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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的肉肉高干文片段 高碧昌有些喜出

    高碧昌有些喜出望外,畢竟聶晨活著比死了好,這樣一來,下個月的競選就又多了一層保障。

    于是趕忙吩咐:“快,準備手術!”

    眾人應聲稱是。

    手術室中,聶晨的手術在忙碌的進行著,高碧昌看著情況逐漸好轉的聶晨,心里雖然很是不解,但更多的則是喜悅。

    而手術室外,聽到聶晨沒死的何海華和張磊等人自然是欣喜若狂的等著。

    可只要一想到現在正躺在病床上遍體鱗傷的羅莉,包括張磊在內的賀強和何海華,內心就充滿了深深的自責與愧疚。

    得醫(yī)生告知,羅莉為救聶晨,身體多處嚴重擦傷,最嚴重的地方莫過于手和腳,甚至面臨殘廢的局面。

    如果當時他們選擇相信羅莉,根本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所以,他們在祈禱聶晨的同時,也在幫羅莉祈禱著。

    終于,經過三個小時的手術,夜已經深了,凌晨12點半的時候,聶晨的手術終于完成了。

    看著出來的高碧昌,張磊幾人激動的迎了上去:“高醫(yī)生,聶晨他怎么樣了?”

    高碧昌露出今晚第一個笑容:“放心吧,手術很成功,病人的病情已經穩(wěn)定下來,不過后期還得繼續(xù)觀察,免得留下后遺癥。”

    何海杵著拐杖,伸出雙手用力的握著高碧昌:“謝謝你!高醫(yī)生,謝謝你救了晨哥!”

    高碧昌有些尷尬,這個病人差點就死在自己手上,因此他可不敢居功:“不用客氣,要謝,你們就謝那位把他從停尸房背上來的小姐吧,沒有她,我救不了你兄弟!”

    三兄弟頓時感到無比尷尬。

    翌日清晨,永州市警察局中,蘭英杰看著眼前的中年婦女有些頭疼。

    當時為了讓聶晨的家人盡快趕過來,因此不得已撒了一個小慌,沒想到這人根本沒去醫(yī)院,一大早的就跑過來準備替兒子領獎金。

    “我不管,你們在電話里面說過,我兒子是屬于見義勇為,是有獎金的,怎么現在卻想不認賬了?”

    “我不管,反正今天不給我獎金,我就不走了!”

    “你們大伙聽聽,聽聽!我這兒還有錄音呢!”

    婦女手機里播放的正是蘭英杰說過有獎金的話。

    蘭英杰耷拉著腦袋:“我說聶晨媽媽,都說了你兒子的傷勢很重,現在還在醫(yī)院,當時那么說是為了讓你不那么擔心,以免著急趕來而發(fā)生什么意外,你怎么還訛上我了?”

    “我不管,我花了那么多錢,坐了好幾個小時的火車,你說沒有就沒有嗎?你們警察辦案不是講證據嗎?諾,證據就在這里,趕快給我獎金!”

    聽著手機里傳來的錄音,蘭英杰真是一個頭兩個大,這世界上怎么會有這樣當媽的,兒子受傷,第一時間不是去關心他,反而是來這邊要獎金。

    蘭英杰不得不懷疑,這聶晨到底是不是她親生的!

    最終,蘭英杰無奈,只能自己腰包,掏出500塊錢給她,哪兒知道,這人還嫌錢少,不得已又給了她500。

    看著興高彩烈離去的聶晨媽媽,蘭英杰終于松了一口氣。

    可是沒多久,聶晨媽媽又折返回來,蘭英杰本能的打了個冷戰(zhàn):“大姐,您·····您怎么又回來了?”

    “獎金我都給你了,這回事真沒了!”

    聶晨媽媽呵呵一笑:“不是,哪個警察同志,我只是想問問我兒子到底在哪家醫(yī)院!”

    “!#@¥%@~~~%”

    蘭英杰無力吐槽,說出醫(yī)院的名字,連忙打發(fā)她走人。

    否則他怕自己會氣出毛病!

    另一邊,死而復生的聶晨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復活了,他死后的記憶可是一點沒落,所有的一切都記得清清楚楚。

    他記得最后自己被一道七彩神雷給擊中后就再無直知覺,之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卻是不清楚,只知道醒來后,自己身邊趴著個禽獸,另一張床上躺著一個畜生。

    而且腦子里面似乎還多出了很多信息,正準備想一下腦子里面突然多出來的東西,卻被打斷了。

    沒來得及細想,聶晨團感覺手似乎摸到了什么黏糊糊的東西,仔細一眼,原來是張磊那小子的口水。

    也不管這時候在哪,直接一巴掌就扇到張磊后腦勺上:“禽獸,別睡了,你的哈喇子流了老子一手,趕緊起來給老子舔干凈!”

    張磊整整守了聶晨一夜,最后還是熬不住,直接趴在聶晨床邊就睡著了。

    被聶晨這一巴掌拍得有些迷糊:“晨子,你打我干嘛?今天太困了,如果老師查人,記得幫我答到。”

    說完又趴著睡了。

    沒過幾秒鐘卻猛地站起來,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后,驚喜地道:“晨子,你還活著?”

    “不!是你已經死了!”

    見聶晨惡心自己,張磊也不生氣,而是猛地朝外面跑去,大喊著:“醫(yī)生,快來!我兄弟醒了!”

    聶晨隔著老遠都能聽見這貨的叫聲,也不知道這小子會不會被打,畢竟大清早的,這小子就大喊大叫饒人清夢,所以被打也活該!

    不一會兒走來個白大褂,拿著一個小型手電對著聶晨的眼睛又是一番檢查。

    這個過程中聶晨感覺自己就像個馬戲團的猴子似的,很難受。

    終于,檢查完了,醫(yī)生嘖嘖稱奇:“奇怪!奇怪!怎么可能?”

    張磊有些害怕:“醫(yī)生,不會有什么問題吧?你可得救他??!”

    白大褂連忙說到:“不是不是,病人狀態(tài)非常好,一點也不像腦部受傷的樣子”

    “而且昨晚經過手術,病人照理來說應該很虛弱,可是現在病人所有的狀態(tài)都非常好,真是奇怪!”

    “病人沒什么問題,只要過兩天手術傷口開始愈合就可以出院了!”

    “到是和你們一起來的那位姑娘問題比較嚴重······”

    “姑娘?誰???該不會是李詩韻吧?她怎么了?”

    白大褂也不啰嗦,吩咐聶晨好好休息便出去了。

    這時候張磊才說道:“不是李詩韻,是羅莉!”

    “羅莉?她怎么了?”

    張磊當即把他暈倒后發(fā)生的一切都告訴了聶晨,聽得聶晨直皺眉頭。

    “對不起!如果不是羅莉,我差點就害死你了!”

    “說什么呢?兄弟間不說這個,如果不是你們,可能昨晚我當場就被孔飛他們打死了!”

    “你是我聶晨的好兄弟,一輩子都是!”

    張磊和聶晨的眼睛都有些濕潤,但隨后便相視一笑,緊緊地抱在一起。

    良久,聶晨開口:“快!趕緊帶我去看看羅莉,現在她在哪兒?”

    張磊尷尬著說:“羅莉等會兒再說,先告訴你一個壞消息??!”

    “你媽快來了!”

    “你還是趕緊想想辦法怎么過你媽這關吧!”

    聶晨瞬間頭大:“不是吧?太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