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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魁手握雙槍,狠盯著羅瑞,哈哈大笑了起來:“羅瑞,你再厲害,也只是個凡胎,擋不住子彈的。你有種再牛??!你他|媽再動一下,老子一槍崩了你。”
羅瑞根本不將那兩把槍放在眼中,為了迷惑張魁,羅瑞假裝害怕的樣子,抖了起來:“姓張的,你知道非法擁有槍枝是什么罪嗎?被公安發(fā)現(xiàn),你鐵定坐大牢。還不快點放下槍?!?br/>
張魁非常興奮:“放你的頭!幼稚的小子,這年頭想當(dāng)大哥,沒槍哪能鎮(zhèn)住小弟。你小子別給我囂張,再敢亂動一下,我真的開槍了,我的槍都裝好了消音器,干了你,來個毀|尸滅跡,也沒人知道,反正這公司里的兄弟跟我都是一根線上的蚱螞,不會舉報我?!?br/>
羅瑞懶洋洋笑著將雙手舉了起來:“好,我認(rèn)栽,算你狠。”
“來人,把這小子給我捆住,帶到樓上去,老子要好好修理他。”張魁雙槍瞄準(zhǔn)羅瑞,大聲下著命令。
很快,幾個壯漢罵罵咧咧走了過來,拿著幾條大鐵鏈,將羅瑞鎖了起來。
羅瑞沒有反抗,要想讓這個張魁說真話,只有欲擒故縱。人最得意的時候,警惕性最小,也是最容易套出真話的。
看了看被鐵鏈綁成棕子的羅瑞,張魁長吁了口氣,以為威脅已經(jīng)消除,他并不知道這些鐵鏈對于擁有中級電光人能力的羅瑞來說,有跟沒有一樣。
他以為抓到了羅瑞這只獵物,卻不知道羅瑞早就把他當(dāng)成獵物。
張魁將槍收回了腰間皮套中,大手一揮:“把這混蛋給我押到樓上來?!?br/>
“是,魁哥?!蔽鍌€大漢兇神惡煞的推搡著羅瑞往樓上走。
隆新大廈,第二樓,一間八十來平方米的房間中,羅瑞被人推了進(jìn)去。這個房間布滿了各種工具,什么皮鞭,老虎鉗,鐵鉤,煤爐,鐵釘,帶電的椅子,辣椒水,水池……等等各種工具布滿了房間,看上去就像一個刑場。
張魁得意的抽著雪茄,坐在沙發(fā)上,旁邊還有一個戴著墨鏡的女人。
張魁得意的哼著:“羅瑞,你逃不出去了,這間房子是我精心打造的,墻壁都是用鋼鐵鑄造的,而且隔音效果很完美??吹竭@里面的玩意嗎,全都是上刑用的。平常有不聽我話的家伙,會被關(guān)到這個房子來折磨。我們討債,哪個混蛋敢不還,也會被關(guān)進(jìn)來好好修理。羅瑞,看到這些,你害怕了嗎?”
羅瑞動用無線遙控電器的能力,這間刑室中,關(guān)閉的攝像頭被羅瑞打開,所有的一切被錄了下來。
為了得到更多的犯罪證據(jù),羅瑞努力憋了一會兒氣,臉色變得通紅,稍稍動用電磁加熱,腦門滲出了汗來,羅瑞裝作害怕的樣子,顫抖罵著:“張魁,你真是喪盡天良,竟然私自用刑,逼供別人。你不得好死。”
“真是個傻|逼,我們魁哥活得好好的。”一個大漢不滿羅瑞的詛罵,為了討好張魁,抬起拳頭,就砸向了羅瑞的嘴巴。
“砰!”的一聲,那家伙的拳頭砸中羅瑞后,忽然發(fā)出一聲慘叫,這家伙的拳頭好像砸到了鐵板上,羅瑞動用了十秒電磁護(hù)盾,這家伙不但沒打到羅瑞,反而拳頭骨折。
張魁大怒了起來:“你們這群傻|逼,不知道這小子的硬氣功很牛嗎?在他面前裝什么逼。真是一群沒腦子的廢物?!?br/>
四個紋身壯漢被罵得低頭不敢大聲說話:“大哥,那這小子怎么辦,我們捆了他,又動不得他。”
張魁冷笑道:“氣功再牛,那又怎么樣,這小子還是個人,把他給我捆到電椅上,這小子敢反抗,我就給他上電刑?!?br/>
張魁再次飛快掏槍,瞄準(zhǔn)了羅瑞,惡狠狠道:“你小子敢反抗,我就開槍,先射你弟弟,讓你變成太監(jiān)?!?br/>
“好,我不反抗,我最喜歡電刑了?!绷_瑞嬉笑著,坐到了電椅上。
幾根更粗的鐵鏈將羅瑞捆住,張魁終于完全輕松了:“你們四個家伙給我滾到門外候著,這小子我慢慢玩他?!?br/>
“是,魁哥?!彼拿麎汛T保鏢乖乖走到了門外,關(guān)上了厚重的鐵門。
張魁看著已經(jīng)被綁得動不了的羅瑞,哈哈狂笑了起來:“羅瑞,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能力和勇氣,這么多年來,你可是第一個敢闖進(jìn)我們隆新公司大打出手的家伙。你真牛啊,身手太棒了,如果沒有槍,我還真不知道怎么才能留住你?!?br/>
羅瑞若無其事一笑:“張魁,我勸你最好聰明一點,有很多人看著我走進(jìn)你們隆新公司!難不成,光天化日之下,你敢殺我?!?br/>
張魁差點笑抽了:“真他|媽幼稚,這年頭,混我們這行的,哪個手上沒幾條人命?!?br/>
“羅瑞,好久不見??!”張魁身邊,一直沒說話的那個女人,忽然開口了。
“好熟悉的聲音,你是誰?”羅瑞聽得那聲音有點耳熟,卻又不記不起來。
“哎喲!真是貴人多忘事,連我都不記得了?!蹦桥伺ぶ尾浚瑡尚ψ哌^,一邊走,一邊摘下了墨鏡。
“蘇玲,你是蘇玲!”羅瑞大吃一驚,沒想到這個小三的報復(fù)心這么強(qiáng),居然和那個什么張魁勾結(jié),聯(lián)手對付自己。
“是的,我就是蘇玲。難得你還記得我??!”蘇玲賤賤的蹲了下來,在羅瑞耳邊吹著氣。
“喂!蘇玲,我跟你沒什么仇吧。干嘛要和張魁對付我。”
“羅瑞,你當(dāng)初和高婷婷一起羞辱我時,不記得我說過什么話嗎?我說過,會讓你后悔的,現(xiàn)在,你后悔了嗎?”蘇玲賤笑著在羅瑞面前走來走去。
“果然是黃蜂尾后針,最毒婦人心,蘇玲,你是不是瘋了,罵你幾句,你就想要我的小命,你腦子有病吧。”
蘇玲咬牙切齒恨道:“羅瑞,你顯然不知道我跟高家有什么怨,有什么仇。我恨高成那混蛋,當(dāng)年我還是個學(xué)生,他說過會好好對我,結(jié)果泡到了我一年,給了我一千萬,就甩了我。害得我為了生存不得不當(dāng)小三。本來事情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你卻和高婷婷一起來羞辱我,你知道妓|女也有尊嚴(yán)嗎?我他|媽雖然是小三,可也有尊嚴(yán),都躲到了原城市,你們還來羞辱我。兔子急了也會咬人。你這窮鬼也想欺負(fù)我,我咽不下這口氣?!?br/>
羅瑞搖頭苦笑:“所以,你想出了下藥這種賤事?”
蘇玲冷笑道:“這事可不是我想出來,我只是求魁哥幫我對付你,下藥是他想出來的,目的就是想讓高家動怒,再也不許你和高婷婷在一起。沒有了高家那個靠山,辦你這小子很容易?!?br/>
羅瑞懶得去理蘇玲,扭頭問向了張魁:“張魁,恐怕事情沒這么容易吧。光為了一個女人,來報復(fù)我,得罪高家,我相信你不會那么蠢?!?br/>
張魁已經(jīng)完全沒有戒備之心,認(rèn)為羅瑞已是待宰羔羊,他哈哈笑道:“羅瑞,有人出了500萬,讓我對付你小子。至于幫蘇玲報復(fù)你嘛!也只是順便幫幫,這賤|貨我垂涎了好久,一直不上鉤,真沒想到為了對付你這窮鬼,她居然送上門來。對付你這混蛋,能賺500萬,還能泡個美女,我傻了才不干?!?br/>
羅瑞哼道:“給你500萬的,是趙家吧?!?br/>
張魁得意點頭:“嗯!不錯。你以為趙家真那么傻,白白花888萬來請你代言啊,那就是一個陷阱,就是為了讓你賠888萬。不過誰也想不到高婷婷那小|妞居然不顧臉面,承認(rèn)是她給你下的藥。你小子逃過了一劫。小子,知足吧!有個女人對你那么好,你死了也甘心。這年頭,豪門望族的女兒,可不是隨便都能泡的,你小子這是不自量力,怪不得我?。 ?br/>
攝像頭和手機(jī),已經(jīng)錄好了張魁所說的話,物證輕易到手,羅瑞已經(jīng)輕松了起來。
羅瑞呵呵笑了起來:“張魁,那現(xiàn)在,你打算把我怎么辦??!”
“我先打個電話,宰不宰你,看趙家的心情?!?br/>
張魁真的完全放松了警惕,拿起手機(jī),直接拔通了一個號碼。
這家伙的聲音溫柔得像孫子,對著電話,一臉的賤笑:“喂!你好,我是隆新公司張魁,趙先生,你還記得我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年輕人的怒吼聲:“張魁……你打電話來干什么?上次那件事,你給老子辦砸了。高婷那死丫頭,居然替那姓羅的小子把下藥的事抗下來了。本來想讓這小子身敗名裂,賠上888萬,坐牢一輩子,結(jié)果都?xì)г谀銈冞@群豬手上。”
“趙先生,那事也不能怪我??!誰知道高婷婷居然把事抗了下來。是你說,藥不能下得太重,免得讓羅瑞占了高小姐便宜。如果你不那么吩咐,我可以讓人下重點藥,那樣高小姐醒不過來,羅瑞就百口莫辯了?!?br/>
“他媽|的,張魁,你自己沒用,還敢怨老子。事都搞砸了,500萬的酬金一分都沒少你,你還打個屁的電話來。”
“趙先生,你別生氣,你可是大人物,不值得跟我生氣。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羅瑞這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膽,闖到了我們隆新公司,現(xiàn)在被我抓住了。我想問問你,能不能再付點錢,你要怎么辦這小子,我都聽你的?!?br/>
電話那頭,那個年輕人狂喜了起來:“張魁,你沒騙我吧,你真抓住那小子了?”
“趙先生,我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騙你??!我真的抓住了這小子,不信,我用手機(jī)給你發(fā)視頻?!睆埧靡獾拈_啟了手機(jī)視頻功能,把捆在電椅上的羅瑞拍了一段視頻后,發(fā)給了對方。
一分鐘后,電話那頭傳來興奮的聲音:“張魁,這小子你給我辦了。我再給你500萬,不過,你可別走露風(fēng)聲,此事,只能你知,我知?!?br/>
“趙先生,我做事,你放心。羅瑞那小子不知天高地厚,闖進(jìn)了我的地盤,他這是自己找死。視頻和錄相都由我親自控制,足露不了風(fēng)聲,趙先生,你說吧,要怎么辦這小子,你說,我就做?!?br/>
電話那頭,那個年輕人的聲音異常狠毒:“殺了這小子太便宜了,你把他給我弄成白癡,弄成太監(jiān),讓他生活不能自理,活著生不如死就行了。跟我搶妞,搶高家的家產(chǎn),他配嗎?讓他后悔一輩子去吧?!?br/>
“好的,趙先生,你放心,我辦好了事,再發(fā)視頻給你。”
“好,弄殘這小子,我馬上給你打錢。”
“謝謝趙先生?!睆埧龗炝穗娫捄?,異常的興奮。
“又能賺五百萬了,羅瑞,你小子可真值錢??!趙先生讓我把你弄成太監(jiān),再弄得半死不活。你他|媽想說點什么遺言嗎?”
證據(jù)已經(jīng)到手,羅瑞很興奮,當(dāng)下咧嘴一笑:“該留遺言的是你,我給你三分鐘,快快準(zhǔn)備好遺言,不然,就沒機(jī)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