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
蕭馳太陽穴突的一跳,臉色沉下來,“怎么說話的?”
蘇俏才不管這些,把腦袋搖的像只撥浪鼓,“反正,我不要跟大叔住在一個房間里!”
她當(dāng)然不要啊!
每天晚上,給蕭馳檢查作業(yè)的半小時,都惴惴不安,如臨大敵,難熬的要命。
如果跟他住一間房,那她還怎么在做作業(yè)的時候耍手機,聽歌,吃零食?
還怎么偷偷的把耽美小漫畫,壓在練習(xí)冊底下做一題,翻幾頁?
沒有自由的日子,簡直要瘋!
那是大叔再帥一百倍,也補償不回來的!
蕭馳突然伸手,把那顆亂搖的小腦袋,夾在巴掌中間,一字一頓的問:“為,什,么?”
這丫頭,不是老愛為了他,跟安蔚較勁嗎?
現(xiàn)在他要把她放身邊了,又表現(xiàn)的千萬般不情愿的樣子。
難道,她跟他親近,都是裝出來的,就只為了要好處?
蕭馳是個成年直男,再聰明,也不能懂學(xué)渣小女生的小伎倆,自尊心登時大受挫傷。
“因為,因為,我不習(xí)慣跟人一起睡……”蘇俏憋了半天,胡扯了一個理由。
卻把蕭馳聽的一口唾沫,差點兒噎在喉嚨,安蔚更是花容失色,面白眼跳的瞪著蕭馳。
一起睡……
誰要跟她一起睡了?
他只是想近距離,無死角的盯著她,讓她別想一個不順心,就離家出走,再去找那個小明星鬼混到半夜!
而且,什么不習(xí)慣?
昨晚是哪個小丫頭,沒皮沒臉的耍賴,非要他陪在身邊才肯睡覺的?
蕭馳拇指一用力,在蘇俏的腮幫子上,捏起兩塊肉肉,嘿嘿冷笑,“反對無效,今晚就搬過來,開始執(zhí)行制定好的規(guī)劃!”
規(guī)劃?
嗷,那個東西,大叔還沒有忘記嗎?
蘇俏一聲哀嚎,頭一歪,賴倒在蕭馳巴掌上。
這一來,朝陽透過走廊盡頭的窗戶,照在她臉上,看的蕭馳的心又是一緊。
“你的臉怎么了?”他趕忙松手,捧起臉,低頭仔細看。
昨晚還沒有的淤青、腫包,全冒出來了,應(yīng)該沒有大礙,可是,看著叫人心疼極了。
“沒什么!不就兩個包嗎?反正你總是變著方讓我不痛快,現(xiàn)在更高興了吧!”蘇俏嘴一噘,在蕭馳身上一推,咚咚咚跑下樓去。
自由都沒了,她還要漂亮干嘛呀?
“喂——”蕭馳沖著她蘇俏背影叫,也只能是一臉無奈的神氣。
安蔚唇邊掛著微笑,眼底卻藏著憤怒和悲傷。
在她的記憶中,蕭馳是個太強勢的男人,從小到大,就從未討好,遷就過她哪怕一次!
現(xiàn)在讓一個刁蠻丫頭,這樣蹬鼻子上臉,還不肯發(fā)火?
不!她決不允許有人這樣對待蕭馳!
這個野丫頭,必須滾蛋!
吃過早餐,蕭馳就親自駕車,送蘇俏上學(xué)去。
一路上,她又各種軟磨硬泡,希望不要挪窩,蕭馳就是冷冷的不為所動,氣的蘇俏在后半程干脆不理他,扒著窗戶看風(fēng)景。
眼看學(xué)校遙遙在望,忽然,蘇俏眼睛一亮,沖著蕭馳喊:“停車!”
“怎么了?”蕭馳眉毛一挑,放緩了車速。
“我就這里下車,自己走過去!”蘇俏脆生生的說,臉上也有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