗆道。
“你怎么知道我要走,我只是想走遠一點,看看這龍骨寶貝罷了?!?br/>
姜晨嘴上硬氣,但心里虛的很。
姜晨沒理會曲小憐看向他時那鄙夷的目光,接著道:“正如你剛才所說,龍骨是煉丹煉器的好材料;并且還可以制造精致的符紙,符墨;但是它碾碎了,除了你說的那些以外,還可以充當植物的養(yǎng)料。”
姜晨走過去拍了一下骨龍碩大的爪子,龍爪垂在地下就像一睹白色的厚墻,姜晨得意的笑著道:“就這么一小塊,再混合其他數(shù)萬石的其他材料,就可以讓世俗中任何一個國家一季的糧食產(chǎn)量足夠整個大陸的人吃上十年以上。”
“像我拳頭這么大一塊龍骨,若是放到修真界,絕對會讓任何一個以種植靈藥聞名的世家或者宗門趨之若鶩?!?br/>
姜晨侃侃而談的講著。
“照你這么說,怎么不見有人到處去屠龍?如你所說話,恐怕龍這種靈獸早就該滅絕了,恐怕咱的小青早就被人搶走了吧?”曲小憐不服氣的辯道。
“那我怎么會知道,你見識廣博,這事你應該比我清楚啊!”姜晨道。
“咱……咱說不過你。”曲小憐瞅著姜晨,一副很期待的模樣,期待姜晨能說出答案。
看著楚楚可人的曲小憐,姜晨左手臂處又是一陣騷~動,突然不能自已的就沖了過去,左手朝著曲小憐胸前的兩點摸了上去。
“呀!……臭流氓……”
曲小憐尖叫著逃命似的跑開。
………………………………
姜晨躺在小青龍的背上,歪著腦袋看著時刻警惕著看向他的曲小憐。
曲小憐則站在小青龍脖頸上,雙手環(huán)報著胸前,右手上還拿著一把匕首,怒目瞪視著姜晨。
兩人之間相隔著至少有兩丈遠的距離,但曲小憐依然身體不自覺得朝后傾著。
此時的姜晨一副云淡風輕,好不悠閑;可曲小憐卻緊張的如臨大敵;柳眉緊皺,悄眼流轉(zhuǎn);心也在噗通噗通的亂跳;臉頰一陣兒白一陣兒又泛起紅霞。
沉默,沉寂,沉悶的空氣真仿佛能把人給凍死。
小青龍的速度可不是蓋的,姜晨走了半天一夜的路程,小青龍卻只用了一個多時辰;很快小青龍就載著姜晨二人飛到了之前羽鸞宗弟子在枯骨石林試練落腳的營地。
此時的營地里早就空空如也。
這次歷練在這種特殊情況下不得不提前結(jié)束,所有弟子在司徒選的帶領(lǐng)下早在昨天黃昏之前就已經(jīng)離開了。
小青龍瞥見營地周圍數(shù)十個白影,興奮的一聲龍吟;在羽鸞宗營地附近晃蕩的諸多骨獸,立刻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癱在地上,一動都不敢動;而前者卻伴隨著龍吟聲龍身一扭一扭的,有時候還猛地朝前竄出一大截。
“鬼叫什么?”姜晨沖著身下的小青龍厲聲喝道。
小青龍聽清楚了姜晨的話,生氣地一卷身子,想要將姜晨擺下去。
只是姜晨趴在龍頭上,早就有所準備;一只手死命的扣住一片龍鱗,另一手攥著龍角硬是不撒手。
于是乎也站在小青龍身上的曲小憐就受到了殃及;從來沒想到會在非戰(zhàn)斗的情形下,小青龍會做出這么大的動靜。
一個沒站穩(wěn),曲小憐就朝著下方跌去。
姜晨見狀,從小青龍頭上立即撲了過去,右手一把將曲小憐抱在懷里;左胳膊伸直了揪住小青龍脖頸處的青灰色的龍鬃。
“你,壞蛋,快放開我!”
曲小憐俏~臉紅彤彤,小饅頭一般的右手錘在姜晨胸膛上,起初還很大力,后來想起后者實力太渣,拳頭便有意的輕了好多。
“我不放,放開你,你不就掉下去了!”姜晨道。
“你個大笨蛋!”曲小憐再次錘了姜晨一下,這次比先前更是輕柔許多,就跟按摩差不了多少了,
曲小憐羞羞的道:“大笨蛋,你撒開我,小青會接住我的。”
“哦!那咱們一起跳?!?br/>
姜晨說完,右胳膊繼續(xù)抱緊曲小憐根本沒打算松開,抓著小青龍龍鬃的左手一松,“嗖嗖”的風聲灌入兩個人的耳朵,兩個人身體在空中頓了一秒,便垂直朝著下方掉落。
正如曲小憐說的,小青只是在空中翻騰兩下,就鉆到兩人下方,接住了他們。
“你還不放開?”重新站回小青龍頭頂,曲小憐瞥了姜晨一眼,嗔道。
“哦!”姜晨有些不舍的松開了手,顯然他也覺得這么抱著一個小女孩很不像話,即使現(xiàn)在只有他們孤男寡女加上一條小長蟲。
“哼!大笨蛋;大白~癡,大笨豬!”
曲小憐表面裝作沒事,心里卻將姜晨罵了無數(shù)遍。
沉寂,各懷心事的兩人,繼續(xù)不再說話;百無聊賴之下,兩人都開始微閉雙目養(yǎng)神。
“嗷!……吼!……”
“小長蟲,你又抽什么風?”
躺在小青龍頭頂?shù)慕空悦院行┓咐?,哈欠連連的時候;耳邊傳來小青龍刺耳又歡快的吼聲。
“壞蛋,你看那里?!蓖瑯颖惑@醒的曲小憐朝著前方指著。
姜晨順著曲小憐指的方向看去。
“是小選他們,他們怎么才到這里?!苯坑行┮苫?。
“真的啊!他們前天黃昏就已經(jīng)離開了,都兩天了,怎么才到這里?”曲小憐也是不解,但是眼瞅著離著司徒選等人越來越近,曲小憐指著司徒選等人的方向一蹦老高,驚聲道:“姜晨,你快看,那是鐵冠鷹群。”
“鐵冠鷹?是什么玩意兒?”姜晨也看到了司徒選他們被一群黑乎乎的大鳥給圍住了,那黑鳥明顯要比羽鸞宗弟子們乘坐的竹爪鷹大一些,竹爪鷹翼展差不多四到五米左右,這黑夜一個個翼展開了至少也得六七米。
曲小憐可沒空給姜晨解釋那些常識問題;此時她一臉急切,沖著身體下邊的小青龍招呼道:“小青,咱們快點過去,遇到鐵冠鷹群,小選他們撐不了太久。”
姜晨也看到了遠處的情況,當即嘿嘿一笑道:“小長蟲,你看到那頭最大的黑鷹了嗎?我猜測那一定是這些鐵冠鷹的王,你過去直接把它干掉,鐵冠鷹群必定大亂?!?br/>
“不行!鐵冠鷹對它們的王最是尊崇,你若是殺了它們的王,他們肯定會不死不休,那樣才是死無葬身之地?!鼻z目光冷冽的瞥了一眼姜晨。
姜晨被鄙視了,曲小憐又在他未曾舔~舐過的傷口上撒了把鹽,淡淡的語氣說道:“這是常識?!?br/>
“這是常識;好吧,我是外地人,我不懂。”
姜晨晨語氣透著無奈,他發(fā)誓有機會一定要把這些所謂的常識都搞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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