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門再次開合,屋里又重歸了平靜。我回味著剛才那杯酒的味道,無論是什么酒,調(diào)酒師都承襲了名為酒的生命之水,然后再傳遞給名為顧客的生命,將祈禱生命的意念藉由生命延續(xù),我認為這才是調(diào)酒師真正的工作。
不做殺手幾年的焦炭,生命里似乎有了生活的味道。想著他嘴里一句一個的小恩就該是苦苦尋求的意義吧,而那杯酒里入口時舌尖上的如風(fēng)暴般的感覺應(yīng)該就是對曾經(jīng)的懷念吧。
魚先生手里擺弄著酒杯頗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我清了清嗓子:“猴哥的事情說完了我還有兩件事。第一件是關(guān)于包裹的,我有一點自己的看法。雖然不知道你們每次的包裹里面都是什么,但比起獵人包裹給我?guī)淼目謶肿屛腋皇娣!?br/>
“包裹這東西存在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若是有問題早就該出問題了,哪還用的著咱們操心?!彼N薇對著反光的桌面擺弄著頭發(fā)。
“要是我們本身就是有問題的呢?!蔽曳磫柕?。
“你先說說到底包裹里面到底裝了什么讓你反應(yīng)這么大?!濒~先生問
我把包裹里的東西,以及鐵塊的事簡單的說了一下。“這很不符合邏輯,除非他是我肚子里的蛔蟲,要么就是我們身邊千絲百縷的事情,或許都和包裹的發(fā)送人走著不可分割的關(guān)系,這才是我所擔(dān)心的問題。當(dāng)然,我也不想危言聳聽,我只想聽聽你們的看法?!?br/>
猴哥突然張嘴說到:“也就是說盒子里的東西確實是你心中所想,而且只是在心中想并未和別人說過,并且與最近的單子什么的都沒有關(guān)系,是么?”
我點點頭。我注意到猴哥的眉頭有些皺。
“原來你們這個行當(dāng)還有這么神奇的事呀,實現(xiàn)心中所想,這么給力的獎賞,屬實讓人心動?!蹦剿顾坪跤X得氣氛有些太壓抑,但是并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我們都沒理他,他有些尷尬,不過這種尷尬的表情只一瞬就變成一種凝重繼而他開口說到:“那如果真是心中掛記已久的東西以這樣的方式出現(xiàn),多半人們都會產(chǎn)生好奇,為什么沒人去調(diào)查呢?”
“不是沒人調(diào)查,行里邊說調(diào)查的人都死了?!濒~先生說,同樣像是在思索什么。
“不是吧,就從你們幾個人來看,殺手應(yīng)該都不是那種會被傳言嚇的無所作為的人吧?!蹦剿估^續(xù)說道。
“人總該有些敬畏吧,而且傳說,是真的。”猴哥點了一支煙,似乎是在回答慕斯的問題。
我們望向猴哥,他沉吟了一下然后張嘴說到:“你們聽說過烏鴉么?!?br/>
我們搖搖頭,聽猴哥繼續(xù)說道:“每個時代都會有傳說,每個行業(yè)也都會有眾所周知的那么幾個人,烏鴉在十年前就是這樣的一個殺手。
他是一個很刻板的人,整個人就像是一把槍,標(biāo)準(zhǔn)而且容不得一絲一毫的偏差。如果有殺手這行也會有什么評選,他一定會被評為模范。我從未見過像他這般自律的人,所以他的效率很高,不久就成了價格較高的殺手。
所以對于他的死亡,很多人表示很震驚,也在行內(nèi)轟動一時。按理說像他這樣的人,本不應(yīng)該對這些東西感興趣,想來或許是包裹里的東西太過讓他震驚吧。”
“那他到底是怎么死的呢?”慕斯聽的頗有興致趕忙追問道。
“人們說他死于自殺。。。。”猴哥吐了口煙,慢慢的說。
“自殺!”眾人心里一震,這確實讓人有些意外,自殺,被殺,殺人這完全是不同的概念。自殺本身就需要比殺人很大的勇氣與決絕。而這個被叫做烏鴉的優(yōu)秀殺手竟然死于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