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凌風(fēng)微微點頭,道:“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br/>
大夫人邀請顧凌風(fēng)進(jìn)屋歇會兒,顧凌風(fēng)拒絕了。
離開丞相府之后,顧凌風(fēng)卻把李鈴兒直接送到了驛館。
原本李鈴兒心里就很不爽了,現(xiàn)在弄得更加不爽了。
原以為是回王府的,可現(xiàn)在。
好吧,住驛館就住驛館吧!
李鈴兒下車之后,頭也不回的慪氣進(jìn)屋。
小月月十分爭氣的跟著李鈴兒進(jìn)屋,可不一會兒就被李鈴兒給趕出屋子,哼,若不是它那狗鼻子那么靈,她現(xiàn)在也不至于這樣子。
小月月滿臉無辜的趴在門口,不解,做錯了什么?
在驛館悶上個一天一夜,也沒見顧凌風(fēng)有什么動靜,就連他的身影也沒見到,對于這一點李鈴兒更加火冒。
這不,一大早就忍不住想去王府找顧凌風(fēng),可這剛出驛館便看見迎面而來一群人,為首的不就是姜皇身邊的大公公嘛。
那大公公是認(rèn)識李鈴兒的,立馬笑著行禮:“公主殿下,您起的真早啊?!?br/>
“喲,公公,好久不見啊?!崩钼弮和W×四_步。
“難得公主還記得老奴。”
“公公這是去哪兒???”
“老奴特意來接公主進(jìn)宮面圣的。”
呃,原來是這樣,李鈴兒這才想起自己是以羽國使者的身份來的,這流程自然是得走一走的,于是點頭說走吧。
“請問公主還有一位呢?”大公公往里面望了望。
什么意思?李鈴兒搞不懂了,大公公這話是什么意思。
“抱歉,昨日很晚才到姜都,今兒個便起來晚了,讓公公久等了?!边@時從李鈴兒身后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讓李鈴兒身子一僵,那是她最不想見到的人。
沒錯,那人便是消失已久的蔣浩然。
其實這些日子,蔣浩然其實一直都存在,只是李鈴兒不想見到他,他便選擇避開她的視線。
可當(dāng)他得知李鈴兒去姜國之后,他再也忍不住了,于是主動申請前往姜國保護(hù)李鈴兒,這蔣浩然身為蔣旭大將軍之子,自然是有些本事的,于是羽皇便同意了,這才有了今日的相見。
大公公見到蔣浩然之后笑臉相迎,隨后兩人便上了準(zhǔn)備好的馬車進(jìn)宮去。
幸好兩人是分別乘坐兩輛馬車,否則的話,李鈴兒不敢保證她能心平氣和的去見姜皇。
姜皇身為一國之君,還是比較有魄力,并非那小肚雞腸之人,對于之前發(fā)生的種種事件只字不提,仿佛今日之見如同初遇一般。
對于這一點,李鈴兒感覺非常自在,也將羽皇交給她的任務(wù)一并完成,贈上了一座邊城作為割地,以求兩國繼續(xù)交好,也是有心依附姜國,以示和平。
對于國土增地,姜皇自然是龍顏大悅,留李鈴兒兩人在姜國多玩些時日,這正如李鈴兒心愿。
完成任務(wù)之后,兩人便準(zhǔn)備出宮去,可路上卻遇上了老熟人-秋兒。
此刻秋兒小腹微微隆起,面帶微笑看著李鈴兒。
“娘娘好久不見。”李鈴兒率先開口。
“公主還是叫我秋兒吧?!鼻飪菏锹犝f李鈴兒今日進(jìn)宮,特意前來見她的。
“秋兒,這些日子過得可還好?”
“很好,你呢?”秋兒輕輕點點頭,對于李鈴兒,她更多的是感激,從奴婢翻身做主子,這是她一輩子也沒想過的事,如今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是她盼了幾輩子的愿望。
李鈴兒也點點頭,當(dāng)初若不是秋兒舍身相救,她也活不到今天。
“你這是幾個月了?”李鈴兒看了看她的肚子。
“快四個月了。”秋兒微微紅了臉。
“真好。”李鈴兒感嘆道,隨后卻在秋兒身上聞到一股麝香的味道,臉色大變,尋找來源,竟然是腰間的荷包。
李鈴兒一把扯下秋兒腰間的荷包,仔細(xì)聞了聞,果然是這玩意兒,于是正色道:“秋兒,這是誰給你的?”
“這個呀,是王貴妃送過來的,說是御賜的香料,有安胎的功效,很香吧,若你喜歡,就拿去吧。”秋兒直言不諱。
李鈴兒臉色一變,道:“這東西我還真的得拿走,知道為什么嗎?!?br/>
“怎么了?”秋兒突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這東西是很香,不過沒有安胎的作用,反而,長期佩戴的話,有滑胎之效?!?br/>
李鈴兒話音一落,秋兒立馬嚇得臉色慘白,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聲音有些發(fā)抖,道:“我已經(jīng)戴了好幾天了,怎么辦,我的孩子還保得住嗎?!?br/>
李鈴兒伸手摸了摸秋兒的脈,隨后輕輕舒了口氣,道:“沒事兒,孩子比你想象中的要堅強。”
秋兒聽到這話,這才放下心來,對于李鈴兒萬般感謝。
李鈴兒再三叮囑,在這后宮之中,除了自己,千萬別相信任何人,衣食住行千萬大意不得,這樣才能好好保護(hù)自己,保護(hù)好孩子。
兩人分別之后,一旁的蔣浩然再也忍不住開口了,他有太多太多的疑問:“鈴兒,你會醫(yī)術(shù)?”
李鈴兒根本不搭理他,只顧往前走。
“鈴兒,你等等我?!笔Y浩然跟在李鈴兒身后。
原本見到秋兒的好心情瞬間消失殆盡,此刻的李鈴兒只覺得煩躁的很,還是不想理會蔣浩然。
蔣浩然見狀,大聲道:“顧凌風(fēng)馬上就要成親了!”
這話果然奏效,李鈴兒停下腳步,卻依舊不想回頭。
“日子昨天定下來了,就在下個月初九?!笔Y浩然十分確定,這一點李鈴兒是肯定不知道的。
昨天?昨天兩人還在一起的,怎么可能,她不相信。
李鈴兒頭也不回的繼續(xù)往前走,上了出宮的馬車。
李鈴兒的馬車走在蔣浩然馬車后邊,因為不想回驛館就看到蔣浩然,李鈴兒選擇中途下車,途徑一個飯館,聞著飯菜香這才發(fā)現(xiàn)到了飯點,于是決定先填飽肚子再說。
這一進(jìn)大廳,便聽見了好些人在議論顧凌風(fēng)與王詩蕓的婚事兒,果然如蔣浩然所說,昨日姜皇親自賜婚并定下日子,下個月初九,沒錯了!
對于這個消息,李鈴兒不僅是震驚,更多的是欺騙感,明明記得不久前,顧凌風(fēng)還在耳邊說讓她相信他,可如今這讓她怎樣相信他?
昨日發(fā)生的事,為何他到今日還沒來向她做任何解釋,甚至連人也見不到了。
想到這里,李鈴兒心里更加生氣,大喊著讓店小二拿酒來。
那辣口的酒,順著喉嚨流進(jìn)胃里,更多的是苦澀,如今李鈴兒也明白了,為何有那么多人借酒消愁,酒精的確有麻痹神經(jīng)的作用,可是有時候卻又會帶來麻煩,無論現(xiàn)代還是古代,都會有那么一些想要撿‘死魚’的人的存在。
“姑娘怎么一個人喝悶酒啊。”這不,鄰桌那盯著李鈴兒看了許久了壯漢忍不住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