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邁出去一步,就被翠兒拉住了。
翠兒兩只手拉著石頭手,“我……其實挺害怕一個人,能不能陪我一會兒……”
說著,將石頭手左右來回搖晃著,乞求著,伴著臉上可憐巴巴表情。石頭本就心軟,面對如此架勢,是招架不住。沒有任何耽擱地答應了。
翠兒站起身,從酒柜里拿出兩瓶洋酒,兩個酒杯,笑著沖石頭晃了晃,然后哈腰放到茶幾,“這是男朋友帶回來好酒,品嘗品嘗!”
翠兒說完一抬頭,見石頭臉通紅,像熟透富士蘋果一樣,“你怎么沒喝就醉了?”
“哦……不是,沒有。我不太會喝酒?!?br/>
翠兒這才注意到,石頭眼神閃爍自己鎖骨處,自己哈腰時候,睡衣領(lǐng)子下墜,沿著鎖骨深入,大好光收眼底。石頭肯定是欣賞了光,才如此臉紅。翠兒笑了笑,沒有說什么,也沒有刻意遮蓋。
翠兒又從冰箱里取出點兒干果,當做下酒菜,擺到茶幾上。把酒杯斟滿,翠兒提起酒杯,“坤哥……”
石頭一愣,然后笑了,“你好像比我大吧?……”
“我十六,你多大了?”翠兒打趣地說道。
“哦……那你比我大,你叫吧,哈哈……”
“坤哥,我敬你,先要感謝那天晚上,你救了我!來,干!”
兩個人舉起杯,碰了一下,然后一飲而,又斟滿。
“坤哥,為我們兩個能夠有緣再次相遇,再干一杯!”
舉起酒杯,又干了。一連干了五杯,翠兒臉蛋泛出紅暈,眼神迷離地看著石頭,拉著石頭手,不肯松手,又說又笑。石頭確實不太勝酒力,五杯酒下肚,形象也沒好哪兒去,拍著翠兒肩膀,像大哥訓小妹一樣,告訴翠兒晚上不能到處亂走,容易出危險,不能給不認識人開門,女人外面要愛惜自己,等等。
聊著聊著,聊到小時候生活,兩個人都是從農(nóng)村出來,這算是找到了共同語言,越聊越投機,酒也喝到興頭上,話隨酒起,酒攜話濃,二人一直喝到后半夜,喝了四瓶酒,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微風從破碎窗戶吹入,吹起白沙窗簾,掛著陽光屋內(nèi)搖曳,上午陽光直she到這棟別墅大床上。石頭微微睜開眼,又馬上閉眼,用手擋眼前,遮蔽刺眼陽光。另一只手隨便往旁邊一放……石頭一驚,馬上坐起來。翠兒就面朝外側(cè)躺自己旁邊,自己手剛剛無意間放到了她半露出屁股上。
翠兒還酣睡,黑se薄紗睡衣已經(jīng)被翠兒滾到腰際以上,露出黑se三角內(nèi)褲,緊繃著,包裹著渾圓臀部。石頭拿起自己左手,看著手心,回憶著剛剛,讓石頭大腦充血一瞬間。又往前探了探頭,想看看翠兒熟睡樣子,卻看到了胸口一條桃花渠,盛開著美艷桃花。
石頭檢查了一下自己衣服,只是開了兩個紐扣,露出半壁前胸,褲子還是保持著原樣,這才松了口氣。畢竟,人家已經(jīng)有了男朋友,石頭不能接受自己犯這樣錯誤。
石頭整理好衣服,準備出去,今天雖然倒班不用上班,但也不能繼續(xù)這兒呆著了,萬一人家男朋友過來了,萬一王浩那個碎嘴子給石頭講出去了……
石頭把翠兒壓腳下毯子提起來,給翠兒蓋上,風吹得兇,怕翠兒著涼。石頭提著毯子,沒往下放,因為看著黑se三角側(cè)面一朵粉se小花,看得出神,一朵jing致粉se小花,鑲嵌翠兒一身黑se當中,顯得格外扎眼。
石頭把毯子放下,轉(zhuǎn)身就走了。走到門口,后面翠兒喊道,“你要走了嗎?”
“恩,我還要上班?!?br/>
翠兒一直側(cè)身躺著,然后猛地坐起,惡狠狠地說,“我要投訴你!”
翠兒突然來這么一句,石頭嚇壞了,自己工作還沒干到一個月,如果這個時候被投訴,那肯定工作不保了,自己還挺喜歡這份工作,能夠接觸很多人,能夠看到很多jing彩人和事兒。石頭趕緊轉(zhuǎn)過身,說,“不行。我出錢給你按窗戶!只要你別去物業(yè)投訴就行?!?br/>
“按什么窗戶?我要投訴你非禮業(yè)主!”
“什么?……誰非禮誰?。靠次乙路圩印?br/>
石頭襯衫上第二個紐扣被拽掉了,不知道掉哪兒了。
“一個扣子而已!說明不了什么,不過你……剛剛確實摸我屁股了!”
“嗯……不是故意……”
石頭憋得臉通紅,憋出這么一句。翠兒看著石頭憋得如猴屁股一樣臉,一邊拍著床一邊哈哈大笑?!岸耗阃?,你這個人怎么一點兒幽默感也沒有……”
“真不是故意……”
“好啦,我知道??!作為業(yè)主,求你件事兒……”說著,翠兒下床,從包里取出一摞錢,遞給石頭,“給你錢,白天幫我找個人把窗戶按上?!?br/>
石頭連忙推辭,“不用了,說好了,我出錢給你按玻璃,只要你不投訴就行?!?br/>
“投哪門子訴??!拿著,今天幫我找人把窗戶按上就行?!?br/>
石頭接過錢,挺厚一摞,得有好幾千,石頭把錢捋手里,準備數(shù)一數(shù),剛數(shù)兩張,就被翠兒叫住了。
“停!你干嘛啊?不夠你先幫我墊上,剩了都歸你,數(shù)什么數(shù)?!?br/>
石頭不數(shù)了,把錢揣兜里,心里合計,果然有錢那,對這幾千塊錢,一點兒都不乎。
石頭從董翠兒家出來,就開始尋思著按玻璃事兒,自己也不知道這玻璃該怎么按,該找誰按那,從來都沒干過這樣活兒,一直玩槍玩到玩高科技來著,這種活,之前根本就輪不到石頭頭上。自己沒轍,石頭便想到了王浩,現(xiàn)王浩石頭心里,還真是個無話不談朋友,而王浩對石頭也確實很照顧,就把石頭當親哥們兒一樣。
昨夜值班兒,今天白天石頭和王浩休息。石頭回到宿舍,王浩正躺床上擺弄手機呢,見石頭進來,王浩“撲棱”從床上起來,跳到地上,小眼睛瞇瞇著,看著石頭,說,“坤哥,你回來了,坤哥,坤哥,昨夜可是極好?……”
“說啥呢?早上沒吃藥?”
“妾身斗膽猜想,坤哥昨夜定是狂風暴雨,身體消耗極大,臣妾特地為坤哥準備了早膳,以補昨夜流失腎陽,想必,定能解坤哥倦累……”
說完,還作了個揖。然后,看著石頭臉上yin陽不定不解表情,哈哈大笑。
“你這是抽哪門子瘋了?變得yin陽怪氣!”
“坤哥,你都沒看過《甄嬛傳》嗎?”
“什么真環(huán)假環(huán),我就知道五環(huán)!”
“啥五環(huán)那,五環(huán)那是奧運!說真,坤哥,昨夜徹夜未歸……我去巡邏了好幾回,那個小妞家燈一直亮到后半夜,你們……?嗯嗯嗯?!!”
“想什么呢你!還小妞小妞!我還沒來得及告訴她,那天晚上五個禽獸就有你一個!”
“別啊,坤哥,估計那天晚上黑漆寥光,他也看不清我們長相。你可不能害我們那!”
“那就把你臭嘴給我管好了,要是敢瞎說……”
石頭把拳頭王浩面前攥了攥,嚇得王浩趕緊往后退,坐到床上,拿起手機,什么也不說了。石頭看著他表情動作,也露出了笑容。
收拾了一會兒,石頭才想起來玻璃事兒,趕緊把王浩拽起來,“走,找個地方幫我研究研究翠兒家玻璃!”
“誰?”
“翠兒!哦……就是昨天那個女家,玻璃不是被砸了嗎?!?br/>
“呦——還翠兒翠兒!……走!嫂子事兒就是我事兒!”
“別臭屁!什么嫂子!走!”
出了保安宿舍,穿過兩條街道,來到一家挺大玻璃鋪前,王浩站門外喊道,“陳師傅,抄家伙,走著!”
從店里出來個五十多歲老頭兒,“小王,又來活兒了?”
“必須!能白抽你煙嗎,哈哈!”
“好嘞,我把卷尺帶著……”
“不用!你直接做玻璃,拿去按吧……”
“怎么個意思?還是那家……又被砸了?”
“必須??!要不你怎么掙錢?”
“哎—小王,這話可不能亂說,我真怕招人懷疑是我派人去砸窗戶,就我這玻璃利潤,都不夠雇人!”
“行啦,我知道,誰能懷疑你?。 蚁茸吡?,你直接過去給按就行,錢找我算?!?br/>
圓滿解決玻璃問題,石頭挺高興,沒想到這么順利,王浩還是挺管用。
回去路上,石頭問王浩,“哎,你剛剛跟老頭說話什么意思?什么叫又被砸了?”
“啊,是??!近這兩個月,昨天晚上應該是第四回了吧……”
“為啥???知道是什么人干嗎?”
“誰知道他們家得罪誰了,聽說都是雇黑社會,固定半個月來砸一回。誰敢管,黑社會??!”
“你們,不是,我們,當保安干什么吃!業(yè)主拿錢養(yǎng)咱們看熱鬧???”
“坤哥……你別,你消消氣……”
“我沒生氣!”
“坤哥,是這樣,第二次時候,我們保安管了,就是隊里狼哥,郎茂才,上去了嗎,讓人砍了七刀,現(xiàn)還醫(yī)院躺著呢……那一米長大砍刀,真砍那!”
看著王浩表情,石頭哈哈笑著,“看你那慫樣,你不是挺能嗎,你把他們都當成是翠兒不就完了嗎?……”
“翠兒?……啊——坤哥,你又嘲笑我?。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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