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這么久都沒找到,應該沒有了吧?”蟻穴,胖子身在人群之中,一張黑胖臉左右打量著眾人。
“雖然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噬金蟻首領,收集的原晶卻也不少。”洪爺滿臉笑意。
“還搜索一會,實在沒有就轉(zhuǎn)移陣地!”宇塵這時也恢復了七八分的樣子,頭發(fā)不再直立,除了皮膚黑點,其他倒是和先前相差不多,這還多虧了洪老。
“這周邊都探查的差不多了,應該沒有遺漏!”袁飛一路上和胖子勾肩搭背,有說有笑,儼然一副好基友。
“那換個地方?”雷叔看向了宇塵,現(xiàn)在飛船有夏磊幫著管理,他倒是輕松不少。
剛來這個世界時,他可以說如履薄冰,生怕行差踏錯斷送了人類的希望,肩上的擔子不可謂不大。
實力在這個世界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有實力就可以更好的活下去,活下去就會有無限的可能和希望。他們的目標就是通過各種手段增強實力,以應對接下來的種種挑戰(zhàn)。
“那就去紅鱗鼠的老巢吧!”宇塵最后朝著四周仔細探查了一遍,確認再無遺漏之后,回道。
數(shù)分鐘之后,紅鱗鼠老巢。
眾人還是第一次下到鼠洞,四面八方都是密密麻麻的鼠怪,無法計數(shù)。不過以他們的速度,紅鱗鼠和精英怪連他們的衣角都碰不到。
“怎么樣,有發(fā)現(xiàn)嗎?”袁飛壓低聲音問道,雖然不懼那些紅鱗鼠,但也沒有必要浪費時間和精力。
“嗯,有些發(fā)現(xiàn),跟我來。”宇塵說著加快速度朝著一個方向竄去,小黑此刻跟著小空他們一起,探察的任務自然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鼠穴最深處,一只近四米的大型鼠怪不斷的嘶吼,像是指揮著什么。它的四周大都是一些紅鱗鼠精英,還有少量的母獸。
鼠怪聽到指令,開始排列成整齊有序的隊伍,將母獸圍在了當中。
宇塵心中不禁感慨,黑鐵級怪獸的智商的確很高,而且感知也不弱,不然也不會提前做了準備。
紅鱗鼠精英(綠巖級)
等級:15級
力量:30
防御:10
位移速度:12
紅鱗母鼠(綠巖級)
等級:16級
力量:32
防御:10
位移速度:13
紅鱗母鼠首領(黑鐵級)
等級:22級
力量:390
防御:140
位移速度:62
技能:增加自身防御150點,持續(xù)30分鐘。
精英怪和母鼠沒有過多關注,看到母鼠首領的技能,也不怎么意外,因為和他的戰(zhàn)甲技能相似。
“發(fā)現(xiàn)目標,準備戰(zhàn)斗,一只大家伙。靈兒還是注意,避免和胖子、我一起攻擊?!?br/>
他的語速很快,手中鐵刀閃爍白金色光芒,數(shù)道半月斬破空飛向鼠群,連續(xù)“噗”“噗”“噗”的聲響過后,幾只精英怪倒在了地上。
胖子和宇塵差不多,也是好幾道半月斬劈向精英怪,不過外形很是騷包,全身金屬光澤閃爍,顯得頗為威猛。
“毒彈術,毒刃?!被⒆优d奮異常,臉上的肌肉都在抖動,甚是猙獰。他平靜的時候顯得十分清秀,像個鄰家男孩, 可越是這樣,越讓人心中發(fā)寒,也難怪胖子這樣口無遮攔,也沒敢去招惹他。
場中部分紅鱗鼠精英被碧綠色氣體籠罩,血肉開始融化,滲出黑色的血液,隨后悄無聲息倒了下去。
宇塵心中大駭,這毒恐怕不比碧眼金蟾首領差,之前和本身有毒抗性的碧眼母蟾戰(zhàn)斗還看不出,現(xiàn)在殺這些鼠怪竟然如此霸道。
袁飛的暗刃最是無聲無息,在昏暗的地底如魚得水,往往精英怪還沒有意識到,身體就被切成了兩段。
雷叔看得手癢,身體直接巖石化,幾步跨出,像是一座行走的小山,地面都隨之震動。他手握巖刀不斷揮舞,猶如人型機器絞殺著一只只紅鱗鼠精英。
“火球術!”
周圍的溫度在快速攀升,兩個近一米的火球懸浮在靈兒上方,而后飛射向精英群。
凡是被接觸到的鼠怪幾乎瞬間就被烈火蔓延吞噬,聲聲慘嘶過后,地面只留下了一具具焦炭般的尸體。
“都這么暴力!”胖子感嘆道,隨手釋放出幾道半月斬。
紅鱗母鼠首領見自己的子民被屠戮,發(fā)出憤怒的嘶吼,身體表面浮現(xiàn)出一個淡金色的半透明護盾,急速向眾人撲來。
“火球術!火炎彈!”反應最快的居然是靈兒,三道半人高火球領頭,后面跟著數(shù)十道一尺長手臂粗的火炎彈,一起朝著母鼠首領呼嘯而去。
轟鳴聲不絕于耳,首領和附近的精英怪、母獸迅速燃燒起來,一些火星濺射到周圍其他精英怪身上。
“磁拉”“磁拉”的聲音伴隨著陣陣凄厲的嘶吼,被燒著的鼠怪瘋狂亂竄,將其他精英怪點燃,像病毒一樣迅速蔓延。
“靈兒妹妹,你這技能無敵了!”胖子一雙瞇縫眼瞪得滾圓。
“別掉以輕心,首領沒這么容易死!”宇塵話才說完,紅鱗鼠首領就發(fā)出一聲驚天怒吼。它雙眼血紅,渾身散發(fā)著暴虐的氣息,身體猶如閃電,向眾人再次撲來。
體外的護盾已經(jīng)消失,身上除了一些部位焦黑,傷勢并不大。
“半月斬!金蛇狂舞!”宇塵不在保留,火力全開,包括戒指附帶原器技-火球術,戰(zhàn)甲附帶技能增加50防御。
技能釋放的同時,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暴射向首領怪,雙手握住鐵刀高舉頭頂,白光吞吐,一道虛幻刀影籠罩刀身。
“給我開!”隨著一聲大喝,手中噬金霸刀揮動,三丈金色刀芒如影隨形,向著紅鱗鼠首領頭上狠狠劈下。
首領怪想要開口吼叫,只是還未發(fā)出任何聲音,身體就一分為二,紫血撒滿一地。
“我靠,耗子,這么猛!”胖子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塵哥,威武?。 痹w也是滿臉震撼。
“還沒完,等會再說!”宇塵手中鐵刀不斷揮動,一道道半月斬接連發(fā)出。
其他人也將注意力集中在剩下的精英怪身上,失去了首領怪,接下來的戰(zhàn)斗如推枯拉腐,勢如破竹。大量的毒刃、半月斬、暗刃、火球向著鼠群飛射而去。
眾人殺得興起,連在一旁看熱鬧的洪爺也加入了進來。
一刻鐘過后,地面已經(jīng)不存在一具紅鱗鼠的尸體,除了滿地的紫血、皮甲和原晶,別無他物。
“雖然見過很多次了,但每次看到這樣的情形,還是有種不真實的感覺!”袁飛看著地上已經(jīng)消失了的鼠怪尸體,有些發(fā)愣。
“別發(fā)呆了,不就是打怪升級撿裝備,有啥好感慨的!”胖子還是那么沒心沒肺。
“有時候挺羨慕胖子的,無心沒肺,也無憂無慮?!?nbsp;雷叔感嘆了一聲,思緒不知飄向了何方。
“你可不能這時候撂擔子,大家都還指望著你呢!”洪爺見狀,不免有些擔心。
“放心吧,洪老。說歸說,該做的事情還是得做!”雷叔回過神,振作了下精神。
“哥哥,我想家了!”靈兒伏在宇塵的肩膀上,小聲的抽泣著。
宇塵不知該說些什么,只能輕輕的揉了揉靈兒的小腦袋。
他沒有資格去安慰別人,因為有時候他自己都在想,要是這一切都是夢境該有多好,沒有末世,沒有來到這陌生的世界。
哪怕地星給他留下過太多不堪的回憶,他依然留戀,留戀那里的天空和土地,留戀那里的一草一木,留戀那里并不清新的空氣,留戀那里痛苦和美好的記憶。
感受到肩膀上微微顫抖的嬌軀,心里不禁一陣心疼,畢竟只是個15歲的女孩,如果一切都未發(fā)生,她應該過著人生中最美好的校園生活,而不是和一群猙獰恐怖的怪獸廝殺。
見氣氛有些沉悶,他朝胖子笑道,“胖子,唱首歌唄,調(diào)節(jié)調(diào)節(jié)氣氛!”
“唱什么歌?”胖子倒沒有推諉。
“隨便吧,你覺得行就行!”宇塵對于唱歌沒什么研究,只得讓胖子自己拿主意。
胖子清了清嗓子,
“走啊走啊走,好漢跟我一起走,
走遍了青山人未老,
少年壯志不言酬。
莫啊莫回首,管它黃鶴去何樓,
黃梁呀一夢風云再變,
灑向人間是怨尤。
劃一葉扁舟,任我去遨游,
逍逍遙遙天地與我競自由。
共飲一杯酒,人間本來情難求,
相思呀難了豪情再現(xiàn),
亂云飛渡仍閑悠。
劃一葉扁舟,誰愿與我共逍游,
天若有情天亦老,
不如與天競自由。
天若有情天亦老,
不如與天競自由?!?br/>
整首歌充斥著豪情和仙氣,逍遙天地間,與天竟自由。
“我最喜歡最后兩句,天若有情天亦老,不如與天竟自由。”袁飛顯然也是性情中人,聽得心潮澎湃。
“我倒是喜歡‘誰愿與我共逍游’這句?!庇顗m接口道,雖然沒有聽過這首歌,但第一次聽就特別喜歡,光是歌詞就讓人回味無窮,而且胖子唱的真心不錯,有那種感覺。
“歌曲可能是人們表達自身情感的最佳途徑,唱者有心,聽者有意?!崩资逡脖慌肿拥母杪曊鄯?。
“胖叔,歌名叫什么?我怎么沒有聽過!”靈兒問道。
“你一小屁孩肯定是沒聽過,胖哥我唱得還不錯吧!”胖子嘚瑟道,有些忘乎所以,整個人都飄飄然,說話的時候鼻孔都要翹上天了。
也許是爆棚的自信心作祟,胖子居然又轉(zhuǎn)頭問向了虎子,“虎子,怎么樣,哥唱得不錯吧!”他一副快來夸獎我的表情,讓人忍俊不禁。
“好、好、好是好聽,就、就是你這一身肥肉不、不太和諧?!被⒆右槐菊?jīng)的說著,一如既往的結(jié)巴。
“是啊,我也覺得好聽,就是看著胖叔聽歌總感覺哪里不太對?!?br/>
虎子和靈兒的話讓胖子滾燙膨脹的心直接凉了一半,不甘心的叫道,“你們這是嫉妒,嫉妒胖子我的美貌與才華?!?br/>
“得了,胖子,就你還美貌,才華還有那么一丁點?!焙闋斢檬种副葎澚讼隆?br/>
“胖子,看來你不笑死我們,你不會罷休??!”袁飛狂笑。
“哎,哥其實一直是個悲劇,卻變成了你們的喜劇,這可笑的人生啊!”胖子搖頭晃腦,神情深沉。
“耍寶結(jié)束,收拾東西,我們的任務還得繼續(xù)!而且……別忘了還有一件黑鐵級裝備要分配?!崩资逍σ庥?。
眾人聞聽此言,皆雙眼火熱的盯住了地面一件烏光閃爍的皮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