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么看?”郝任走后,郝戰(zhàn)對著身旁的王繼和紀(jì)霸沉聲問道。
“就剛剛發(fā)出的光彈和氣刃來說,小任的天獸確實是白銀級,否則不可能擁有兩個技能!”王繼首先開口道,對于小洛的實力,他也有些訝異。
“那小家伙的白銀實力倒是不假,而且兩個技能威力至少都是三階。不過當(dāng)初覺醒時,它的確是虛弱無比,怎么現(xiàn)在突然變得這么厲害,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郝戰(zhàn)皺眉,他想不明白小洛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明明很強,為何覺醒時那么虛弱。
“照我說,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它是小任的天獸,說到底,它的實力還不就是小任的實力嘛?!笨吹胶聭?zhàn)和王繼紛紛皺眉思考的樣子,紀(jì)霸的大嗓門響起。
“是啊,我們想的確實有點多了,它是小任的天獸,我們巴不得它更厲害呢?!蓖趵^拍了一下腦門,仿佛被紀(jì)霸一語點醒,笑道。
“哈哈,說的也是,真是當(dāng)局者迷了?!弊约簝鹤拥奶飓F當(dāng)然是越厲害越好了,郝戰(zhàn)想明白后也是大笑道。
看到兩個大笑的哥哥,紀(jì)霸撓了撓頭,沒想到自己隨意說出的一句話,竟然使得郝戰(zhàn)和王繼恍然大悟,其實他想的極為簡單,只要對郝任好就行了。
“小洛,我現(xiàn)在打算去演武場修煉魂技,你是跟我去呢還是自己回小院呢?”走出大殿的郝任,對著肩膀上的小洛說道。
“呲呲呲”
“要去演武場嘛,你這家伙,終于肯出去見人了,不過我先告訴你,等會到了演武場,你可不允許飄著?!币恢荒茱h在空中的蛇,任誰見了,也會奇怪。
“呲呲呲”
“恩,你知道就好了,一定要乖乖的,不準(zhǔn)亂跑亂鬧?!?br/>
“呲呲呲”
曜陽宗演武場。
“小任你終于來了?!?br/>
看到急急忙忙跑過來的紀(jì)華,郝任停下腳步:“紀(jì)華哥,有事嗎,這么著急?!?br/>
“你過來,我給你說,咦,你肩膀上的是……”跑到郝任身前,紀(jì)華一把拉住郝任就要向旁走去,無意間瞥見郝任肩膀上的小洛,停下手上的動作,出聲問道。
“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天獸小洛?!焙氯伟研÷灞У叫厍埃瑢χo(jì)華說道。
“今天刮得什么風(fēng)啊,你這家伙居然把天獸帶出來了,不藏著掖著了?”紀(jì)華的嘴角上揚,做出一副無比驚訝的表情,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
“去你的,我都把小洛帶來了,你還埋汰我?!焙氯巫鲃荽蛄思o(jì)華一下,哈哈笑道。
“讓我好好看看?!奔o(jì)華向前探出頭,看向小洛。
“呲呲呲”
“行啊小任,它叫小洛是吧,瞅這小眼神,夠機靈的呀。”瞅著小洛不停轉(zhuǎn)動的綠綠蛇瞳,紀(jì)華說道。
“嘿嘿,對了,你剛剛要跟我說什么,這么著急。”郝任摸著小洛的腦袋,對著紀(jì)華問道。
“你不說,我差點忘了,跟我過來?!奔o(jì)華拉著郝任,向旁邊不遠(yuǎn)處的休息區(qū)走去。
曜陽宗的演武場大約有兩個足球場大小,其中分為修煉區(qū)和休息區(qū),此時的郝任和紀(jì)華來到休息區(qū),找了一處無人的石凳坐下。
“快說吧,什么事?”郝任看著一臉神秘兮兮的紀(jì)華,出聲問道。
“聽說這次水都會武,天焚府會派人前來觀戰(zhàn)?!甭牭胶氯未叽俚脑捳Z,紀(jì)華故意等了等,吊足了郝任胃口,才緩緩開口道。
“什么,天焚府會派人觀戰(zhàn)?”紀(jì)華的話音落下,郝任驚訝出聲。
獸玄大陸地域遼闊,廣袤無垠,有著五個巨頭,他們是大陸的掌控者,同時也是對抗邪魔的領(lǐng)導(dǎo)者,為一府一谷三殿,而這里的一府指的就是天焚府,作為大陸的五大勢力,天焚府居然派人來利比王國這種小地方,怎能讓人不震驚。
“是啊?!奔o(jì)華也是一臉唏噓,說道。
“怎么會呢,我們這種小王國,他們身為五大勢力之一,怎么可能派人來呢?”郝任眉頭微皺,不解的說道。
“誰說不是呢,不過我猜測,八成是因為我們這里出了一個小晨這樣的絕世天才,才引起他們注意的!”紀(jì)華語氣不是很肯定的說道。
“小晨……”突然聽到小晨的消息,郝任身子微微一震,心底驟然響起那道熟悉的清脆聲音。
“任哥哥,人家餓了,想吃好吃的……”
“任哥哥,人家累了,不想修煉了……”
緩緩抬頭,郝任深邃的雙眸順著天際的一抹藍(lán)色遠(yuǎn)遠(yuǎn)眺去,那個朝夕相處了十年的可愛女孩,一顰一笑間滿是回憶,“放心吧,任哥哥很快就會去找你的!”
“喂,喂喂,又想起小晨了,你這家伙,又不是見不到了,每次都搞的這么傷感?!笨吹胶氯文菓涯钪袔е唤z傷感的目光,紀(jì)華無奈的搖了搖頭,淡淡出聲道。
“呲呲呲”
懷中的小洛感受到郝任的哀傷情緒,呲呲叫著。
“我沒事,還是說說水都會武的事吧。”收回遠(yuǎn)眺的目光,郝任安撫了一下小洛,對著紀(jì)華說道。
“你這家伙?!奔o(jì)華拍了拍郝任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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