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情況不太好啊?!眲⑾残⌒囊硪淼膩淼交实凵磉?,輕聲說道。
皇帝皺眉:“怎么,天問劍都治不了他的病是吧,他是想讓朕先給他磕兩個……”
“不是!”劉喜當(dāng)即搖頭。
心道皇帝陛下現(xiàn)在怎么變的跟太子殿下一樣,說話也沒個邊際。
不都是說兒子像爹,怎么到皇帝這里,變成爹像兒子了?
“陛下,太子殿下現(xiàn)在站在太極殿外,每個進來的官員,都要被太子殿下拿天問劍恐嚇一句。”
“你看看大家的臉色?!眲⑾残÷曊f道。
心道這位太子殿下也真是膽大包天。
就隔著太極殿的大門,竟然就敢拿著天問劍恐嚇每一個進來的官員。
這剛剛到手的天問劍,還真是被陳長風(fēng)這個太子用到了極致。
別人要是拿到這天問劍,都是小心翼翼的供起來。
就陳長風(fēng),站在太極殿外恐嚇人。
皇帝目光看向前方站定的官員,見他們臉上確實不好。
一開始皇帝還以為他們是擔(dān)心今日與大楚使團的比試。
沒想到,竟然是被陳長風(fēng)那小兔崽子在外面拿天問劍恐嚇了。
這特奶奶的是人干的事情嗎?
“父皇,六弟手里,為何拿著父皇的天問劍,父皇當(dāng)初不是說,這柄劍父皇會一直留在手里……”
“什么天問劍,劉喜,你是不是聽錯了?”
“朕讓你把天星劍賜給太子,獎勵他昨日之功績,你拿成天問劍了?”皇帝此刻裝聾做啞,他才不會承認(rèn)是自己干的。
不然陳長風(fēng)那小崽子拿著天問劍在太極殿外恐嚇百官。
他這個皇帝豈不是要被群臣圍攻?
死道友不死貧道,皇帝想都沒想就把責(zé)任推給了劉喜。
劉喜那是猶豫都沒猶豫,當(dāng)時就撲通一下跪在地上:“陛下,老奴錯了,是老奴聽錯了,老奴死罪,老奴任憑陛下處置?!?br/>
“好了好了,念你跟在朕身邊幾十年,朕不為難你?!?br/>
“罰俸一年,你去把太子給朕叫進來,別讓他在外面丟人現(xiàn)眼?!?br/>
“至于天問劍,都已經(jīng)給出去了,朕也不好收回,下次注意就行了。”皇帝擺手,很快就把此事給敷衍過去了。
“老奴感謝陛下的不殺之恩。”
一主一仆,這雙簧唱的是讓滿堂朝臣措手不及。
這事情這么就過去了?
皇帝也太覺著自己這些人傻了吧?
“父皇……”
“你有事?”二皇子還想繼續(xù)方才的話題,卻是突然看到皇帝眼神冷了下來。
二皇子趕緊搖頭。
他突然意識到,皇帝是不愿意把皇室的事情讓別人議論,所以才沒有談劉好學(xué)的事情。
否則就憑劉好學(xué)方才咬他的話,自己絕對討不到任何好處。
“沒事就好好站著,等……”
“哎呀,父皇,這回去蹲了個坑,感覺整個人都神清氣爽,還是父皇有良藥,兒臣心里可開心了?!?br/>
“二哥,你開不開心?”陳長風(fēng)跟著劉喜進到太極殿來。
二皇子開心個屁。
他現(xiàn)在恨不得掐死陳長風(fēng)這個混蛋。
以前也沒見他說話這么氣人!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被实垲H有些咬牙切齒的罵了一句。
陳長風(fēng)站在姚孝人前面,姚孝人默默的往后退了一步。
方才自己進太極殿的時候,陳長風(fēng)拿著天問劍,問自己他這個造型帥不帥,還問自己有沒有跟他干大事的想法。
姚孝人知道,陳長風(fēng)想讓自己加入他的麾下。
但姚孝人更清楚,自己不會輕易的加入任何人的麾下。
之前二皇子和三皇子勢大,朝堂分為兩派。
如今陳長風(fēng)這個太子異軍突起,日后朝堂局勢將會更加撲朔迷離。
他姚孝人不會將自己置于險境之中。
后退一步,是讓所有人看到,自己跟太子并不是一伙的。
但是姚孝人顯然低估了陳長風(fēng)的自來熟程度。
陳長風(fēng)見姚孝人退后,右手順勢就搭在了姚孝人的肩膀上。
“老姚,那姑娘是誰啊,怎么一直見她咳嗽呢,不會傳染吧,本太子這身體不太好,要是英年早逝……”
“太子,那是軍師劉叔溫之女劉苗苗,她咳嗽是因為她與老臣之女一樣,都患有氣疾,只不過劉苗苗這氣疾比較輕,所以可以出門,但老臣的女兒……”姚孝人說著,說到最后卻是緩緩搖頭,又嘆息一聲。
姚孝人當(dāng)年在寺廟里當(dāng)和尚。
有日在寺廟外撿到被父母拋棄,如今已是他親女兒般的孩子。
姚孝人將孩子視若己出,但孩子天生患有氣疾,姚孝人極是擔(dān)憂。
而同病相憐的是他的好伙伴劉叔溫。
劉叔溫當(dāng)年率軍征戰(zhàn),家里被政敵盯上,一家人被殺的就剩下劉苗苗一人。
劉苗苗還是躲在角落里僥幸逃過一劫。
但大火和濃煙,讓劉苗苗后天患上氣疾。
“太子,老臣建議你最好不要想著欺負(fù)劉苗苗,不然劉叔溫絕對會跟你拼命的?!币π⑷烁嬲]陳長風(fēng)。
“本太子有那么不正經(jīng)嗎?”陳長風(fēng)有些無語。
他就是覺著奇怪,今日這文比,怎么還有一個沒見過的女子混進來了。
姚孝人目光很是堅定的點點頭。
陳長風(fēng)更是無語,不過他倒是覺著,氣疾這病好像自己有辦法可以緩解。
以前……
“大楚使團到!”
陳長風(fēng)的思緒被一聲高喊給打斷。
回頭看去,便見大楚使團一改昨日之頹喪,趾高氣揚的走進太極殿。
領(lǐng)頭的是大楚帝國三公主項青青。
項青青一身雍容裝扮,確實平添了一副貴氣。
但身材嬌小,這一身并不太適合她。
“沒想到今日大明太子殿下這么早就來了,想必今日又是準(zhǔn)備力壓全場了?!表椙嗲嘁谎劬涂吹搅岁愰L風(fēng)。
她心里可是恨極了陳長風(fēng)。
若是日后大楚鐵軍拿下大明,這第一個要殺的,就得是這該死的陳長風(fēng)。
“三公主的注意力全在本太子身上啊,這么多人,本太子站在這里,三公主一眼就看到了?!?br/>
“話說,本太子有這般的卓而不凡嗎,還是……三公主不會是暗戀本太子吧,這樣不好,本太子是有家室的人,而且本太子跟媳婦關(guān)系很好,你這樣插足,這不制造家庭矛盾嗎。”
“而且,大家以后都會說,大楚帝國三公主之所以是三公主,是因為她是個第三者,是小三?!标愰L風(fēng)笑瞇瞇的說著。
“哈哈,太子殿下你瞎說什么大實話。”將軍常春大笑。
陳長風(fēng)為他父親報了仇,常春很感激陳長風(fēng)。
大楚三公主,是小三?
其余大明官員此刻也都忍俊不禁,甚至都忘記了方才陳長風(fēng)在太極殿外的混蛋行為。
項青青氣的貝齒都要咬碎。
三公主?
第三者?
小三?
自己還暗戀陳長風(fēng)?
他哪來的狗臉說這句話?
自己本來是想嘲諷一下陳長風(fēng)的,沒想竟然被他反過來羞辱了一番。
項青青惱怒,但知道自己斗嘴是斗不過陳長風(fēng)的。
昨日武斗,他們大楚使團已經(jīng)領(lǐng)教過陳長風(fēng)的嘴炮能力。
可以確定的是,陳長風(fēng)的嘴炮厲害程度,堪比李奉先的勇武。
“大明太子舌燦蓮花,本公主說不過你,但今日文比,比的不是口舌之利?!?br/>
“太子殿下若是真有本事,就在這文比上,讓我大楚心服口服。”
“若是不能,就請一邊安靜的閉上嘴?!表椙嗲嗬渎曊f道。
而后又把目光看向大明皇帝:“明帝,文比我們比三場,詩詞歌賦、琴棋書畫或者是其他文比內(nèi)容,你們隨便選,我大楚,一一接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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