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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的肉肉高干文片段 綿夢趴在僅

    ?綿夢趴在僅有一個小孩那么大的通風(fēng)口的管道內(nèi),不快也不慢地向前挪動著。

    盡管后腿上還帶著傷,但已經(jīng)漸漸地愈合了,有些疼,但只要不碰到就沒什么大礙。

    早在“暮影”被殺之前,她就已經(jīng)醒了,不過意識還并不怎么清醒。鈴蘭發(fā)現(xiàn)了情況不對后,立刻就跟她定下了萬一有意外發(fā)生,就讓她先進去做內(nèi)應(yīng)的計劃,同時還在她的手掌心放上了一個東西來確定她的位置。后來的事實證明,鈴蘭的計劃還是比較成功的。

    綿夢在通道內(nèi)靈活地穿梭著,耳朵卻是十分不爽地耷拉了下來。

    為毛非要我要來干這種骯臟惡心的活?。?br/>
    眼前的通道簡直堪稱是一片狼藉,各處的灰塵都快凝結(jié)成團狀了,一兩只不知是什么蟲子的腐尸躺在通道內(nèi),時不時的還有些奇怪的味道混雜在一起飄來。綿夢嗅了嗅,有鮮血的味道,還是新鮮著的。

    左轉(zhuǎn)彎,jǐng覺地趴下等外面的巡邏人員過去后,綿夢從另一個通風(fēng)口向外看了看,并沒有發(fā)現(xiàn)小羽揚的身影。

    看來不在這。綿夢抖了兩下耳朵,接著前往下一處地方。

    通風(fēng)口的通道十分地長,而且時不時地還有一些其他地方的管道交叉進來,害得綿夢有時明明已經(jīng)爬到了通向外部的出口,卻不得不因為還沒找到羽揚的位置,再次艱難地轉(zhuǎn)身爬回去。

    “小貓???”

    有個刻意壓低的稚嫩童音響起,但并不能掩蓋住其中的興奮與驚訝。

    綿夢扯了扯耳朵,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好吧,會用這種語調(diào)叫她的,除了羽揚還會有誰?

    小羽揚原本只是無聊地隨便朝通風(fēng)口看了一眼的,明顯是沒有想到綿夢會出現(xiàn)在這里,頓時興奮地站了起來:“小貓,是鈴蘭姐姐讓你來的么?她在附近么?”

    綿夢歪著頭想了想,點了點頭。

    “太好了!終于可以出去了!”小羽揚總歸還是小孩子心xìng,一聽這消息興奮地差點跳起來,連綿夢之前無端逃離的事情都拋到腦后去了。

    綿夢無語地撇了撇嘴,吐出了一張一直壓在舌頭下的字條,交給了羽揚。

    等。半夜跟著綿夢走。

    小羽揚看著字條上的字,皺了皺眉,有些不解。

    “是要等什么呢?”

    等他再次抬頭看向通風(fēng)口時,卻已經(jīng)找不到那只黑貓的身影了。

    回到自己的石屋后,綿夢又在地上滾了一圈,把自己弄得更臟了點。

    反正明天還要爬的,臟就臟吧。

    趴回了石屋中的木椅上,重新變回人形的綿夢縮起了手腳,蹭了蹭,豎起耳朵,摒息聽著。

    欄桿外,傳來盔甲摩擦的聲音,走幾步就停一下的,晃晃悠悠地來到綿夢的屋前看了眼,又毫不在意地向下一個石屋走去。

    綿夢勾起了嘴角,看來時間掐得正好,果然像鈴蘭說得那樣。

    據(jù)說這里面的人要對羽揚下手?不像嘛!綿夢不解地撥了撥耳朵。

    給小羽揚的字條也已經(jīng)帶到了,接下來只要等待就可以了,可是,到底是要等什么呢?

    綿夢同樣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耳朵撥得更歡了。

    ......

    時間一天一天地過去了,看似極快但其實又是極慢的,這讓懷有心思的兩人心中忐忑了好幾天,不過總歸還是小孩子,在跟周圍的“同伴”混熟之后,這些事情暫時就被他們拋到了腦后。

    不過,就僅憑這點時間,羽揚也打聽出少許與這里有關(guān)的事,并且成功地從看管人員套到了這里只是關(guān)押一些被抓了的孩子的地方,順便再挑些好苗子出來,作為“鬼風(fēng)”的新一代培養(yǎng)。不過為此,羽揚卻少不了得挨頓打,渾身上下弄的鮮血直流的,不過只有羽揚與綿夢知道,其實他一點問題都沒有。

    “林子越!”趁著被放出來休息的空隙,羽揚小聲地叫著對面的那個倚墻而立的男生。

    “何事?”

    小羽揚看著面前那個面無表情走來的人,忍不住又在心里吐槽了。他是不是天生就肌肉僵化不會笑啊?笑一下又不會死!

    “要不要,一起逃出去?”

    小羽揚定了定心神,裝作因為受傷而重心不穩(wěn),向林子越倒去,同時稍稍踮起腳尖,附在他的耳邊悄悄說道。

    這個林子越就是住在羽揚對面石屋的人,總是板著張臉,若不是有人真的確認過他是正常人的話,小羽揚都快懷疑他是傳說中的僵尸了,或者說,他根本就是僵尸轉(zhuǎn)世?不過就算是僵尸,也不會有這么僵硬的、一成不變的表情吧?

    不過說真的,林子越倒是羽揚來到這里后見過的戰(zhàn)力最強的人之一。有一次他甚至當(dāng)著眾人的面,把一個惹了他、觸碰了他的底線的巡管生生扯成兩半,并且沒有一絲神sè間的變化。盡管最后這件事被看管的人發(fā)現(xiàn)了,最后他被人帶出去暴打了一頓,但還是被附近石屋中的少年少女們所真心欽佩的。

    另外不遠處的石屋也是住著幾個“狠角sè”的,不過他們不是xìng格暴躁,就是目空無人。其中有一個比羽揚大不了幾歲的人,更是會僅僅是因為他人說了句不中聽的話,而xìng起殺人。與其相比起來,與羽揚相對而居的林子越已經(jīng)好上許多了。

    不過,若不是因為羽揚認為自己實力不夠,而且林子越呆的石屋離他夠近的話,羽揚甚至還有可能想不到要帶他一起出去這件事。

    林子越一直沒有多少神情變化的眼眸稍稍亮了亮,又垂下了眼簾,靜靜地思考了片刻,終是點頭同意了。

    “巡管?!彼械?,聲音沒有一絲起伏,仿佛剛才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遠端看到情況的巡管罵罵咧咧地奔了過來,叫上兩個人把小羽揚向石屋抬去,走時那瞥向林子越的光芒明顯帶著畏懼,連腳步都加快了幾分。

    羽揚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若是林子越也加入的話,那他們成功逃走的幾率也可以更大了。

    現(xiàn)在,就應(yīng)該靜靜地等待鈴蘭姐姐的信號了。

    躺在簡易擔(dān)架上的羽揚在路過綿夢身邊時悄悄地打了個招呼,同時在不經(jīng)意間,把林子越也加入行動的消息傳了過去。

    綿夢像稍稍愣了一下,隨后習(xí)慣xìng地抖了兩下縮在腦后的耳朵,而后這才猶豫地以最微小的幅度點了下頭。

    羽揚的嘴角浮起一絲淺淺的笑意。

    現(xiàn)在,一切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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