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費力的把話說完,她自己的臉就開始紅了起來,宛如一只煮熟的蝦米似的。
可是紀庭煜這幾天本來就因為身體受傷的原因克制不已,這會兒好不容易嘗到甜頭了,又怎么可能輕易的放過?
不過……
“好?!彼戳艘谎蹜阎熊洺梢粸┻€兀自堅持著的小女人,低頭在她的頸側深深的吮了一口,留下一個可愛的痕跡。
這個動作夾雜著他熱熱的氣息,刺激的蘇澈渾身一麻,張口就是一聲細長好聽的呻吟。
她拼命地提醒著自己紀庭煜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以此來維持最后一點點的清醒。
但是好不容易等到這個男人的一聲‘好’,卻還是遲遲沒有放開。
等到她準備開口的時候,紀庭煜已經(jīng)又出聲道,“我不劇烈運動,我就稍微活動一下筋骨……你吃了我的葡萄,我就要吃了你?!?br/>
話音落下,他借著個巧勁往一旁挪了一點,將蘇澈一把拽倒在床上。
可憐蘇澈渾身都沒有力氣,最后那點好不容易的清醒,也因為突然陷入綿軟的枕頭里而立刻拋之腦后了。
她呆呆的瞪著那雙美麗的眼睛,看著身側傾身而來的男人。
紀庭煜的黑眸此刻帶著一種漉漉的光亮,嘴角噙著若隱若現(xiàn)的笑意,臉上帶著一種略顯稚氣的急不可耐,又含有成年男人在想要做壞事之前控制不住的饑1渴表情。
事實上,在歡愛之事里頭,她一直都是被動且害羞的那個,很少直視這樣的紀庭煜。
原來……這張帥氣冷峻的面孔上,會在某些時候有這么多的表情。
而他這樣的表情,也只有她一個人能夠親眼看到,也能……親身體會到。
蘇澈躺在那里想著這些,心里頓時甜蜜酥軟了下去,臉上的神情也變得愈發(fā)的呆了。
這個樣子落在紀庭煜眼里,自然是別有一番可人的味道,也成功的讓身體的那股火越燒越旺。
接下來的事情顯然是格外的順理成章......
“小東西……”紀庭煜低低的出聲,憐愛的喚著她,然后忽然翻身將她抱起落在自己的身上,紅著眼睛喘著氣平躺在那里。
“既然我的身體不能做太過于劇烈的運動,那么你來?!?br/>
蘇澈渾身發(fā)軟,衣衫半褪,只一臉茫然的看著……下面的男人。
“嗯?”紀庭煜等了兩秒鐘等不到她的動作,忍不住出了聲。
他這樣的忍耐,實在是很辛苦的。
可那小女人還是一副傻傻的樣子,看得他控制不住的自己動了一下,然后她就驀地趴了下來。
“怎么了?”紀庭煜又開了口,語氣因為這樣艱難的隱忍而變得有些不善。
蘇澈幾乎是欲哭無淚了,偏偏身體內的渴望也叫囂的厲害。
她紅著臉,哆嗦著聲音實話實話,“我……不會啊……”
確實是不會。
就算是會,她也不想自己做出這樣想羞恥的動作來。
“小笨蛋……”紀庭煜低低的出聲,含著隱隱的笑意。
在某些時候,他的溫柔好似是無窮無盡的。
見蘇澈滿臉通紅又焦急難耐,他靈巧的翻了個身,不顧傷口上微微泛起的疼痛,重新把她按在了自己的身下……
愉快的運動結束后,紀庭煜一派的神清氣爽,滿是饜足的靠在那里。
而在他的身側,則是喘著氣癱成一團的蘇澈。
看著她剛剛被自己疼愛過的身體不斷的上下起伏著,紀庭煜心上動了動,目光又熱了起來,大手不由自主的伸了過去。
“不要……”
蘇澈這會兒回神了,有氣無力的想要拍掉了他的大手,“你的身體不行呀……”
聽到這話,紀庭煜明顯一頓,眼神有些危險的瞇了起來。
見此,蘇澈立刻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里有歧義。
想起剛才這個男人的瘋狂,她害怕他一怒之下再來一次,于是連忙撐著口氣說道,“不是,我不是說你不行,你很行!我是說你的傷口!”
話一說完,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給咬下來。
什么跟什么,怎么好像越說越不對勁。
可紀庭煜的表情倒是放松了下來,很是愉悅的開口,“嗯,我行就可以。”
蘇澈僵了一下,然后一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見此,紀庭煜忍不住加深了嘴角的弧度,大手重新伸了過去。
“不要啦……”蘇澈以為他還不死心。
但事實上,紀庭煜很清楚自己的傷,而且為了能夠早點盡興的收拾她,此刻忍忍又何妨?
“好,不要?!彼忾W了閃,掩下那絲算計,像是很聽話的樣子。
蘇澈倒是驚奇,抬眸訝然的看了過去。
紀庭煜也垂下眸,看了看她,伸手將她抱了過來,這里蹭一蹭那里摸一摸的。但是,真的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了。
見他說到做到,蘇澈也就放下心來,不再管他。
她現(xiàn)在渾身酸軟,索性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輕輕地窩在了這個令人溫暖心安的懷抱里面。
“傷口……還痛不痛???”蘇澈閉上眼睛休息著,嘴上輕聲問道。
這幾天雖然一直照顧著他,但是她始終沒有勇氣去問出這句話。
因為一問出來,她就忍不住去想象那時候的畫面……刀子捅進身體里,那該有多疼?
而紀庭煜好似也知道她害怕,每一次醫(yī)生過來換藥的時候,都找借口讓她去拿東西或者做什么事情,以此來避開。
可昨天,她回來的早了,碰巧就看見醫(yī)生正在涂抹最后一遍的藥。
那兩道最深也差點致命的傷口還微微出血,而其他地方也有好幾道的刀傷,她的心頓時疼的跟被人剮出來似的……
“已經(jīng)開始好了?!?br/>
紀庭煜的聲音淡淡響起,拉回了讓蘇澈難受的思緒,“而且你在照顧我,它會好的更快一點。”
他從來不是習慣說好聽的話的男人,可眼下這個時候,他還是絞盡腦汁努力的說了一些出來。
因為,不想讓這個女人又傷心。
“嗯?!碧K澈點頭,同時又說道,“我會好好照顧你的,庭煜,我會陪著你?!?br/>
紀庭煜伸手勾起了她垂落下來的一縷頭發(fā),放在手指上輕輕地饒,“好。”
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在說話,從這個話題聊到那個話題。在如此晴朗的一個午后,一切都是格外的舒適和幸福。
歲月靜好,熱情過后,皆是一片說不盡的溫柔。
當然,如果今天蘇澈沒有在閑得無聊的時候很手賤很手賤的將手機開機,這一天也百分之百會成為她幸福記憶之中一抹難忘的存在。
可偏偏是如果。
在紀庭煜不得不放開她繼續(xù)處理工作的時候,為了不再打擾他,蘇澈拿過充好電的手機,下了床去到了沙發(fā)那邊坐好。
手機剛一開機,就開始拼命的震動著,直震到蘇澈的手開始發(fā)麻才停下來。
“電話?”紀庭煜的耳力一向好,自然是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
蘇澈下意識的抬頭看向了他,眼中有一絲慌亂閃過。
好在紀庭煜的注意力有一部分在面前的合同上,所以并沒有注意到。
只是沒有得到回答,他抽空看了沙發(fā)上的女人一眼,“嗯?”
“沒事。”蘇澈搖搖頭,將眼中的情緒飛快的掩蓋好,“一些短信,還有公司群里的消息?!?br/>
“嗯。”紀庭煜應了一聲,也不再多問,繼續(xù)低下頭看著手里的文件。
蘇澈小心翼翼的,見他沒有注意自己這邊了,將那些未接來電點開。
無一例外,全是來自于一個人。
齊靖宇。
她當然是不會還存著齊靖宇的號碼,之所以記得,還是因為當初演戲的時候,為了達到逼真的效果,她在某些細節(jié)上費了點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