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團,這衣服好看嗎?”穆于清不理她,轉(zhuǎn)臉看向團團。
“好看?!?br/>
“你覺得阿姨穿起來好看嗎?”
“好看。”
穆于清很滿意團團的配合,“可是阿姨不肯要呢?!?br/>
團團看向張靜:“阿姨,這衣服你穿起來肯定好看,你要嘛要嘛?!?br/>
張靜推辭不過就同意穆于清給她買了。
“老公,這個包包好好看啊?!币宦晪舌羵髁诉^來。
“好,給你買?!蹦新晭е鴮櫮?。
穆于清抬頭望去,一個中年男人摟著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在看剛出品的包包,她不做他想就轉(zhuǎn)開了目光。而張靜卻死死盯著那兩個人,穆于清清楚的看到她眼里閃過的怨恨。張靜在發(fā)抖,穆于清趕緊握住她的手,她看了穆于清一眼慢慢平靜下來,只是再也沒了逛街的興致。
穆于清又看了那兩人一眼,帶著團團和張靜走了。他們找了個地方吃飯,張靜明顯心不在焉,穆于清也沒說什么。
吃過晚飯,她讓團團自己先玩一會就去了張靜房間。
張靜坐在床邊發(fā)呆,像是在回憶什么,眼角還掛著淚。“我可以進來嗎?”穆于清敲了敲門。
張靜慌忙擦掉淚水請了穆于清進來。
“那兩個人你認識?”
張靜內(nèi)心掙扎了好久,她才說話:“那個男的是我丈夫?!?br/>
穆于清心想,果然如此。又聽張靜慢慢說下去。
張靜和李偉軍是高中同學(xué),因為是前后桌的關(guān)系兩人日久生情,高中畢業(yè)后張靜就去打工了,而李偉軍則去上了大學(xué)。張靜去了李偉軍所在的城市打工,李偉軍家境也不富裕,上個大學(xué)處境也不是很好。張靜心疼便打工供他上大學(xué),自己就住地下室啃饅頭,就這么熬了四年李偉軍畢業(yè)了,一畢業(yè)他就娶了張靜。
兩人剛結(jié)婚時日子拮據(jù),張靜整日起早貪黑干活,李偉軍也挺努力去了一家小公司上班。因為能力出眾李偉軍一再晉升,兩人的日子也開始好了起來。職位高了李偉軍的應(yīng)酬就多了,他開始很晚回家,但他還是挺疼張靜。結(jié)婚三年后張靜懷孕了就安心在家養(yǎng)胎,李偉軍當(dāng)上了總經(jīng)理,他越來越忙了。
孩子出生后,李偉軍就開始創(chuàng)業(yè)了。張靜為了幫襯他,就讓她媽來帶小孩。經(jīng)過兩人的努力,公司開始步入正軌,李偉軍就更忙了。張靜隨之在家?guī)『?,做個家庭主婦。這樣相夫教子的日子過了三年,她很幸福??蛇@樣的日子沒持續(xù)多久,李偉軍在外面就有了女人。張靜起初不信,知道她那天在街上看到一個女人上了他的車,摟著他的脖頸熱情擁吻。她的世界一下子坍塌了,她怎么也不敢相信李偉軍會背叛她。
他們陷入永無止境的爭吵,小三也上門來羞辱她。他之所以沒提出離婚是因為她手機還攥著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他后來洗心革面答應(yīng)跟她好好過日子,她滿心歡喜以為他回心轉(zhuǎn)意了。
“可我沒想到他那么狠心,他居然想要我的命?!睆堨o淚光閃閃不住哽咽。
“你的臉是他弄的?”
“那晚他在水里下了藥,我媽和兒子都被迷倒了,我喝的少中途醒了過來。我才知道他放了一把火,房門被鎖上我打不開,我就那樣昏了過去。我以為我會死的,沒想到我卻活了下來?!?br/>
“我醒來的時候是在江邊,我的臉已經(jīng)毀了,我在這里茍且偷生,沒想到他居然也來到了這里!”張靜恨得咬牙切齒,“他怎么就那么狼心狗肺,他燒死了他的妻兒??!”最后一句話張靜帶著嘶吼,她雙目猩紅像是地獄來的惡鬼。
穆于清良久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握著她的雙手。她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去慰藉她,這份仇恨她無法化解。
“你想報仇嗎?”
張靜擦干眼淚,“我到死都想報仇,我也想讓他嘗嘗家破人亡的滋味!地獄他還沒去過吧。我真想問他這兩年有沒有做噩夢??!”
“自作孽不可活,你也累了,早點休息?!?br/>
“少夫人?!?br/>
穆于清停下腳步,“怎么了?”
“謝謝你,我……”張靜半天也沒想出措辭。
“嗯。睡吧,晚安?!彼p輕帶上門走了出去。
原來世上真有這般蛇蝎心腸的人,竟連自己的妻兒都下得去手,那副忠厚老實的面孔卻藏著如此險惡的內(nèi)心。穆于清滿臉沉重,男人都這樣嗎?得到了就不再珍惜,會嫌你年老色衰不解風(fēng)情,全然忘記了當(dāng)初的山盟海誓,全然忘記了對方為他所付出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