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長!所長!外面有人找你!”派出所中,一名身穿*的男子,火急火燎的沖入了所長的辦公室,引得所長一陣皺眉,沒好氣的說道:“吼什么吼什么!一點素質(zhì)都沒有,什么人啊還要見我,你們解決!”
但是那名男子卻是焦急萬分的說道:“所長,這個人我們管不起啊,天命會,是天命會的隊長!”所長這回才放下手中的香煙,表情略有嚴(yán)肅但是看上去仍然沒有起身的打算:“天命會的隊長?哪一隊的?”
“是第八隊的,就是前些天新來的那個隊長!”
所長一聽頓時眉頭緊皺,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說道:“新來的隊長?我記得叫王鋒吧,他來干什么?天命會辦事情難道還需要咱們派出所協(xié)助么?”
“這我也不知道啊,所長,您還是出去瞧瞧吧,我看他那樣子,好像還火氣不小,咱們跟他不熟悉,還是不要鬧得太僵為好,那畢竟是天命會的隊長,真要鬧起來,咱們也惹不起的!”
所長煙頭掐滅了手中的香煙,站起身說道:“走吧,出去瞧瞧!”
王鋒坐在派出所的大廳的沙發(fā)上,身前是一杯沏好的茶水,青綠色的茶葉,散發(fā)出淡淡的清香,細細的吞一口,唇齒留香,在王鋒的身邊,則是站立著數(shù)名執(zhí)法者,說不清是來聽任服侍,還是來監(jiān)視王鋒的。
“哎呦,王隊長,你好你好!初次見面,我是這個派出所的所長,姓黃!聽聞王隊長新任天命會,還沒有登門道賀,真是失禮??!”
王鋒卻是聽不慣這一套客套的說辭,況且王鋒本來也不是來聽這個什么黃所長客套的,當(dāng)下便開門見山的說道:“黃所長,我的兩個兄弟被你們的人抓了進來,我是來保釋他們的”
黃所長心中有些不太高興,因為這里是距離天命會最近的警務(wù)機構(gòu),所以一些事宜,基本都是來這里辦理的,也因此,這位黃所長與天命會之中的一些隊長也是私交甚好,一般的天命會成員了,看見黃所長也會主動打個招呼,但是王鋒的這個樣子,顯然是沒有將他放在眼里,語氣冷漠,而且還摻雜了一些命令的成分,這讓養(yǎng)尊處優(yōu)多時的黃所長也不禁心生不悅。
但是王鋒所說的也并無不對,規(guī)矩如此,黃所長即便是與天命會交往再好,也不能壞了這個規(guī)矩,于是說道:“王隊長,不知道你的兄弟是誰,什么時候被抓進來的?”
“就在今天,半個多小時之前”
“這樣啊,我讓人去查一查,核實情況,你就可以帶他們回去了”
“就這樣?”王鋒卻是忽然問道。
“對啊,不然呢?”黃所長有些不明白了。
王鋒冷哼一聲,說道:“我兄弟的頭上可是扣了一堆莫須有的罪名,我若是查出是誰如此膽大妄為,按照規(guī)矩,可別怪我不講情面了!”
黃所長也并非老實人,看見王鋒的言辭頗為激烈,本就心中郁悶的他,也是有些也掩蓋不住怒火了:“王隊長,公正執(zhí)法,是每一位執(zhí)法者心中永遠都會遵守的心跳,我們不會包庇任何一個壞人,自然也不會愿望任何一個好人,如果你的兄弟真的沒有問題,那么自然是皆大歡喜,但是如果真的是犯了法,那么按照規(guī)矩,希望王隊長也不要怪我們這個小小的派出所,在你的頭上東土!”
王鋒說道:“這么說,黃所長看來是非常信任你的這群收下了,也是,身為領(lǐng)導(dǎo),自然要對手下的人有信心,但是,害群之馬可常常會因為領(lǐng)導(dǎo)的信任,而害了整個團隊,所以,我也提醒黃所長,有些人留得!有些人留不得!這次的事情,我已經(jīng)全權(quán)交給天命會調(diào)查辦理,我不會干涉一絲一毫,為的,就是還我兄弟們一個公正!希望到時候,黃所長還能夠堅持心中的,那份正義!”
看見劉磊和李凱已經(jīng)被帶出來,王鋒也就不再打算多做停留,沖著二人點了點頭,便一同離開了派出所,直接上車離開,黃所長此時的臉色就像是發(fā)霉腐敗了好幾個月的豬肝一樣,手中的杯子,一把就摔在了地上,怒吼道:“他媽的,那個王八犢子吧那兩個人抓進來的!給老子滾過來!”
那兩名執(zhí)法者卻是心驚膽戰(zhàn)的從周圍的同事后面擠了過來,面色同樣難看,他們也沒有想到,拿來出氣的兩個人,竟然是天命會總隊長之一的好兄弟,天命會的規(guī)矩,他們當(dāng)然了解,一旦查明真相,他們身上的這身執(zhí)法者衣服,也保不住了。
“他媽的!”黃所長干脆一人一腳,將那兩人踹出老遠,黃所長雖然一副大腹便便的樣子,但是也是一名不折不扣的能力者,雖然腦域開放不高,但是基本的實力還是有的,更何況那兩名執(zhí)法者,還是兩個普通人。
“王八羔子!你們兩個人真他么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你們瞧瞧!你們瞧瞧你們兩個給他們定的罪名!哪一條是真的!哪一條!天命會的人都敢惹!還敢這樣定罪!你們是不是不想干了!”
“所……所長,我們真的……真的不知道,那兩個人是天命會的,而且他們兩個也沒說他們是天命會的……”
黃所長這一聽,跟加氣憤,要不是手頭沒有槍,早就把這兩個白癡給槍斃一百遍了,憤怒的罵道:“你當(dāng)人家也和你們一樣是白癡啊!他們不說,就是等著看你們兩個出丑!怎么樣!我早就告訴過你們兩個,好好改改你們的臭毛病,成天小肚雞腸的肯定要壞事!現(xiàn)在怎么樣!我告訴你,那個姓王的把這件事全權(quán)交給了天命會調(diào)查,我根本沒辦法保你們,天命會絕對不會吃徇私舞弊的那一套,天命會的調(diào)查班都是一群什么樣的怪物你們難道不知道么!我告訴你們,現(xiàn)在你們兩個要么脫了身上的皮,給我跪倒姓王的面前,主動認錯,要不然就等著滾蛋!”
王所長說完恨恨的唾了一口,便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砰的一下,將房門關(guān)的死死的。
那兩名執(zhí)法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兩人的眼睛之中,都散發(fā)出了無比絕望的神色,周圍的同事看見黃所長回去了,也都各干各的去了,平時還說說笑笑的朋友,此時恨不得能躲多遠就躲多遠,生怕他們連個連累傷自己。
整個大廳就剩下這兩個人,雙目無神的站在那里,也不知道他們兩個想的是怎么抱住這個工作,還是要如何,去給王鋒道。
王鋒幾人一路飛馳回到了王鋒的住處,此時,除了方南之外,林澤與沐沐也在家中,當(dāng)沐沐看見劉磊和李凱的時候,十分開心的叫著胖子哥哥和李凱哥哥,而林澤卻是十分疑惑的看著二人。
王鋒大大方方的將二人領(lǐng)進了屋子之中,介紹到:“胖子,凱子,這位是咱們的新同伴,叫林澤”
劉磊和李凱一聽見是同伴,當(dāng)然是十分友善的打著招呼,而林澤看見兩人,特別是看見離開的時候,之前半睜的眼睛,突然大睜,跑到李凱身邊仔細的看著,就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新奇的事物一樣,弄得李凱一頭霧水。
王鋒也沒有見過林澤這個樣子,竟然會對別人這么感興趣,便在精神溝通之中,悄悄說道:“怎么了林澤!這都是你的新同伴,你這樣很不禮貌!”
“不是啊,鋒哥,這個人身上的氣息我很喜歡!就好像……就好像是莉絲的氣息一樣!”
林澤口中的莉絲,王鋒當(dāng)然知道,于是問道:“你說離開身上有莉絲的氣息?”
“嗯……并不完全一樣,但是有類似的氣息,就好像是……同宗同源的感覺!”
同宗同源?王鋒也不甚理解林澤的意思,但是還是讓林澤不要表現(xiàn)的太過于異于常人,然后隊李凱解釋道:“林澤他……這個地方有些毛病”王鋒指了指腦袋,又接著說道:“但是他的實力不俗,而且很聽話”
李凱十分尷尬的點點頭,然后對著林澤笑了笑,同時悄悄的向后挪了幾步,害怕林澤再一次貼上來,畢竟一個大男人緊緊的貼著另一個男人,而且還是一個壯漢,這場景實在是濃厚的學(xué)術(shù)氛圍……
“鋒哥,原來你就是第八隊的隊長啊,這可真是趕巧了啊!”
劉磊說道。
“是啊,確實很巧”李凱也說到。
王鋒笑道:“還真是巧的很,咱們兄弟幾個沒想到還能夠在同一個勢力之中,哎,你們知道吳昊在什么地方么?”
王鋒這一問,劉磊和李凱的臉色,卻是變了變,這讓王鋒心中有了一些不好的預(yù)感,猶豫再三之后,劉磊終于碩大:“吳昊他……走了”
“走了?”王鋒的反應(yīng),倒是與李凱之前的反應(yīng)一致。
“很復(fù)雜,吳昊當(dāng)時幫助我走出了迷霧森林之后,就直接消失了,臨走之前還說了一些我不是很懂的話,就是一些他有要事之類的,然后就在我眼前消失了?!?br/>
王鋒聽完之后,便低下了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劉磊還以為王鋒心里不舒服,便安慰道:“吳昊他應(yīng)該是沒有事的,看那個樣子,應(yīng)該是覺醒了什么能力之類的,有些像是飛升了的感覺,總而言之,吳昊應(yīng)該還會在回來的”
王鋒卻是搖搖頭,說道:“不是,我想的不是這個,其實吳昊的這個事情,我現(xiàn)在也能夠理解一些了,我也經(jīng)歷過了一些事,對這個世界也有了新的認識,所以,有些事情,慢慢的應(yīng)該都會知道的,算了,先不管這些了,咱們出去買些吃的,今晚在這里好好的聚一聚吧”
眾人一陣歡呼之后,便集體動身,前往超市,打算尋找一些新鮮的食材,而此時,就在這間超市,一個十分怪異的組合,也在這里到處閑逛,他們之中的一個人是一名和尚,而另一個卻是一個小孩子,小孩子的身后還背著一個更小的女孩。
“慧真師傅,咱們來這里干什么?。吭蹅円矝]有錢,買不了這里的東西??!”
慧真笑了笑,念了句阿彌陀佛,說道:“緣起萬法,貧僧有感,咱們今天不用花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