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官秀妍眉心緊擰,沒再話,心里氣苦不已。
可縱然她再埋怨他又如何?
寧瑟大概已經(jīng)死了,只是可惜了,她原本想
她的琪兒,日后要怎么辦?
她幾不可聞地嘆了氣。
此時,林湘兒同樣沒有睡著,她是興奮地睡不著。
聽,寧瑟那個女人在行宮回來的路上,半路遭遇埋伏,生死不明
在她看來,生死不明,便是已經(jīng)死了。
她取出那封信箋,原本,她打算等寧瑟回宮后,再將這封信送出去的,可現(xiàn)在,寧瑟若死了,這封信,便沒有必要再送出去了。
她嘴角勾起一個淺淡的笑意。
果然,老天都在幫她,幫她除去了寧瑟那個礙眼的女人。
蕭容淵回到皇宮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上了。
他一回到皇宮,衣服都沒來得及換,便直接去了丹鳳宮。
然而,看到空蕩蕩的寢殿,他的心,瞬間便空了。
她果然還是沒有回來
身側(cè)的手,緊握成拳,寧瑟,你若膽敢逃,你便死定了!
炎夏安慰道:“娘娘的腳程或許沒有那么快,晚點應該就會回來了。”這個話的時候,他心里其實也沒有底。
以那個女人的狡詐,這個時候了還沒有回來,或許真有可能趁機逃了
可轉(zhuǎn)念一想,那個女人可是為了北闕才來的西涼,她若逃的話,將北闕置于何地?北闕首先便會承受主子的怒火,現(xiàn)在的北闕,已經(jīng)經(jīng)受不住戰(zhàn)火的侵襲。
“傳令下去,力找尋瑟妃的下落,另外,派人前往邊境,一旦發(fā)現(xiàn)她,立即抓回來?!笔捜轀Y沉聲命令道。
“是?!毖紫牧⒓磻讼聛?。
蕭容淵從懷里取出一枚細長的銀簪,這個是寧瑟的東西,上次在教坊司,她用根銀簪,差點殺了沐瑾言,卻被他攔了下來
看著這枚銀簪,腦海里浮現(xiàn)的都是有關那個女人的一切。
長指細細摩挲著銀簪,隨即又重重將其握在掌心。
漆黑深邃的眸子,微微瞇起,寧瑟,你究竟去了哪里?
寧瑟并不知道,蕭容淵派人在到處找尋她。
取了財寶后,她并沒有立即回帝都,下了山后,她便去了附近一個叫月城的地方,將得來的財寶,搬到一個比較有名的錢莊后,兌換成了銀票。
錢莊整整數(shù)了一個晚上,才將那些財寶清點完畢。
寧瑟手里拿著厚厚的一大疊銀票,又給了幾個搬運財寶的嘍啰,各打賞了一百兩后,便在城里悠閑地逛了起來。
雖然一個晚上沒有睡覺,但寧瑟卻精神奕奕,她先是找了家成衣鋪子,買了件合適的衣裙換上后,又買了一套合身的男裝,之后才找了家酒樓,悠閑地吃著早餐,順便聽聽別人聊八卦。
一頓早餐吃下來,寧瑟基本上已經(jīng)對這個月城的人和事,有了些許了解。
掌握了她想要的消息后,寧瑟便起身出了酒樓。
她一出酒樓,竟然看到那幾個嘍啰,還沒有走,一看到她出來,幾個嘍啰,便立即迎了上來。
寧瑟眉間浮起煞氣,“怎么?嫌命長,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