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你有毛病
“你的意思是不想生二胎了?”
“不是想不想的問題,而是黨允許了,可是法律還沒有允許!”
“黨領(lǐng)導一切。黨都允許了,法律遲早會允許的?!?br/>
“那就等法律允許了再說吧。”
“我怎么總覺得你有點怪怪的!你對我的關(guān)心也越來越少了!你在外面是不是有別的女人了?”
“我警告你,沒有真憑實據(jù)的話,你最好少說!”
秦風洗完澡后,很快就進入了夢鄉(xiāng)。芷欣本來想滿足一下他的,沒想到他那么不識趣,只好一人在床上暗自嘆氣。由于午休睡得太久,以至于到了深夜十一點多都還沒有睡意。于是,她拿出手機,先是玩了下《開心消消樂》,接著便是瀏覽QQ空間或者微信朋友圈里的朋友動態(tài)。
她發(fā)現(xiàn),十八屆三中全會決定啟動實施“單獨二孩”政策,仿佛在全社會投了一個重磅炸彈,產(chǎn)生強烈的沖擊波。大到七八十歲的耄耋,小到七八歲的孩童,無不在茶余飯后談論此事。失孤的六零后暗自悲嘆,七零后猶豫不定、暗自煩惱,八零后九零后暗自竊喜。
互聯(lián)網(wǎng)上瘋狂地流傳著各種關(guān)于二胎的文字,比如“我黨放開二胎引發(fā)社會段子如潮:1、五中全會二胎決策再次證明,黨指揮槍;2、今晚,解套;3、據(jù)悉,中國大陸今晚多地將舉行實彈演習;4、媽媽們激動地喊著:各位爺們兒,為了祖國,請向我開炮,請向我開槍;5、要增加人口,開房二胎,不如開房二奶;6、上半年為國接盤,股虧;下半年為國生娃,腎虧。2015年叫你彈盡糧絕?!薄ⅰ白蛲硎侨珖嗣褡罴m結(jié)的一個夜晚:50,60后糾結(jié)著,到底要多一個兒子還是要多一個孫子;70后糾結(jié)著到底生還是不生,到底能不能生;80后糾結(jié)著要是丈母娘和老婆同時坐月子,到底照顧誰;90后、00后糾結(jié)著,以后要是看到小屁孩到底叫弟弟,還是叫叔叔”等等。
玩著玩著,手機屏幕顯示電量不足。手機拿去充電后,她還是睡不著。于是,她又從丈夫脫掉的褲子里掏出他的手機來玩。她再次仔仔細細地查詢了一下QQ、短信和微信里的每一條信息,還是沒有找出什么證據(jù)。
從他的種種行為來看,他在外面肯定跟某個女人有曖昧。只不過他在回家之前把聊天的信息刪得一干二凈而已。她翻閱了一下他的通訊錄,把所有可疑的姓名和號碼全用筆給抄了下來。到時候到移動營業(yè)廳辦一張臨時卡,利用陌生人的身份探出這些人的底細來。
抄完之后,時間已經(jīng)將近深夜十二點。她打了個哈欠,正準備睡覺。沒想到他的QQ漂流瓶里冒出一條短信來。她點擊一看,只見寫道:“冬至,溫暖將至。在這個黑夜最長的一天里,請讓我給你送上一句問候,一絲溫暖?!?br/>
芷欣在想,大半年的,到底是誰給自個老公發(fā)如此曖昧的問候?于是她點擊“漂流瓶”中的“我的瓶子”,發(fā)現(xiàn)里面只有一個瓶子,時間顯示正是今天。她好奇地點擊一下,沒想到里面肉麻的聊天內(nèi)容差點讓她吐血。
“平安夜就要到了,你準備送什么東西給我?”
“你想要什么東西,我就送什么東西給你!”
“那我要天上的月亮,你會摘下來送給我么?”
“只要我能摘得到,我肯定會摘下來送給你!”
“你們男的就是喜歡耍嘴貧!”
“男人只有對自己心愛的女人才會去耍嘴貧!”
“你不是有老婆嗎?怎么可能會愛上我?”
“我跟她的夫妻感情很淡薄,正處于離婚階段!”
“你的妻子不是很漂亮嗎?為什么要離婚?”
“她沒有你漂亮!不及你溫柔!她跟你比,皮毛都算不上!”
“她好歹也是你的結(jié)發(fā)妻子,怎么可以這樣說人家?”
“我說的都是實話!我之所以跟她結(jié)婚,都是被父母給逼的!其實我真正愛的人是你!難道你沒有發(fā)覺嗎?”
“你有多愛?”
“愛到天天想跟你在一起的地步!”
“你是什么時候開始愛上我的?”
“就那次KTV的時候!你那柔和的聲音和迷人的嗓音,讓我迷戀上了你!”
“僅僅是因為這些,你才愛上我的?”
“不是?!?br/>
“那?”
“你的溫柔!你知道嗎?我的妻子脾氣特別得暴躁,相當沒有教養(yǎng)!動不動就跟我父母頂嘴吵架!你說,這樣的妻子我還能要她嗎?”
“她為什么會跟你媽媽吵架?”
“從小到大都是一副大小姐脾氣!受不了半點委屈!”
“哦,原來是這樣!”
“好了。我要下班了!記住,千萬別在QQ、微信和手機上發(fā)短信來!電話也不要打!切記!”
“你就真的那么怕你的老婆嗎?”
“我不是怕她!而是不想在離婚之前惹出太多的動靜來!”
“好的。那你忙去吧?!?br/>
芷欣立即把他的杯子掀開,揪住他的耳朵。
“你干什么?有毛病是吧?”
她的胸口好像破了一個大洞,整個人昏昏然然,漫無目的的喘息。一把鋒利的小刀飛快的切割著柔軟的心臟,把之前好不容易結(jié)疤之處再割出一條更深更長的傷口,疼痛的感覺遍布每一條神經(jīng)傳達到全身。眼睛里的水汽越來越多,順著臉龐滑落,流淌在臉頰上。刺骨的冰冷滲入淌過的每一處,一直到心里。
她把手機扔了過去,冷笑了一聲。
“我有毛?。磕阕约嚎匆豢?!”
他接過手機一看,身子微微顫動了一下,臉色顯得有些蒼白。
“不是我干的!”
“你的手機,你的QQ,不是你干的還會是誰干的!姓秦的,做了事情還不敢承認!你是男人不?”
“我說了不是我干的!是嘉軒干的!”
“嘉軒是誰?”
“我的一個同事!”
“你騙誰?。克趺磿谀愕氖謾C上發(fā)這些東西?你當我是三歲小孩?”
“居然你不信,那我還有什么話說!”
“好啊。把他的手機號碼發(fā)給我!我現(xiàn)在就打個電話給他核實一下!”
“你有毛病吧?現(xiàn)在都多少點了?你不休息,人家還要休息呢!”
“是你心虛不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