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由
拉出小板凳坐著,手上捏著順來的吃食,莫邪看著眼前男人女人們之間華麗絕倫的打戲,打了一個哈欠表示她困了。
最后的最后,掌柜和小二們是哭著收場的。
儲秀派和靈機(jī)派雖然矛盾重重,經(jīng)常不定期在中間地帶爆發(fā)大小戰(zhàn)爭,令人奇怪的是,兩派動手歸動手,卻很有默契不會故意傷害人命。
在藕荷色裙衫女子受傷之后,兩派互相嘲諷幾句便收了手。
那名率先開口的青衫青年回過頭來,狠狠瞪了莫邪一眼,末了,還無比瀟灑地留了一句:“葉大俠今日所作所為,我算是領(lǐng)教到了?!?br/>
莫邪斜了他一眼,云淡風(fēng)氣地回了一句:“打女人的男人不是個東西……”
鬼焲:“……”
青衫青年:“……”
眾儲秀派女子:“……說得好!”
靈機(jī)派弟子在心中默默地吐了幾口小血,帶著怨恨無比的眼神飄走了。
莫邪頓時語塞,老紙后面的話還沒說完!是禽獸??!
碧麟一邊幫藕色女子包扎手臂,一邊勸導(dǎo)道:“柔兒,你方才太過沖動了,這次你受了傷,我該如何同師傅交代?”
被喚作“柔兒”的女子,氣呼呼地瞪著眼睛,不屑冷笑道:“受傷又如何,好歹我刺中了那牛鼻子!”
莫邪聽見“柔兒”這名字,不禁被嚇了一跳。
臥槽,這女人竟然是芙柔?!
在原著中,小BOSS以男性角色居多,奉獻(xiàn)己身為男豬升級送經(jīng)驗送錢,相反的是,風(fēng)凌天卻對男炮灰們特別兇殘,幾乎是讓他們個個不得好死。
對女性角色,男豬腳一般會手下留情,于是,芙柔這個鬼畜女配則應(yīng)運(yùn)而生。
作者文筆還過得去,將芙柔描繪得活靈活現(xiàn),蛇蝎婦人的形象躍然紙上,堪稱惡心和膈應(yīng)讀者的極品戰(zhàn)斗機(jī)。
和趙淑媛以死逼迫男豬所不同的是,出身名門的芙柔同學(xué)特別敬業(yè),一心只針對女豬腳白若若發(fā)難。
芙柔講究形式多樣化,借栽贓陷害、買兇殺人、潑毒藥毀容經(jīng)典手法,與扎小人、畫圈圈詛咒等靈異不科學(xué)手段相結(jié)合,對付起白若若來簡直是無所不用其極,看得人眼花繚亂。
若是這位鬼畜女配最后沒死,最后估計還能出一個類似于李麼愁的番外。
無數(shù)讀者表示受不鳥引發(fā)書評區(qū)混亂,被深水魚雷炸得滿臉血的作者,某天終于從坑底爬了出來,發(fā)誓下一章就讓芙柔死得爽死得呱呱叫,最好是能滿足男性讀者的欲求再死成一堆腐肉,這才壓下去鋪天蓋地的民憤。
身為一代忠誠的老纏粉兒,莫邪表示她才沒有去炸雷呢!
她僅僅只是默默地在回帖里比了個中指而已!
芙柔如今還沒表現(xiàn)出來喪心病狂的一面,只是性格略微沖動而已,莫邪頓時松了一口氣,幸虧方才沒有惹怒她,若是被這位不要命的女配惦記上,還真是一件非??膳碌氖虑?。
儲秀派傷員們在原地簡單地收拾了一番,或是吃了些療傷藥,然后,一干弟子準(zhǔn)備打道回門。
碧麟笑瞇瞇地走了過來,說道:“柔兒纏著我,讓我邀請葉公子來我派做客,不知葉公子意下如何?”
老紙求之不得??!
但必須要表現(xiàn)得正氣凜然,不為美色所動!
莫邪微微皺眉,用一種十分惋惜的口吻道:“貴派皆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家,葉某一個大男人,只怕……”
芙柔纏著碧麟的手,瞪了她一眼,撒嬌道:“葉公子不肯來,莫不是看不上我等小門小派?”
碧麟捂嘴一笑,掐了掐芙柔的臉頰,笑道:“你又渾說!葉公子豈是這樣的人?”
見二女的確是誠心之舉,莫邪現(xiàn)在裝的是堂堂正正的俠士,可不能表現(xiàn)得太矯情,于是,她抱抱拳,說道:“多謝碧麟、芙柔姑娘盛情邀請,葉某前去便是,如有叨擾,請姑娘們見諒?!?br/>
芙柔:“你如何知曉我的名字?”
莫邪:“……”從書上看的!
打了數(shù)年光棍的女人們,對莫邪的長相本來就有親切感,如今見她脾氣好,態(tài)度謙卑,自然是十分高興,還有幾位女弟子還親切地湊過來,詢問她缺什么物品之類的問題。
被眾女給團(tuán)團(tuán)圍堵在中央,莫邪突然感覺自己回到了閨蜜團(tuán),開口就有想和GN們扒帥哥扒衣服扒化妝品的沖動,猛然想到自己的終極目的,方才克制住想要亂說話的嘴。
莫邪繼續(xù)裝正經(jīng):“不必不必,豈敢勞煩各位姐姐跑一趟。”現(xiàn)在扮演的是男人,怎么能讓女人去給她添置物品呢?
被女人擠到墻角的鬼焲,默默地看著莫邪被淹沒,心中突然有些不高興起來,他撥開女子們的圍剿,輕飄飄地插言道:“公子,東西都在此處?!?br/>
碧麟看著鬼焲手中那個小包袱,輕蹙柳眉,立馬吩咐下去:“葉公子?xùn)|西確實是太少了些,七師妹、八師妹,你去隔壁街添置些東西?!?br/>
見莫邪想要開口阻攔,芙柔趕緊搶話道:“葉公子你不要太見外,若是傳出去,就屬我派待客不周了?!?br/>
莫邪:“……”求不要黑人??!
這、女、人,真是個高級黑!
于是,莫邪在一干女人們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傳說中的錦繡派。
與靈機(jī)派縹緲峰不同的是,錦繡派所占領(lǐng)的山頭不算特別高,大路寬廣可通行馬車,這倒是免去了腿腳之苦。
待下馬車望見周圍的景色之時,莫邪狠狠地震驚了一番。
精致小巧的亭臺樓閣,一座座坐落于山清水秀間,林間鳥鳴陣陣,池中錦鯉暢游,整片園林小家碧玉味兒十足。
由于到達(dá)之時已入傍晚,古代人作息時間太規(guī)律,派中還有一系列事務(wù)要處理,碧鱗只好暫行離開,遣人將莫邪安頓下來,送了飯菜端進(jìn)她房內(nèi)。
如今時節(jié)已進(jìn)入秋季,北方又較為寒冷,飯菜宜涼,莫邪才吃了幾口,便咽不下去,將箸放置在一邊。
鬼焲坐在飯桌旁,見她露出不愿吃飯的模樣,以為她正在想事,不打擾她,也放下飯碗不吃。
莫邪神色一動:“你為何不吃了?”
鬼焲回答得一板一眼:“教主吃不下,我也不吃?!?br/>
“……”莫邪默默地嘆了一口氣,天然呆萌不是人人都吃得下,都已經(jīng)一個多月了,他還是這般無動于衷,教主有時也會覺得累不愛好嘛。
將飯菜丟到一邊,莫邪滿腹心事地走出房間,來到不寬的小院內(nèi)。
這間客院的視野極好,恰好在山崖邊,俯瞰能望見下方星星燈火,抬頭可見朗朗星空。
“葉公子!”
正當(dāng)莫邪腦子亂糟糟之時,遠(yuǎn)處傳來一女子親切的叫聲,她回頭一看,見芙柔提著裙子跑了上來。
鬼焲見來了人,很自覺地走到莫邪身邊,將自己隱藏在她身后陰影處。
芙柔小臉紅撲撲的,見莫邪望著她,笑道:“今夜良辰美景,葉公子倒是好興致出門賞月,我恰好要來尋你呢。”
“何事?”教主沒吃飽心情不好,連帶著說話也特別簡潔干練,不過,在妹子的眼中,這樣會比較富有男人味一點。
“我方才與師尊稟報,她說明日要見你?!避饺嵴UP友?,笑嘻嘻地說道。
“好?!蹦懊济惶簦崎T老太居然要見她?!
恰好如了她的意!
儲秀派的掌門她在書中看過,此人為人剛正不阿,重信重義,行事正派,堪稱江湖白道俠士的楷模,同時也是魔教的極為頭痛的大敵人。
能與這樣的人物交手,確實不辱沒教主反派大BOSS的身份。
芙柔突然低下頭,咬著下嘴唇瓣,似是在糾結(jié)著說什么。
莫邪神色有些恍惚,因為腦子發(fā)昏,倒是沒有接話。
芙柔跺跺腳,忽然從袖子中掏出一物,塞在莫邪的手掌心中,低著頭說道:“此物是我極為喜愛的劍穗,葉公子若不嫌棄,便收下罷?!?br/>
言畢,芙柔的臉上浮現(xiàn)一抹可疑的紅暈。
此時恰逢光線昏暗,大腦正在當(dāng)機(jī)狀態(tài)中的莫邪自然沒有發(fā)現(xiàn)。
有人送東西當(dāng)然是好的,于是,她坦然地合掌收下,向芙柔抱抱拳道:“多謝芙柔姑娘相贈?!?br/>
“嗯?!避饺釠]有再多說話,只是稍稍點點頭,便提著裙子一溜煙地跑了。
這一幕落在莫邪眼里,心情頓時更加悲傷,看看,連妹子的武功都比自己高!
正當(dāng)她神游天外之際,忽然,手心一空,紅色的流蘇劍穗順利落入鬼焲手中,他翻來覆去檢查了幾遍,皺著眉頭勸道:“教主,他人東西下次讓屬下來拿,小心有毒?!?br/>
莫邪不知怎么就來了氣,神色不悅地盯著他,說道:“本教主愛拿什么就拿什么,不必勞煩你掛心?!?br/>
鬼焲抬起頭,滿臉的驚愕。
莫邪氣呼呼地掀開門,率先鉆了進(jìn)去。
躺在床上之后,身體愈發(fā)地發(fā)涼,莫邪心中煩悶得慌,運(yùn)行功法幾遍都不得要領(lǐng),身子半晌都熱不起來。
正當(dāng)她發(fā)奮練功之際,突然,體內(nèi)沖過無數(shù)亂流,胸口一陣刺痛傳來,她難過地仰起頭,噴出一口鮮血。
聽到大床那處的聲響,鬼焲立馬從軟榻上起身,連外衣都未披就跑了過來,待望見莫邪嘴邊沾血的模樣,嚇得他差點魂外歸天。
“教主!”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