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紅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跟她解釋,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然后就見夏雯雨從靠里面的位置走了出來。
夏雯雨的辦公桌在最里面,而且進門要拐個彎才看得到,所以她并沒有在第一時間看見進來的夏艾慕以及李子立。
本來以為來的是普通的客人,阮紅完全能夠應付,她做不了的設計,自然就會領到這邊來。
可是她聽到了阮紅那句略帶怒意的問話,心里便起了疑心,于是里面走了出來。
再看到那兩個可惡的面容之后,夏雯雨的臉色也陰沉下來,徐箏看著阮紅和夏雯雨兩人的變化,心里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甚至渾身你的肌肉都緊繃起來,為了以防萬一。
“你們來做什么?”夏雯雨又重復了一遍剛剛阮紅的問話。
“你看你說的,妹妹你開了工作室,我們作為姐姐、姐夫過來關心一下不對嗎?”李子立開口道。
“不勞二位關心,你們有什么事情趕快說,說完就趕緊走,本店廟小,留不下您二位兩尊大佛!”夏雯雨眉頭皺起,不耐煩的說道。
“哎,妹妹,你這個態(tài)度可不是對待客人的態(tài)度?。∧阋瞧綍r就這樣接待顧客,那你這個工作室遲早是要倒閉的!”李子立嘴上無德,出口的話很是難聽。
“你!”阮紅年輕,心思也淺些,那里禁得住這般挑撥,怒火一下子就涌上來。
此時也看明白兩人身份的徐箏還保持著冷靜,拉了拉爆發(fā)邊緣的阮紅,對著她搖了搖頭,這才把她的火氣勉強壓下來。
“你剛才自己也說了是作為姐姐。姐夫的身份來的,既然是這樣,何來顧客這一說!”夏雯雨不緊不慢的回道。
李子立有些說不過她,便要發(fā)火,而始終默默無言的站在一旁的夏艾慕才開了口,“妹妹看來心中對你姐夫的執(zhí)念還是很深??!”
李子立聽了這話,頓時側目滿意的看了一眼夏艾慕,夏艾慕可沒空理他,“你姐夫不過是跟你寒暄幾句,你就要往出趕人了。其實我們今天來的目的就是想你幫我設計一條婚紗的,我們其實是作為顧客而來,卻在門口就備受奚落,這樣的工作室的確前途堪憂!”
一邊說著,一邊還露出那般可惜了的表情。
“不好意思,設計師接案子是要看眼緣的,不然我看你們就不順眼,怎么會有好的靈感畫稿子呢,所以二位還是另請高明吧?!?br/>
“我看你就是設計不出來,才故意這樣說的吧!”一看夏艾慕又落了下風,李子立嫌惡的看了她一眼,干脆用激將法來激一激夏雯雨。
阮紅終于忍不住了,“你說的什么話,雯雨才不是設計不出來,她是我見過的最好的設計師!”
“就憑你,黃毛還沒有褪盡的小丫頭,你見過幾個設計師,就敢在這里夸口說她是最好的設計師?”李子立聽見阮紅的聲音,便轉頭看向她,眼神充滿了不屑。
阮紅氣的臉色漲紅,張口欲反駁,卻別夏雯雨一個安撫的眼神個止住,然后她開口道,“請你不要侮辱我公司的員工,你的案子我們工作室不接,請你們離開?!?br/>
“不敢接就是沒本事,還開什么工作室,之前的顧客也太慘了,被你們隨便糊弄糊弄就乖乖的掏了腰包!”李子立刻薄的說著。
正巧,這時從外面的進來一位穿著端得體的中年女人,她是經(jīng)過劉總介紹過來的,推門一看工作室里面的場面,頓時皺起了眉頭。
夏雯雨忙道,“歡迎光臨天意設計室,請問您是來請設計師的嗎?”
“嗯,對,你們現(xiàn)在方便嗎?”那位女士瞟了還站在門口的李子立和夏艾慕一眼,心里就沾染了猶豫。
“方便的,先請我們工作室的員工帶您去里間坐坐,您跟她們說一下您的需求,以便我們給您推薦適合您的設計師?!毕啮┯暾f起這些話來,表現(xiàn)的相當專業(yè)。
“這位女士,我勸您還是不要在這里找設計師,我未婚妻就是設計一件婚紗,這位夏設計師都不肯接,估計她的本事也沒有多大?!崩钭恿⒁姞畛脵C挑撥道。
但是位貴婦可是由劉總介紹過來的,對于夏雯雨的能力自然是信得過的,而且活了這么多年了,早就跟個人精似的。
夏雯雨給阮紅和徐箏使了個顏色,兩人忙從辦公桌后面走出來,引著那貴婦模樣的中年女人往里面走。
等三人的身影消失子啊拐角,夏雯雨這才轉過身來,怒視著的李子立,“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自然是想讓你給艾慕設計婚紗了!”李子立竟然一屁股坐在了擺在辦公桌旁邊不遠處的沙發(fā)上,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特別欠扁。
“好,我答應你!”夏雯雨一賭氣,就應下了這個燙手的山芋。
“這樣就對了嘛?!崩钭恿⒁娝饝耍€以為她是怕了自己,心里更是得意。
而夏艾慕心里還記掛著夏國鈞跟她說過的,務必要在婚宴上請到冷宸庭,所以她也就忍住胸中想要說出來的話,沒有繼續(xù)落井下石。
可是讓李子立這么白白拿到甜頭可不是夏雯雨的性格。
她腦筋一轉,便道,“姐夫你現(xiàn)在這么有閑情逸致的陪我姐來挑禮服啊,這男人啊,再窮不能窮志向,要是一直這樣下去可不行??!”
聽了這話,李子立肺都要氣炸了,他站起身來,紅著眼睛,“你少在這里說風涼話,老子沒了工作還不是因為你!”
“這話我可擔當不起,我不過就是個小設計室的老板,比不起您財大氣粗?!毕啮┯暾Z氣倒是云淡風輕。
“你這個女人別得意,以后小心著點,別落在我的手里,要不然老子要你吃不了兜著走!”李子立惡狠狠的說道。
夏艾慕則有點緊張,生怕夏雯雨一個不高興,就不去參加他們的婚宴。
夏雯雨也注意到了她的緊張,心思通透的她一下子就猜到了夏艾慕心中所想。
于是她腦筋轉了轉,一個計謀便上了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