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消息,陸雨果臉色猛地一變。
“花花,你別哭,你爺爺怎么了?”
“我爺爺他……他……他不在了!”錢小花說著在電話里大哭起來。
聽到錢小花的哭聲,陸雨果心如刀絞。
“果果,你等著我,我馬上就過去!”
掛了電話,陸雨果轉(zhuǎn)頭看向陳君臨說道:“陳先生,我可能沒辦法送你回去了。”
“我跟你一起去?!标惥R這時開口說道:“錢老爺子病是我治的,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痊愈的?!?br/>
聽到這話,陸雨果猛地瞪大了眼睛。
聰明如她,一下子就明白了陳君臨話里的意思。
“陳先生,你是說錢老爺子是被人給害了?”陸雨果驚呼一聲。
陳君臨點了點頭,接著說道:“錢海峰身上的問題我很清楚?!?br/>
“他之前就已經(jīng)沒事了,現(xiàn)在出事,只有可能是有人在搗鬼?!?br/>
陸雨果這才恍然大悟。
“那我們現(xiàn)在就趕緊過去!”回過神來之后,陸雨果對陳君臨說道。
“我來開車!”說著,陳君臨就打開了車門。
陳君臨開車后,二人一路風(fēng)馳電掣,很快就來到了錢海峰所在的別墅。
陸雨果顯然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來這里,她一下車就帶著陳君臨走了進(jìn)去。
兩人剛走進(jìn)房子里面,就聽見樓上傳來一陣悲痛的哭聲。
“是花花!”
陸雨果一下子就聽出了錢小花的聲音
二人對視一眼,然后直接上了樓。
很快,他們兩個就循著聲音找到了錢小花。
“這是錢老爺子的房間?!标懹旯f著,推開門就走了進(jìn)去。
陳君臨跟在陸雨果的身后。
進(jìn)門之后,陸雨果和陳君臨一下子就愣住了。
只見這個房間里,只有正在哭泣的錢小花一個人。
其他連個人影都看不見。
“花花!”陸雨果心疼地喊了一聲。
一聽到陸雨果的聲音,錢小花猛地抬起頭來。
“果果!”看到陸雨果的到來,錢小花的淚水更加忍不住了,她猛地起身,一下子就撲進(jìn)了陸雨果的懷里,哇哇大哭起來。
陸雨果輕輕地拍著錢小花的背后安慰道:“別哭別哭,花花,別太傷心了,有我在呢!”
陳君臨并沒有去打斷這對好閨蜜,他直接向前走,走到了床邊。
此時,錢海峰正躺在這張床上。
他閉著眼睛,表情看來非常的平靜,就好像是已經(jīng)睡著了的嬰兒一樣。
只不過,他的臉上看起來沒有嬰兒那么的紅潤,相反的,反而有一些發(fā)白發(fā)青。
這是人死之后,血脈開始破敗的表現(xiàn)。
不可能???
看到錢老爺子這個樣子,陳君臨皺起了眉頭。
他心中不由得疑惑起來。
錢老好好的怎么就會死了呢?
就在這個時候,耳邊傳來了陸雨果的聲音。
“花花,其他人呢?怎么就你一個人在守著老爺子?”她拉著錢小花的手問道。
“他們在……”錢小花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搖了搖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吱呀!
就在這時候,房門再次被人給推開了。
接著兩個男人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
房間里的三個人一齊抬起頭看了過去。
這兩個人陳君臨都見過,他們是錢海峰的兩個兒子,錢嘉康和錢嘉珣。
不過,這兩個人雖然身上戴著白花,但是從他們的臉上,陳君臨看不到一丁點的悲痛。
甚至……在老三錢嘉珣的眼中,他反倒看到了一種迫不及待的興奮!
“你們兩個可算來了!”看到錢嘉康和錢嘉珣,陸雨果略帶埋怨地說道:“老爺子都走了,你們怎么來得這么晚?”
“我們兩個處理點事情,現(xiàn)在剛才弄好了。”錢嘉康說話間,眼神有些閃爍。
說完之后,他和錢嘉珣對視了一眼,然后輕輕的點了點頭。
接著,錢嘉珣拿著一份文件走到錢小花的身邊。
“小花,這份文件你看一下,如果沒有問題的話就簽了吧。”
文件?
陸雨果眉頭一皺。
她一把從錢嘉珣的手里把文件拿過來。
然而,她只看了一眼,就瞬間變了臉色。
“你們兩個!”陸雨果目光一凝,瞪著錢嘉康和錢嘉珣兩兄弟,“錢老爺子尸骨未寒,你們現(xiàn)在就想著分家產(chǎn)?”
聽到這話,陳君臨眼神微微一動。
不過,他并沒有說什么,而是安靜地站在一邊,靜靜地觀察著事態(tài)的發(fā)展。
“這有什么?老爺子已經(jīng)死了,當(dāng)然要先把老爺子的財產(chǎn)劃分清楚?!?br/>
“不然的話,接下來要是鬧出爭奪家產(chǎn)上法庭的鬧劇,丟的不還是我們錢家的臉,是我們老爺子的臉!”錢嘉康一早就想到了說辭,因此毫不客氣地說道。
“你們!”
陸雨果氣得臉頰抽動,她又看了一眼文件,怒道:“好,就算你們要分家產(chǎn),那也應(yīng)該公平分配!”
“老爺子的遺囑怎么寫的,就怎么來!”
“可你們這里,要求花花放棄老爺子給她的財產(chǎn)是什么意思?”
“還折算成現(xiàn)金一千萬?你們兩個這么做,就不怕老爺子死不瞑目嗎?”
兄弟倆被陸雨果當(dāng)面戳穿了把戲,瞬間惱羞成怒起來。
錢嘉康面紅耳赤地喝道:“這件事情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你不過是一個外人而已,憑什么來管我們的家事!”
“就是!”錢嘉珣也跟著說道:“錢小花是老爺子收養(yǎng)的孫女?!?br/>
“說到底就是個外人,要是讓她拿走我們錢家的資產(chǎn),以后不定給哪個野男人呢!”
“到時候,老爺子才真的是死不瞑目!”
“不是我們錢家,她能過上現(xiàn)在的日子?”
“你們……”
陸雨果氣得渾身發(fā)抖,她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錢嘉康看著陸雨果,冷笑一聲說道:“陸大小姐,你還是趕緊回家去吧,這是我們的家事?!?br/>
“我從來沒有見過像你們兩個這樣厚顏無恥之人!”陸雨果咬著牙,憤怒地罵道。
錢家兄弟二人聞言,竟然像是聽到夸贊一樣,哈哈大笑起來。
“陸大小姐,你就是在罵,今天這個字,錢小花也必須得簽了,有什么意義呢?”
“怎么沒有意義?”
錢嘉珣話音剛落,站在一旁一直以來都沒有說話的陳君臨開口了。
他抬起頭,看向錢嘉康和錢家熊兩兄弟說道:“你們這么無法無天,就不怕老爺子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