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彥彧低頭,眸光中還有著未來得及消退的紅血絲。
看著云傾此時的情景,他心里是氣惱的,這般不設防地讓其他男人接近!若不是在他的酒店,若不是被張繼看見了,她今晚會發(fā)生什么,她心里難道就沒有數嗎?
因為憋著一口怒氣,隨著走動,傅彥彧的胸膛鼓動著。
云傾卻似完全不知道此時自己的處境,終于從外套中伸出手來,心里有些高興,咧開嘴角就朝頭頂怒氣沖冠的男人嘻嘻一笑。
一口氣憋在心底,見她嬉皮笑臉的模樣,傅彥彧咬咬牙,手上用力,掐了掐她的腿彎醢。
云傾嬉笑著哼哧一聲,滲出纖長的手指,落在男人的白襯衫上,手指在男人胸前第二顆紐扣上輕輕扭動,小手指輕輕在男人起伏的胸前輕輕勾了勾。
手下震動的觸感越發(fā)明晰,云傾眼中一亮,沒有解開男人的紐扣,手指直接鉆了進去。
薄薄的襯衫下,是男人溫熱的體溫緹。
絲滑的觸感,云傾眼睛越發(fā)炙熱地看著頭頂男人瘦銷的下巴,手指不受控制地滑向一邊,一路梭巡,肌肉分明中,是她熟悉的一切。
傅彥彧眸光深轉,喉結狠狠一動,低頭看向懷中作怪的小丫頭。
胸前是她的手指輕輕滑動,傅彥彧看著她露在外面的半截手腕,隨著她的動作,眸中的炙熱燃燒地越發(fā)濃烈。
“我要吃,這個~”
云傾手指擰住男人一邊的凸起,手指用力地朝自己的方向拉扯,眸光清澈,帶著探索的好奇和戲謔。
傅彥彧心中悸動,一聲悶哼,手指用力地將她往懷里攬!男人薄唇緊抿,沒有說一句話,出了電梯,抱著云傾,長腿堅定地朝房間走去。
房門開啟。
落鎖的剎那,傅彥彧仿佛被解開了禁忌的僧人,放下云傾,將她抵在墻上,不顧她扭在襯衫里的手,修長的手指挑起云傾的下巴,視線落在女人嬌艷的紅唇上,在她微張的檀口中長驅直入,不留一點點縫隙地封住她的嘴。
舌尖相抵,猶如正負電流相撞,在彼此的身體里激起一圈圈電流。
那被刻意壓制的火熱在身體里燃燒起來,云傾知道,現在在眼前的男人是傅彥彧,口舌相對時熟悉的觸感,還有那滑過牙齦的節(jié)奏都是讓她心悸的熟悉。
他的吻沒有留下一絲絲余地,她被迫地仰起頭來承受他給予的一切。
云傾的手不受控制地穿過男人的腰,落在他的背后,一手還卡在他的襯衫里,找不到依托,難耐地抓了抓。
男人沙啞的悶哼一聲,額頭抵在云傾的頭上,鼻尖輕輕觸碰她的額頭,鼻梁,最后落在她的鼻尖,兩人四目相對,眼中都是對彼此的眷戀。
云傾受不得他慢吞吞地嘶磨,難耐地哼了哼,干脆從他的襯衫里拿出自己的手,手指落在男人的皮帶扣上,小手漫動,毫無章法地拉扯。
傅彥彧低頭看著,享受著她此刻的主動,像惹毛的小貓一般。
記得他們的第一次也是她先主動的,那時的她就如同此刻,焦躁急切地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剝一般,他享受著她這樣野蠻地對待自己。
這是生活中,工作中,她從未表現出來的乖張一面。
解不開皮帶扣,云傾索性放棄了,伸手用力地就扯住男人的襯衫下擺,用力往上撩著,傅彥彧站在她面前,伸手放在她的背后,讓她能夠站穩(wěn)腳地來欺負他。
云傾將他的襯衫推到一半,就將自己的臉貼了過去,只覺得男人的皮膚溫潤如玉,沁涼的很,她臉上滾燙,身體里燃燒著一把火,就連手指都仿佛著了魔一般,捧住男人的腰,慢慢朝上摸尋。
“丫頭——”
傅彥彧難耐又克制地一聲嘆息,手臂用力將云傾攬在懷里。
云傾此刻已經徹底迷糊了,手掌下的觸感解了她身體里的饑渴,她只想要更多,更多的什么,她腦袋里有些短路,抬起迷蒙的雙眼,看著眼前的男人。
“你,你是誰?”
手指還在男人背上用力地抓了抓,傅彥彧痛得深深皺起了眉頭。
眸光落在小丫頭的臉上,卻見她腦袋一偏,脖頸上一個深深的吻痕落入眼中!
傅彥彧手指用力地抓住云傾的肩膀,眸中有著痛惜和恨意,還有些吻痕蔓延到女人的衣領口中,看不真切。
云傾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男人已經到了發(fā)怒的邊緣,一只手已經伸到了男人胸前,正落在他胸前的突起上。
“啊——!”
傅彥彧突然將她抱起,云傾手指劃過男人的胸前,有些失落地叫出聲。
傅彥彧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將她抱進臥室,狠狠地丟在床上。
云傾落在一疊被子中間,床還在震動,她沒回過神來,就被傅彥彧抓住手臂坐了起來,她身上的外套早就在剛才的折騰中掉在了地上,此刻女人身上只有一件冬季連體的長裙。
男人眼睛梭巡一番,很快就找到了解開衣服的方法,唰地一聲,手起衣落,云傾坐在床上,長裙已經落在了腰間,上身只著一件內衣,歪著腦袋看著傅彥彧。
見她身上完好無損,傅彥彧才緩緩地松下心頭的緊張,抬頭就見小丫頭呆頭呆腦地模樣,皺眉,喝酒喝傻了?
“我熱!”
小丫頭嘟著唇,眼睛里蓄著淚,眼眶微紅,可憐兮兮地望著自己,單純信賴的模樣,惹得傅彥彧心下又是一動。
“那,喝點水?!?br/>
傅彥彧艱難地挪開目光,將被套拉起,想要裹住小女人。
云傾卻是不讓,傅彥彧一挪開手,就抖開身上的被子,伸手扯住自己的內衣肩帶就要往下剝!
“洗個澡?”
傅彥彧手快地握住小丫頭的手,阻止了她繼續(xù)下去的動作。
云傾看著幾次三番阻止自己的傅彥彧,突然“哇——”地一聲撲到男人懷里,哭出聲來。
“都怪你!都怪你!你為什么要招惹那么多女人?!有我一個還不夠嗎?!”
女人揮舞著拳頭,一拳一拳狠狠地砸在他的背上,傅彥彧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聽到她的控訴,也知道自己曾經做得一切的確傷害到了她,心下不忍,卻什么也沒有解釋。
男人不閃不避,伸手將她抱進懷里,在她的頭頂輕輕落下一吻。
“你知不知道,要不是帥帥,我差點死了!”
傅彥彧沒想到五年前的車禍現場是真的!
五年前,他接到警方的消息,趕到事故現場,就看見一輛燒焦的車,還有車邊那躺在地上,身體已經冰凍的狼犬。
在江城找到她的時候,他以為她是故意為之,畢竟五年了,她還活著,卻從未想過去找他。未曾想過,原來這一切真的都發(fā)生過……
“對不起?!?br/>
除了這一句,他不知道自己能說什么。
正在云傾拼命想要在理智和情-欲中掙扎的時候,隨著她的扭動,身下突然被一個硬硬的東西抵住,她有些難耐地動了動,想要錯開,卻偏偏每次都落在腿心之中,觸碰之下,全身便是酥麻地一激靈。
“你!王八蛋!”
云傾手指無力地擰住男人腰側兩端的肌肉,身體軟綿綿地,強撐了半天的理智,徹底被身體出賣了,半點力氣也使不上。
內衣早在扭動中掉落了,雪山之上,櫻桃一點紅。
聽了小丫頭嬌嗔地一聲罵,傅彥彧低頭就看見此般景色,心中大動,喉頭滾動,手指用力地掐住小丫頭的腰。
云傾只覺得腿心那抵著自己的棍子越發(fā)堅硬了起來,被男人放在身后的大掌用力地前后推動,似乎要蹭破她的內褲,鉆進她的心底。
“嗯~你別動!”
“我沒動?!?br/>
傅彥彧眼神炙熱,有些無辜地攤手,云傾眼中含著淚看著他,身體軟綿綿地靠在他懷里,視線不可抑制地下移,落在男人的身下。
這一低頭,才發(fā)現自己上身已經徹底光-裸了!
而他,只是衣衫錯亂!
被他看光了,云傾大腦短路般,只覺得不公平,伸手就用力朝兩邊扯開傅彥彧的襯衫。男人見他使著蠻力拉扯,無奈一嘆,配合著她將襯衫脫落。
扔在一旁。
傅彥彧握住云傾的手,輕輕地帶向自己的皮帶扣,手把手地教著她解開。
殘留的一點理智告訴她,要趕緊撤手,可是身體里強烈的需要早就阻止了她的一切想法,眼前的男人也不再是那個讓她避之不及的人。在此刻,身體里的炙熱強烈地引導著她,讓她只能想到求助于他,和他融為一體。
皮帶扣輕解,傅彥彧眼眸炙熱地看著眼前的小丫頭,伸手拽住她的小手,伸了進去。
深深一嘆。
是多年后的相思得解,是多年后的兩情相悅。
時間、空間錯亂,云傾眼神純凈中帶著疑惑,仿若初次的探索,她也是這般好奇。
傅彥彧將她抱近,低頭溫柔地封住女人的唇,一邊手指落在她脖頸上的吻痕,用力地擦拭。
隨著男人的動作,身體上熟悉又敏感地碰觸,讓她不受控制地仰起腦袋,放任男人的舌尖舔舐過每一個角落。
舌尖卷過櫻桃,落入雪花深處,驚得滿樹梨花紛紛墜落。
顫顫泣泣中,坐落在男人身上,隨著他跌宕起伏,只覺而眼前白茫茫一片,只能跟隨著他起伏沉浮,不知何方是歸處,也想不起該歸向何處。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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