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教授?”
楚涵脫口而出。
溫喬和李文文也是呆了了呆。
秦一蔓一臉不在意。
“嗯,學校新來個教授,過幾天到?!?br/>
江時文點了點頭。
“學校的教授不是夠嗎?怎么……?”
李文文有些好奇,她們學校門檻十分高,而且學校不缺教授,這教授是什么來頭。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來替安教授的,安教授前些日子老,毛病犯了,住進來醫(yī)院?!?br/>
江時文撫了撫眼鏡,淡淡說道。
江時文前一陣是去參加一個學術研討會,因此外出了一段時間,昨天晚上才回來。
本來,江時文還幾天假,學校給了他一些休息時間,他不用這么著急來學校,來學校,也是為了見秦一蔓罷了。
“安教授,教我們音樂史那個安教授嗎?”
溫喬忍不住開口詢問。
“對。就是他?!?br/>
江時文肯定的說道。
說起來這位安教授,年紀也挺大了,是學校里的老人,老學究。
溫喬前幾天還看見了他,怎么這幾天就住院了。
溫喬皺了皺眉頭,又放松下來。算了,誰上課不是上。
沒多久,菜就上齊了。
“多謝你們照顧一蔓了。以后更要麻煩你們了,溫喬,一蔓很喜歡你,你們以后一個宿舍,好好相處,她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告訴我,我來說教她。”
江時文鄭重的對著溫喬說道。
江時文面容嚴肅,不像是開玩笑。
“沒什么,沒什么,我也很喜歡一蔓,哪有什么麻煩不麻煩。”
溫喬笑笑,這個江教授,還真是……
“說什么,哪有什么麻煩的?!?br/>
秦一蔓氣鼓鼓的看著江時文。
“嗯?!?br/>
江時文輕聲嗯了一下,然后揉了揉秦一蔓的頭。
“快吃飯?!?br/>
江時文給秦一蔓夾了一碗青菜。
秦一蔓撇了撇嘴,不想吃。
“別挑食,乖?!?br/>
江時文輕聲說著。
秦一蔓不情不愿的吃個青菜,痛苦面具都快出來了。
溫喬幾人吃了一臉的狗糧。還沒吃飯,都有些撐了。
溫喬握著筷子,嘴角抽了一下。這是,把狗騙進來殺……不帶……這么虐狗吧。
溫喬看了眼李文文和楚涵,一看這倆人,正低著頭吃飯,一副習以為常的畫面。
溫喬也吃起來了,不看秦一蔓他們倆,眼不見為凈。
這頓飯,吃的可是很撐了,狗糧都能吃飽。
飯后,江時文把溫喬,李文文和楚涵送到學校門口,就帶著秦一蔓過二人世界了。
溫喬看著絕塵而去的車輛,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這個江教授,壓迫感還真是一點都不少。吃頓飯,學術問題都能提出來好幾個。
溫喬總算明白李文文和楚涵提到秦一蔓男朋友的時候,一言難盡的表情了。
“一蔓和江教授應該能算得上青梅竹馬吧?!?br/>
李文文站在溫喬旁邊說道。
“青梅竹馬?看江教授要比一蔓大上很多歲啊。”
溫喬愣了愣,不由問道。
“大上十歲吧,一蔓和江教授是鄰居,從小認識那種,據(jù)說他們倆母親是好姐妹?!?br/>
楚涵也跟著說了起來。
“那她們在一起,父母……?”
溫喬一臉驚訝,鄰居,差十歲,父母能同意嗎?
溫喬母親很早就不在了,也沒多少體會到母親的感覺,對她最親的就是冷逸軒。
溫喬對于母親的印象更是模模糊糊,依稀記得,母親把她抱在懷里,溫柔的唱著歌哄她睡覺。
所以溫喬更是有些好奇,如果愛人大自己很多歲,母親會如何處理。
“唔,據(jù)說一蔓和江教授她們母親是好姐妹,連結婚婚禮也是一起舉辦的,買房子也是專門找的一起的,聽說他們母親還說過如果生了孩子,一兒一女就定親啥的。應該不會介意吧?!背治鲋?。
“不太清楚,不過,一蔓是為了江教授,所以才努力考上這所學校的?!?br/>
李文文搖搖頭,不太清楚的說道,又說起這個,還是挺佩服秦一蔓的。
李文文和楚涵你一言,我一語的就把秦一蔓的情史講了出來。
溫喬聽的是津津有味,不由得佩服起來秦一蔓。
原來這秦一蔓是和江教授青梅竹馬,秦一蔓是江教授帶著長大,照顧大的啊。
溫喬還知道了,秦一蔓喜歡江教授,追了江教授很多年,但是江教授一直沒有同意,秦一蔓為了江教授,努力學習,考上了帝都第一大學,又是花了一年的時候,才把江教授追到手。
溫喬有些羨慕秦一蔓了,秦一蔓和江時文,她和冷逸軒。秦一蔓卻獲得了真愛,還有江教授的愛護。吃這頓飯就能看出來,江教授雖然毛病不少,有些嚴肅和較真,但是真心愛護秦一蔓。
而溫喬,現(xiàn)在還不知道怎么處理她和冷逸軒的關系,溫喬屬實是羨慕起來了。
秦一蔓父母疼愛,青梅竹馬男朋友也愛護,為人開朗熱情,這樣的女孩最討人喜歡了。
溫喬嘆了口氣。她拍了拍自己的臉,怎么傷春悲秋了。這有啥的。
溫喬是真心為秦一蔓開心,這兩天的相處,秦一蔓為人不錯,總是帶著她,將她真心當朋友,溫喬面上沒說什么,內心卻有些觸動。畢竟,這樣的女孩子,誰不是喜歡,不是嗎。
溫喬她們回宿舍的路上,溫喬還聽了不少八卦啥的。
李文文和楚涵兩個人逗得溫喬哈哈大笑,幾個人之間的氛圍很是愉快。
只不過,總有人不長眼啊。
“溫喬!”
溫喬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覺天突然陰沉了一下,一個人擋在了她面前。
原來是徐玉嬌啊,溫喬看清楚人。
不過兩天不見,徐玉嬌又胖了些。她本來就有些虎背熊腰,如今氣勢洶洶的擋在溫喬面前,倒顯得有些可笑起來。
溫喬皺了皺鼻子,有些不解的看著徐玉嬌。
“怎么了?”
溫喬左手拉著李文文,右手挎著楚涵,語氣平淡。
溫喬就想看一個陌生人一樣看著徐玉嬌,她和徐玉嬌已經(jīng)不是舍友了,而且,她和徐玉嬌之間也沒什么私事,或者說沒什么好聯(lián)系的事。
是以溫喬不太明白,徐玉嬌攔她是做什么。她們之間還有別的事嗎?
“你為什么要換宿舍?”
徐玉嬌揚聲問道,
溫喬眸子冷了冷,這是要質問她?
“怎么人家換宿舍,也要你管?”
楚涵上前一步,挑了挑眉毛,問道。
楚涵大高個,又是體育生,站在虎背熊腰的徐玉嬌前面,徐玉嬌也不由得退后了幾步。
徐玉嬌撇了撇嘴,十分不滿。
“你怎么換宿舍也不告訴我,你和白佳璐商量好了是不是,就不告訴我。”
溫喬冷眼撇了過來,徐玉嬌縮了縮頭,又不甘示弱瞪了回去。
溫喬感覺徐玉嬌簡直莫名其妙,突然跑到她面前,來堵住她,就是為了質問她為什換宿舍,還不告訴她。她們兩個,有那么熟嗎?
“你……”
李文文聽見這話不由得皺了眉頭,剛想開口,就被溫喬拉住了。
溫喬對著楚涵和李文文搖了搖頭。她自己上前一步。
“徐玉嬌,第一,我和白佳璐沒有商量。第二,我換宿舍好像和你沒有關系,也并沒有必要告訴你。第三,咱們關系沒有那么好。我做事情還用不著你來同意。”
溫喬語氣冷淡,她雙手抱著靠在胸前。就那么冷冷的看著徐玉嬌。
“溫喬你……”
徐玉嬌還想說些什么。
溫喬卻是不想搭理她了,拉著李文文和楚涵就走。
“不要搭理她,莫名其妙的?!?br/>
李文文忍不住開口道。
李文文和楚涵,她們是聽說溫喬宿舍得事,但是沒想到這么離譜。
楚涵也跟著點了點頭。
“嗯。不生氣?!?br/>
溫喬拍了拍李文文的手。
溫喬也是挺無語的,就不該浪費那些時間來聽徐玉嬌說這些話,簡直浪費時間,莫名其妙。
溫喬幾人將徐玉嬌甩到身后,又開始聊了起來。
徐玉嬌被人甩了臉子,臉一下子就黑了。她抿了抿站在那里,大太陽底下,她眼神有些嚇人。
徐玉嬌也是今天再被嘲諷了之后,一氣之下來找溫喬的。
徐玉嬌昨天回到宿舍的時候,溫喬已經(jīng)搬得干干凈凈了,白佳璐也正在搬行李。
徐玉嬌沒想到她們倆這么快就搬走了,和白佳璐不知道說什么了,兩個人又是大吵了一架。
宿舍除了回家反省的陳曉婷,就只有徐玉嬌,徐玉嬌心里極度不平衡,十分不滿。
再加上,今天又聽說了溫喬和白佳璐還在一起上課,溫喬和她們新宿舍相處的十分愉快。
徐玉嬌被嘲諷了,說她不是很陳曉婷關系好嘛,白佳璐和溫喬都搬宿舍了,就她沒有,什么溫喬和別的宿舍相處的不也挺好的,咋咋咋,把徐玉嬌嘲諷了一遍,又氣的徐玉嬌看到溫喬后,才會攔住她。
徐玉嬌心里把白佳璐,溫喬還有陳曉婷又罵了一遍,本來她人緣不錯,但是這件事,給她造成了不小的影響,再加上她推波助瀾溫喬的事,也挨了學校批評,把優(yōu)秀獎學金給取消了,徐玉嬌心里那個恨啊。
溫喬可不知道徐玉嬌是怎么想的,等秦一蔓回宿舍聽到這件事之后,還和溫喬說,怎么不叫上她,她好把徐玉嬌懟一頓。
此后幾天,溫喬就沒有碰到過徐玉嬌了,又開始了三點一線的生活。
新的教授了在今天到了,準備上第一節(jié)課。
溫喬看見那個司安教授的時候,總感覺司安教授身上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