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基成功???”
“不不不,只是機緣巧合下突破了練氣十層,達到練氣大圓滿!”王鐘看到薛美淑吃驚的模樣,露出得意之色。
這一次他下山歷練,闖蕩一個多月,心有所感,閉關(guān)修行,竟是水到渠成達到煉氣十層。
練氣十層,這個層次也成為練氣大圓滿!
心情大好的王鐘,想著他閉關(guān)之所離長平城不遠,便啟程前來長平城,沒想到遇到這么一檔事!
練氣十層,只要他再服用一顆筑基丹,便可以百分百筑基成功。
所以他是練氣十層,卻與筑基期修士沒有太大區(qū)別。
畢竟像薛美淑這樣的外門弟子,想要得到一顆筑基丹并不容易,但是對于王鐘這樣的內(nèi)門弟子,要獲得一顆筑基丹其實并不難。
甚至于只要跟師父一求,說不定師父就賜下了。
“是不是后悔了???”王鐘笑得很開心:“可惜這世上什么都有,就是沒有后悔藥!”
“昔日我給你機會,你沒把握?。‖F(xiàn)在你再后悔都沒用,若是你元陰未失,我還可以讓你當(dāng)侍女,至于現(xiàn)在么,你連當(dāng)我侍女都沒資格!”王鐘冷笑道:“你還是乖乖當(dāng)我外甥的妾室,好好服侍他,說不定哪天我高興,還能賞賜你一些?!?br/>
張一鳴看著薛美淑,又聽著王鐘所說,那是眼睛發(fā)亮,口水直流。
這樣的大美人,哪怕不是完璧之身又如何,他喜歡!
薛美淑卻笑道:“王鐘,我選擇何人作為道侶是我的事!跟我夫君,何等美妙,我才知曉什么是當(dāng)女人的快樂!”
“你看看我修為,你不過突破一個小層次罷了!”薛美淑笑道:“等我回了青霞山,何嘗不能成為內(nèi)門弟子!”
王鐘忽然渾身一震,此時他方才注意到薛美淑的修為,大吃一驚:“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資質(zhì)一般,怎么可能短短時間從練氣五層修煉到練氣八層!”
“甚至,都離練氣九層不遠了!”王鐘滿是不可思議。
他追求過薛美淑,自然調(diào)查過薛美淑的信息,知道薛美淑不過是下品靈根,資質(zhì)一般,在青霞派修煉了十幾年,也不過才練氣五層。
可是現(xiàn)在,薛美淑竟然達到了練氣八層。
而且看她的氣息,距離練氣九層都不遠了。
這代表著筑基有望!
也意味著,如果薛美淑回到青霞派,那么申請成為內(nèi)門弟子,問題不大。
趙青山一手摟著薛美淑的纖腰,笑吟吟地說道:“我乃煉丹師,煉制丹藥是我的拿手好戲,讓我道侶提升修為,這很讓人吃驚么?”
在知道王鐘不是筑基期修士的時候,趙青山心中就松了口氣。
只要不是筑基期修士,別說一個練氣十層的修士,就是兩個練氣十層修士,趙青山都絲毫無懼。
美艷婦人看了看趙青山英俊的面孔、飄逸的氣質(zhì),再看看張有權(quán)那普普通通的臉,美艷婦人心中不由有些嫉妒,她對著王鐘說道:“弟弟,跟這對狗男女廢話那么多干啥!”
王鐘收了收心神,隨后冷笑道:“趙青山,我也為難你,只要你讓出兩個妾室給我外甥,再給我外甥磕頭賠罪,此事就這么揭過去,不然的話,今日趙府上下,雞犬不留!”
讓出兩個妾室?
雞犬不留?
趙青山的臉不由得陰沉下來。
從儲物袋中取出十張符箓,趙青山冷冷一笑:“王鐘,虧你還是青霞派弟子,堂堂名門大派弟子,卻干這種恃強凌弱之事?!?br/>
“你是想試試一個制符師的厲害么?。俊壁w青山揚了揚手中的符箓。
王鐘看到那十張靈符,臉色變了變,不過隨后冷笑道:“你不過區(qū)區(qū)練氣三層的廢物,再好的靈符在你手中,又能發(fā)揮出多少力量,你又豈能傷得了我!”
“是么!?”趙青山此時心中有一團怒火在燃燒。
這是第二次有人在自己面前威脅自己親人的性命,是第一次有人逼自己讓出自己妾室,而且不是一個,而是兩個,不然雞犬不留!
家和親人,在他心中占有非常重要的地位,他為了守護家和親人,甚至可以付出性命的代價。
在他心中,王鐘已經(jīng)上了必殺名單。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趙青山眼中冰冷,怒火在心中燃燒,殺氣從身上散發(fā)出來。
一張爆靈符扔出去,瞬間激活靈符。
“轟~”的一聲爆炸開來。
“就這爆靈符,又如何傷得了我!太小看我青霞派內(nèi)門弟子的實力了!”王鐘身形出現(xiàn)在一旁,絲毫無傷,與此同時他讓自己姐姐、外甥退后。
“是么,一張爆靈符奈何不得你,兩張爆靈符呢!”趙青山冰冷的聲音響起。
兩張爆靈符激射而出,一前一后圍攻王鐘,然后瞬間“轟”的一聲響起。
“沒用的,我身上有法器鎧甲相護,你不過區(qū)區(qū)練氣三層,如何破得了我的鎧甲防御。”王鐘不屑一笑,他身上的道袍破破爛爛,被爆炸所毀。
但是他內(nèi)部穿的防御鎧甲,卻保護了他,讓他實際上沒有受傷。
可就在這時候,趙青山手中剩下的七張爆靈符都甩了出去。
“轟~”
“轟~~”
“轟~~~”
幾乎是同時爆炸起來,恐怖的爆炸余波形成的氣浪,讓人不自禁的后退,臉上都是震驚之色。
一張爆靈符的爆炸威力就很可怕了,七張爆靈符同時爆炸威力,簡直是讓人震驚不已。
張有權(quán)嘴角抽了抽,他雖然不是修士,但是也知道一張爆靈符可是價格不菲,結(jié)果趙青山的爆靈符就像不要錢一般亂扔。
“咳咳咳~~”咳嗽聲響起,爆炸煙霧散去,就看到王鐘頗為狼狽,道袍盡數(shù)被回去,披頭散發(fā),滿臉黑煙,身上的保甲黯淡無光。
這一次若不是有保甲相互。他怕是要在爆炸中尸骨無存了。
王鐘臉色極為難看:“現(xiàn)在你爆靈符沒有了,看你還有何本事!”
“你竟然以為一個制符師就這點靈符?”趙青山嗤笑不已。
只見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二十張爆靈符,晃了晃手中的二十張爆靈符,仿佛是示威一般!
趙青山打趣道:“要不要試試,我手中的這二十張爆靈符是真是假!”
“或者說,賭一賭我這二十張爆靈符用完后,還有沒有爆靈符或者其他靈符?”趙青山臉上帶著嗤笑。
哪怕制符師,會將自己制作的符箓都賣掉,誰不是留一些作為壓箱底,對敵手段!
王鐘臉上更黑了,可惜臉上的黑煙讓人看不出他更黑的臉。
“還有我們!”薛美淑、趙雷霆、趙烈紛紛從儲物袋中拿出十張爆靈符。
他們向王鐘示威一般地晃了晃手中的爆靈符。
那爆靈符,在王鐘看來是顯得那么刺眼。
“算你們狠!”王鐘咬牙切齒著,他不敢賭。
賭贏了,他也不見能把趙青山他們怎么樣。
可要是賭輸了,他的命可就沒了。
這讓他怎么賭!
“我們走!”王鐘對著自家姐姐和外甥說道。
張一鳴不情愿了,他還沒有得到美人兒呢:“舅舅,你答應(yīng)我的~~”
“閉嘴!”王鐘直接打斷張一鳴的話,然后如同老鷹抓小雞一般,抓起張一鳴,拖著張一鳴離開。
美艷婦人此時不敢再說什么,她雖然不是修士,但是眼力還是有的,她知道這一次自己弟弟并沒有占到便宜,反而吃了不小的虧。
自己弟弟都這樣了,她哪里還有底氣尋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