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林凡暉一手輕抵住自己的下顎,看著大屏幕上更迭不斷的畫面,思緒卻并沒有落在其上。請使用訪問本站。
那晚,原本以為第二天魏綸展就會有什么大動作,但是沒想到當自己起床之后,就被周叔告知魏綸展已經去公司了,好像是有一個緊急事務需要出差一兩天,所以這幾天無法回來。
林凡暉倚在沙發(fā)上,換了一個姿勢,讓自己坐得更舒服,右手的指尖在扶手上輕點,一下又一下。
不過這樣也好,自己的手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今天就要去拆掉夾板了,也已經跟韓浩安說過了,自己明天就會歸劇組,同時也會搬離魏家,雖說不能跟魏綸展這個主人親自道謝,但是不也是“迫不得已”嗎?
林凡暉的唇角譏諷地微勾,這真是一個好詞,無論用在什么地方。
一聲很禮貌而有力的敲門聲輕響,吸引住林凡暉的注意,隔著影視廳的門,周叔的聲音傳了過來,“林少爺,請問是現在去醫(yī)院嗎?”
“好的,我立刻就就來?!绷址矔熁卣Z道。
周叔離開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林凡暉起身拿過遙控器,將面前正在放映的電影放映機關閉,真是可惜這么一部好電影了,自己今天卻沒法看完,或許之后繼續(xù)看的話,心境會截然不一樣了吧。
但林凡暉的轉身毫不留念,打開影視廳的門,邁步走了出去,將一切都丟到了自己的身后。
扶著樓梯的扶手,慢慢地往樓下走去,當看到那個正站在周叔旁邊,對著周叔低聲交談的人時,林凡暉的眉微顰。
“魏總,早上好?!绷址矔熞荒樜⑿Φ貙χ壕]展問好道。
魏綸展回頭看著林凡暉,清悅地笑了,“早上好,凡暉,這幾天休息的好嗎?”
“謝謝魏總的關心,我休息得很好?!?br/>
“那就好?!?br/>
“對了,”林凡暉走到魏綸展的面前,但保持著有禮的距離,“今天我要拆去夾板,明天就要去劇組了,也會離開魏家,這幾天真是多謝您的照顧了?!闭f完,向著魏綸展感激地微笑。
“當然,我知道。”魏綸展笑容的弧度更加上翹。
聽到這話,林凡暉的笑意微褪,眼輕瞇,“魏總說這話的意思是?”
魏綸展笑而不語,身后的周叔已經為林凡暉做了解答,“少爺就是知道林少爺今天要去醫(yī)院里下夾板,所以專門趕回來,想要陪您一起去?!?br/>
聽到這個回答,林凡暉只是挑挑眉,繼而笑著說道:“這幾天就已經夠麻煩魏總,再讓您陪著我,那多不好?!闭Z帶關切,笑容真摯,只是眼睛的顏色不著痕跡地微微變深。
魏綸展眨了眨眼睛,像是沒有聽出林凡暉話語后的拒絕之意,繼續(xù)和氣地說:“怎么會是麻煩呢?你對于我魏家來說可以算是恩人了,如果連這點事情我都做不到,那別人會這么看我呢?”
這么大的一個帽子扣了下來,要是再拒絕下去就太過了,林凡暉瞇了瞇眼,但是嘴上還是笑著回道:“那就要麻煩魏總了?!?br/>
魏綸展笑著擺擺手,“不會?!毙σ膺M一步擴大。
說完,魏綸展向前跨了一步,走到林凡暉的面前,帶點寵溺地說道:“你怎么衣領又沒有理好?!闭f話間,手指輕柔地幫著林凡暉理好衣領,似乎絲毫沒有注意到林凡暉在他跨近的時候,就立刻僵直的身體。
理好衣領,魏綸展微笑著退了一步,讓出空間,但是還是很明顯地感覺到在自己退開的時候,林凡暉不由自主地輕輕舒了一口氣,魏綸展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林凡暉閉了閉眼,將心中的情緒壓下,也不再跟他糾結這些事,直接就說道:“那是現在去嗎?”臉上的微笑依舊。
魏綸展側頭看了看周叔,周叔行了禮,“已經都準備好了,隨時都可以出發(fā)?!?br/>
魏綸展回眸看著林凡暉說道:“那我們現在就走吧?!?br/>
林凡暉點了點頭,跟在魏綸展的身后,緩出一步的距離。
林凡暉坐在魏綸展的蘭博基尼里,皺著眉對著魏綸展說道:“就只有你我兩個人嗎?”
魏綸展挑了挑眉,不動聲色地又將車速調慢一點,“嗯,就只我們兩個人?!?br/>
“可是……”林凡暉有點遲疑。
很快就明白現在林凡暉在想什么,魏綸展笑著說道:“陪你去醫(yī)院,我想我一個人還是應付得過來的?!毙υ?,難得有獨處的機會,當然不能讓其他人來打擾。
林凡暉慢慢地點了點頭,但眸色卻也變得更深。魏綸展出行每次都會有不少人跟隨著,而這次卻沒有……
將視線轉到窗外的景色,一手托腮,似乎外面的景色多具有吸引力一樣。
結果這一路的路程在魏綸展故意的放慢和林凡暉故意保持的沉默中,度過了。
“恢復得很不錯,”醫(yī)生對著林凡暉的手認真地檢查一番,然后放開他的左手,拿起筆,一邊填寫著病歷,一邊對著林凡暉交待說道,“但是這段時間還是要多多注意一下,盡量不要讓左手做大幅度的運動,免得造成習慣性的脫臼,而且記住不要吃海鮮之類刺激性大的東西?!?br/>
還沒等林凡暉開口說話,魏綸展就已經問出口:“醫(yī)生,除了這些還有什么要注意的嗎?”
醫(yī)生的筆一停,看著魏綸展,“你是病人家屬嗎?那平時你……”
卻不想,未完的話語立刻就被林凡暉打斷了,“醫(yī)生,他不是我的家屬,有什么需要注意的,您直接跟我說就可以了。”
醫(yī)生話語頓了頓,只是瞥了瞥兩人,但是也沒多問,直接轉頭對著林凡暉開始交代起相關事宜。
魏綸展垂放在身體兩側的手微微一緊,但是很快,就松開了,魏綸展瞇著眼,聽著醫(yī)生的囑咐,一一記在心里,就像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
“也就是這些,生活中多注意一下就好,也沒有什么大事?!贬t(yī)生將手中的病歷遞給林凡暉,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
林凡暉隨手翻看了一下病歷,結果發(fā)現上面的字自己一個都看不懂,有點無語地合上病歷,“走吧,魏總。”
“嗯,好?!蔽壕]展將林凡暉搭在一旁椅子上的外套很自然地遞給他,等著林凡暉將外套穿上了,才伸手打開辦公室的門,事先走了出去。
林凡暉微垂著頭,雙手理了理自己外套的衣領,豎起的衣領遮住了林凡暉大半的臉,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夠看到那微微顫動的眼睫,似乎墨黑的蝶被觸動而輕微地振翼著。
魏綸展靈活地將車拐了一個彎,“凡暉,今天晚上想要在哪里吃?”語氣輕和。
林凡暉低頭靜思了一下,然后一字一頓地說:“我們就回去吃吧,好嗎?”自己要是出去和魏綸展一起吃,就又不知道會出什么事。
魏綸展的唇角微勾,“我們回去”這個話聽起來真是不錯,讓人覺得心里很舒服。
完全忽略了自己在和魏婷娜打聽之后,早已經在一家意大利飯館里點好包房的事情。
“好吧,”魏綸展愉悅地點頭贊同,前面的紅燈正好在魏綸展車即將到達路口的時候就變成了綠色的,魏綸展的唇角弧度更大了,一踩油門,就重新匯入了車的潮流中。
魏綸展角度很小的微微側目,瞥見林凡暉依舊如來時一樣,一手托著腮看著窗外。
外面已經漸漸暗了下來,華燈初上,從魏綸展的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見林凡暉倒映在窗上的暗色剪影。
因為是倒映在車窗上,所以顯示得不是很清楚,一切都是淡淡的,卻顯示出一種很模糊的感覺,所有的都是暗色的,卻只有林凡暉的那一雙眼最為清楚。林凡暉的眼并不是那種挑人的丹鳳眼,但是他的眉骨卻很修長,眉眼細長,自有一股韻味,就像是那種最濃郁的墨汁所繪制成的水墨畫,又似宇宙最深處那樣,深邃,但卻依舊不時會有恒星閃耀著劃過,那是一種孕育于沉著和智慧的光華,吸引著任何仔細觀察的人。
魏綸展看著,卻感覺那雙眼倒映所在的地方不是在冰冷的玻璃上,而是清晰地呈現在自己的心底。
突然,林凡暉眼眸婉轉之間,瞥到魏綸展望過來的余光,兩個人的視線透過一個反射的玻璃匯聚在一起。
在林凡暉的視線看過來的時候,魏綸展只覺得自己的心間一跳,覺得自己就像是回到了小時候,在搗蛋淘氣的時候被抓住了,但是又有點不同,雖有恐懼與驚慌,但是在那最深處所藏著的是很淡淡的甜蜜,就像是調得很稀薄的蜂蜜水,雖是很淡的味道,但是卻依舊會將舌尖所有的味蕾溫柔地包裹住,讓人迷醉。
魏綸展有點無措地插話,“那個凡暉,無聊嗎?要不要聽收音機或者CD?”
林凡暉很自然地微微側身,好像自己剛才根本沒有注意到魏綸展在偷看自己,語氣平靜地說:“就聽收音機好了?!?br/>
“嗯。”魏綸展輕點頭,趁前面的車堵著沒有向前的時候,隨手打開收音機。心不在焉地聽著收音機里悠揚的歌聲傳出來。
心中有點慶幸林凡暉沒有抓著不放,但是又有點說不清的失落,或許林凡暉當面指責自己,會更高興?最起碼他還是看到自己的。
魏綸展有點自嘲地一笑,自己真是的,怎么像一個傻瓜。
歌聲結束,節(jié)目主持人的談話聲傳來,“剛才是電視劇《星念》的主題曲,由楊馨容所演唱,誒~話說,最近《星念》很火啊,里面我最喜歡由蕭摯飾演的大少了,霸氣,卻對自己的情人溫柔備至,真是帥呆了!”
另一個男聲用著一種調侃的接語道:“你真是一個花癡,不過這個電視劇很火倒是真的,就連我妹妹每天都會晚上守在電視機前面觀看,只不過我妹妹最喜歡的人物是里面陶逸演的弟弟,現在這種‘我在背后默默地守護著你’的角色最受人喜歡?!?br/>
“對啊,其實我也很喜歡陶逸呢,他本人長得就很美少年,就像是漫畫中走出來的王子一樣,要讓我在蕭摯和陶逸之間抉擇,真的好難??!”
“所以我說你就是一個花癡啊!”
……
聽到這的林凡暉微微挑挑眉,看來《星念》這個電視劇反響很好啊,就連這種交通電臺也開始宣傳,而且從剛才的評論來看,自己當初的猜想沒有錯。
電臺主持人當然不會讓自己的想法充斥著整個節(jié)目,他們所說的觀點大都是聽眾們說完,也就是群眾心中所最認可的那個觀點。
蕭摯那個角色確實不錯,再加上蕭摯自己演技的演繹,效果應該很不錯,這一定會讓蕭摯的人氣再上一層,與此同時,陶逸也可以說是憑借這個角色一炮打響了,而且據他所知,再過幾天,于敬守導演的那部片子也快要殺青,再靠著于導的名氣和“伊望舒”這個角色,陶逸基本就可以說是出名,在加上許承宣作為他的后盾,陶逸在這個圈子中的阻力幾乎可以說是降到了最低。
在這之后,陶逸就算不是當代紅人,也可以稱得上是炙手可熱了。
只是,林凡暉微微皺了皺眉,他不知道為什么楊馨容能夠得到這個電視劇主題曲的資格,雖然楊馨容的名氣不錯,但是歸根結底來說,她都是一個新人,依據著李導對著自己作品的要求,都不會找楊馨容。
一直在一旁默默注視著林凡暉的魏綸展,看到林凡暉在皺眉的動作,就開口問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
林凡暉搖了搖頭,“不是,只是……”話語一頓,停下想了想,還是開口問道:“有點想不明白為什么這支曲子會找楊馨容來唱。”
聽到這,魏綸展輕蔑地嗤笑一聲,“那個楊馨容好像勾搭上了‘秦煌’的一個董事,好像在爬上他的床之后,就拿到了這個機會了,也不看看那男的年紀都可以當她爸了,肥得讓人都想吐,真不知道那個楊馨容怎么能受得了。”秦煌這個公司雖然比不上冠華這樣的公司,但是其中的一個董事掙得一個演唱主題曲的實力還是有的,再說楊馨容本身的勢力也不弱。
或許事□情并沒有魏綸展所說的那么不堪,但是之前,魏綸展就幫林凡暉擋過一次關于和楊馨容的緋聞,在加上之前自己的手下送上的資料顯示那個楊馨容還和林凡暉一起出去看房。之前,魏綸展可以說是無所謂,但是在知道自己的心思之后,就怎么都看楊馨容不順眼,故意在林凡暉的面前說出這樣的話也在情理之中,而且魏綸展所言都是真的,只不過運用一點語言的技巧而已。
林凡暉眼中的神色復雜幾許。當初自己還曾經對楊馨容說過最好離這些人遠一點,沒想到她還是選了這樣的一條路,林凡暉默默的在心里嘆了一口氣。
這個娛樂圈就是這樣的,一團渾水,進來的人就算再怎么干凈,在踏入這個圈子的那一刻就已經濁了。
林凡暉輕輕地一笑,自己又干凈得到哪里去呢?
魏綸展看到林凡暉微微低頭思慮,認為自己的話生效了,為自己解決了一個潛在的情敵而高興,嘴角微翹。
魏綸展沒看到的是,在自己換擋開車時,林凡暉看向自己的眼神,諱莫如深,或許在如魏綸展、許承宣那樣的人的意識中,演藝圈中的藝人大概就是如同玩偶一樣的存在吧,只是這個玩具比較漂亮,所以在玩的時候會花費更多的心思,更加小心,但是在壞了的時候,丟掉,換一個新的卻也是很理所當然的事情。
林凡暉看著車窗反映出的自己的臉。真是難看啊,林凡暉,你到底在期待著什么?。磕欠N事情你也在期待,真是可笑。
林凡暉閉了閉眼,然后重新睜開,眼神中的清明一如往昔。
戲子無情,是戲子先無情,還是世人先對戲子無情?
這是一個無解的題。
作者有話要說:所以說?。≌剳賽壑械娜酥巧潭际秦撝?,不解釋。
而且魏總你還是暗戀狀態(tài),你要是明戀那要怎么辦啊?破表嗎??
好吧,我就是對自己兒子將會變成別人家的心生怨恨,請無視掉好了~~
果然我還是只能從你們這里找到真愛!!么么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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