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見到我你很失望?”
張杰笑著看著季淳幾人,接著說道:“哎呀,來這么多人啊?”
此時的張杰面對季淳絲毫沒有任何的畏懼,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他們在這里可是布置了足夠多的陷阱,足以讓季淳上當(dāng)。
“不是要叫我斗法么?我季淳來了,別跟個烏龜一樣畏畏縮縮?!?br/>
季淳絲毫沒有理會張杰,對著倉庫黑暗處說道,他能夠感覺到,倉庫的黑暗處有一個人的氣息。
“我在跟你說話呢?!睆埥芤Я艘а?,季淳沒有理會他的態(tài)度讓張杰十分不爽。
自己才是贏家,自己才會笑到最后,而季淳卻不把他當(dāng)回事,他怎么能忍受?
怎么可能接受的了?
“你是什么東西?”
季淳瞥了一眼張杰,以前不跟張杰計較,是懶得跟一個高中生計較,但是現(xiàn)在季淳很生氣,心情十分不好。
張杰正要說話,倉庫的深處就傳來一個聲音。
“哈哈哈,不愧是活仙季淳,只是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
鬼先生一臉微笑的從深處出來。
此時,眾人才發(fā)現(xiàn),鬼先生的臉上有一道可怖的刀疤,從腦門直到嘴角。
因為這道刀疤,讓鬼先生的微笑變得極為詭異,就仿佛是地獄的惡鬼一般。
“記得?你化成灰我都記得你?!奔敬疽ё旖菕熘⑿Γ瑢χ硐壬f道,只是話語里沒有一絲感情,冷漠至極。
鬼先生笑了笑,看了眼季淳,說道:“該生氣的是我,我臉上這傷,還是拜你所賜呢?!?br/>
眾人駭然,鬼先生臉上的傷疤恐怖異常,可以看出之前跟季淳的戰(zhàn)斗定然是一念生死的那種。
季淳也笑了笑:“老子只恨當(dāng)年沒弄死你?!?br/>
說著,季淳周身的氣勢一瞬間變化,身上的衣服無風(fēng)自動,手中似乎蘊含著無盡的力量,一道道符紙在季淳的身邊環(huán)繞,玄妙異常。
氣氛一時間冷到了極點,季淳這邊似乎已經(jīng)箭在弦上,而鬼先生那邊卻風(fēng)輕云淡,隨便揮了揮手,被煉做鬼奴的文文的靈魂就安靜的站在了鬼先生的面前。
現(xiàn)在的文文沒有變成那種青面獠牙,一臉血痕的樣子,反而是一副單純秀麗的模樣。
這個模樣正是文文生前的樣子。
林雨桐此時才發(fā)現(xiàn),文文的樣子跟她確實很像。
來之前,季淳給眾人都開了陰陽眼,此時,眾人都看得見文文。
“季先生不要這么著急,既然是來斗法的,那我們就慢慢來?!?br/>
鬼先生笑了笑,隨后指了指文文。
文文便微笑著站在了鬼先生的身前,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
“老季!動手啊!那不是文文!”老煙連忙說道。
“聒噪!”
鬼先生瞥了一眼老煙,頓時一道黑氣直沖老煙而去。
而這時,季淳身前的符紙唰的一下,飛到了老煙的身邊,幫老煙擋住了飛來的黑氣。
“我知道,但是我下不了手?!?br/>
季淳搖了搖頭,接著看向了鬼先生:“既然閣下要拉我斗法,那就來吧,我倒要看看,你們的布置究竟有沒有用。”
季淳自信,這群人就算再怎么布置,自己都有辦法解決。
“哈哈,既然季先生都這么說了,那我就說一下規(guī)則好了?!?br/>
鬼先生笑著,拿出來了一把銅錢劍,一個八卦鏡,一個招魂幡放在桌上,對著季淳說道:“規(guī)則很簡單,她?!惫硐壬噶酥肝奈?“她是靶子,不用手,把桌上的東西拿起來,擊中她就算贏?!?br/>
說罷,文文就飄到了大概十米遠(yuǎn)的位置,站住。
“你!”季淳怒道,身前的符紙立刻飛起,沖著鬼先生就飛射過去。
而此時,鬼先生手中掐訣,捏了一個動作。
這個動作一出,那邊的文文立刻痛苦的咆哮,嚎叫。
聽到這個叫聲的季淳硬生生停住了符紙,符紙就停在鬼先生面前大約一寸的位置。
“季淳先生,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按照我的要求走哦,不然我現(xiàn)在就讓她魂飛魄散!”
鬼先生笑了笑,隨后接著說道:“不是沒有獎勵的,這只是第一輪斗法,三局兩勝,只要你贏過我,那么我便放她去投胎轉(zhuǎn)世,但是你輸了,那你就要把她交給我,哦對了,還有你自己的命?!?br/>
鬼先生一臉陰笑,指了指林雨桐。
“騙子,不要!”柳勝男急忙說道,這人的目的只怕是沖著林雨桐的陰體來的。
如果叫他得逞,只怕后果不堪設(shè)想。
“你在放屁!我不可能答應(yīng)你?!奔敬纠渎曊f道。
“你不答應(yīng)也得答應(yīng)?!惫硐壬α诵?,隨后手上用了幾分力,同時間,文文的慘叫聲立刻響起。
“季淳大哥,我相信你!”
就在這時,林雨桐忽然說道。
林雨桐一臉堅定的看著季淳,接著說道:“季淳大哥,你不會把我交給他對吧?”
“桐桐,你瘋了嗎!”柳勝男連忙拉住林雨桐。
而此時老煙站了出來,說道:“老季,我相信你,去吧?!?br/>
老煙拉了拉柳勝男,給了她一個眼神。
那意思很明顯,他們是一起來的,如果季淳失敗了,那么他們就算拼死,也不會把林雨桐交出去。
答應(yīng)便是了。
柳勝男自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于是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騙子,我相信你……”
季淳此時看了看眾人,點了點頭。
“我答應(yīng)你?!奔敬疽а勒f道。
對面的鬼先生瞥了一眼這邊的人,不屑的笑了笑。
“我就討厭你們這種的兒女情長,廢話少說,動手吧?!?br/>
隔空操物,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但是季淳顯然手到擒來。
而鬼先生自然也可以。
只是鬼先生這斗法,顯然是算中了季淳的弱點。
他斷定,季淳無法對文文下手,所以才提出這樣的條件來。
季淳看了看身后的眾人,又看了看前門的文文,深深的吸了口氣,走到了桌子前面。
“文文,對不起了……”
季淳低聲說道。
“騙子,加油?。 绷鴦倌性谝慌约佑?。
騙子這個稱呼,文文也這么叫。
聽到柳勝男的話,季淳的思緒似乎又回到了當(dāng)初,文文老煙還有他,他們?nèi)齻€人美好的青春。
而他們所有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在遠(yuǎn)處的文文,眼睛深處,似乎有著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