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借助靈能者強于其他人的五官,菲利普則斷斷續(xù)續(xù)的聽到佐伊在說什么。
“哈哈!佐伊你這個腦袋上插根雞毛學文人的狗東西!果然我沒看錯你,那么那兩個還是處子之身的女人現(xiàn)在在哪里?”
“……已經(jīng)準備好了……她們都期待著……三天后的相聚?!弊粢恋幕卮鹱屓嗣恢^腦,不過從他揚起的嘴角可以看出他已經(jīng)成竹在胸。
原來是再聊女人,埃布爾和賈基都露出失望的神色,反倒是菲利普顯得更興奮了。
通過小提圖斯對露加的垂涎,可以得出他看上的女人肯定差不多哪里去!不過就在菲利普往道德滑坡那方面想時,小提圖斯突然走上了供藝人表演的木頭并嗷了一嗓子吸引酒館里所有人的注意。
本來酒館里就沒剩幾個人,可是小提圖斯這種一看就擁有表演型人格的家伙卻表現(xiàn)的像是在做匯報演出般慷慨激昂。
“都到了是吧!那我就開始講了,沒錯,駐扎在這里的帕楚里克將軍并不知道你們的到來,你們這幫人都是被我自行征調(diào)過來的!”
這小子膽子還真大!菲利普咬著大拇指的指甲,帝國嚴防將領叛亂,尤其是對出征在外的主力軍團感到尤為不放心,帝國歷史上將軍自立爭奪帝位的事時有發(fā)生,而作為當今駐扎在泰莫利亞最強大的軍團之一的兒子,小提圖斯如此張揚的私自征調(diào)各領主攻打叛黨,不是將他的老子放在火上烤嗎?
“不用擔心,我是得到了皇帝的許可才將你們這些鄉(xiāng)巴佬從你們那些窩里趕出來的!帕楚里克將軍實在是愧對帝國對他的器重,攻打一個小小的守望堡整整一年都沒有攻下來,所以只能派我來了,而你們這些人就是為了向帝國效忠而聚集在此地,三天內(nèi)必須要給我攻下那座山上的城堡!”
菲利普連忙捂住嘴,因為他怕自己笑出聲。這個紈绔子弟還真是異想天開,他因為打仗是玩女人嗎?要什么體位對方都得配合?
提圖斯說完這些便自鳴得意的從木臺上下來,這次他終于看見了菲利普他們。
“喲,你這家伙真來了,你們這幫喝著這種馬尿的科羅多蠢材是在搞聯(lián)誼會嗎?”
賈基和都漲紅著臉沒有回答他,菲利普當然也表明拒絕向他恭維的立場。
雖然沒有得到回答,但是已經(jīng)調(diào)戲的心滿意足的小提圖斯卻突然轉身大聲宣布道:“明天所有領主都要到這個地方集合!如果有誰膽敢不來,我將讓他和他的家族從這里抹除!”
說完他便帶著風般大步離去,而那兩名全程未發(fā)一言的百夫長緊緊的跟在他的身后,三人很快便從酒館的盡頭離開。
“這他媽的都什么鬼!”摸不著頭腦的埃布爾將杯子中還剩下的酒全部灌進嘴中,依舊完全搞不清現(xiàn)狀。
“總之都散了吧?!备械綗o趣的賈基站起來,既然明天還要來這里聽那個嘴臭的將軍之子訓話,不如今晚先找?guī)讉€女人發(fā)泄一通。
埃布爾也有拿了幾瓶酒返回自己的營地,只有菲利普留了下來,因為他晚上還有一個約要赴,雖然對方可能并不是真正的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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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兩個人能別整天像瘟神一樣跟著我!”
小提烏斯回過頭,那兩名老爹配給他的守衛(wèi)整天像死人般跟在的身后,他去哪他們也跟到哪,除了吃飯和睡覺永遠都不會將身上那件鐵殼脫下來,也從不喝酒和找女人,有無數(shù)次他都想將短劍捅進去看看他們到底會不會流血。
但是他不敢這樣做,不是怕自己殺不死百夫長,而是怕被自己的老爹打斷腿。
在從那些臭氣熏天的領主堆里出來后他就立即朝山坡上的大營走去,守門的那兩名侍衛(wèi)認出了他隨后恭敬的打開門,而他也對忠誠的衛(wèi)士致意。
在他眼里只有帝國和元老院治下的人民才能被稱作真正的人,而除此之外的最能叫人形兩腳生物,只能用來當奴隸和玩物般驅使,平起平坐是絕對不可能的。
但是他也知道征服這些化外之地和蠻族乃是帝國的天命,他的父親在戰(zhàn)場上橫掃敵人的軍隊,而他也要在另一條戰(zhàn)線上為皇帝陛下奉獻一切。
而現(xiàn)在鎮(zhèn)壓這場令帝國焦頭爛額的叛亂就是當務之急。
雖然并不是這個軍團的指揮官,但是他依舊輕車熟路的朝大營中央的大帳走去,金色的鷹旗被插在哪里就象征著這里就是帝國的邊疆。
“閣下,將軍正在休息,請不要打擾他!”
一名穿著緊身胸衣的戰(zhàn)地護士想要攔下掀開簾布準備進去的提烏斯,卻被一名百夫長阻擋。
提烏斯帶著輕浮的笑容在這名護士的鼓起的胸脯上摸了一把便走進帳篷中,
此時第iii昔蘭尼加軍團的軍團長帕楚里克將軍正在將襯衫穿上,而一名動人的金發(fā)女郎正將黏在口紅上的白斑擦去。
年老的將軍看到闖進來的年輕人并沒有任何吃驚,他只是撕了張紙條并在上面寫了一行字遞給那個女郎。
“拿著我的紙條去找蒙迪斯營帥,你的丈夫可以被釋放了,去吧,甜心?!?br/>
女郎的臉上露出狂喜的表情,她接過紙條連衣服都來不及穿就抱著包裹身體的被單跑了出去。
小提圖斯面對這一切也早已習以為常,他只是帶著諷刺的語氣說道:“你又在拯救這些女人的靈魂了,你這個老滑頭?!?br/>
帕楚里克——這名至少有五十歲在帝國軍隊里待著快四十年的老將軍叼起一根雪茄,并給自己倒了一杯晶瑩的白葡萄酒,在套上了一件只有軍團長才有資格披的紅色托加長袍后,他舒舒服服的將身體埋進還帶著女人體香的沙發(fā)中,他沒有給來者倒酒,畢竟小提圖斯名義上的職務只不過是一名二級百夫長。
“小提圖斯,你這小混球竟給我惹麻煩,現(xiàn)在我的大營都被你的人圍滿,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的父親知道你在干什么嗎?”
提圖斯當然知道會遭受這樣的責難,他早已準備好的從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封被蓋了紅色印泥的信封。
“老滑頭,我現(xiàn)在并不是以將軍之子的身份來見你,而是以皇帝特使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