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蝎座具有天生的敏銳,最能洞悉別人的謊言。他神秘,極端,好斗,狂熱,一旦躁動起來任何人都無法阻止。
我就是一個活脫脫的天蝎座。
講真,我向來不怎么相信星座一說,但自從穿越之后,我就對自己的星座屬性越發(fā)的深信不疑了。
從萬福樓案到今日交換死囚,我相信我已經(jīng)完完全全被天蝎屬性所籠罩,簡直就是模板。
不過愛吹牛這一點可不是天蝎屬性。
我并不在意他叫什么名字,在我看來,用一個“他”來指代已經(jīng)完全足夠,跟我又有什么關系呢?反正老子一定要報仇的,到時候躺在我的刀下只要是他這個人,而不是別的什么人就已經(jīng)足夠,管他叫啥名呢。
青龍會忌憚我的身份。
哈哈...
這踏馬可是天大的喜訊,堂堂青龍會居然會忌憚一個小捕快?喲喂,我不會活在夢里吧?
我用灑脫的背影面對他惱羞成怒的目光,而后消失在一片燦爛的陽光下。
對不起,我只是一個捕快。
老陸說的沒錯,想查就查下去,千萬不要因為是朝廷中人而束手束腳。
菜市口并沒有出現(xiàn)什么意外,皇帝在皇宮里自然是不會知道我們已經(jīng)換了死囚。但那林尚遠會不會暗中報信就不好說了,也不知道捕神是如何與他交涉的。
回到六扇門總衙門時,正瞥見明將軍帶人騎馬趕來,我心道他這個時候趕來是啥意思?難不成林尚遠轉過頭就上報皇帝了?
明將軍見了我也不理會,下了馬徑直入了大門。
我跟在他們后面,只見明將軍大搖大擺的模樣就像這兒是他們錦衣衛(wèi)的鎮(zhèn)撫司衙門一般。
“明鎮(zhèn)撫使,這里可不是你們錦衣衛(wèi),帶這許多人來是想作甚?”離歌應該剛剛將星宇與青靈安頓好,見到明將軍絲毫不予客氣。
他明將軍既然沒把我放在眼里,我需要自作多情么?
我自顧自的走進大廳尋了張椅子坐下,端起一旁的茶杯若無其事的喝了起來。
只聽明將軍道,“本鎮(zhèn)撫使今日前來乃是奉了皇上的口諭,梁溫卿人在何處,讓他出來接旨!
“大膽!捕神大名豈是你隨意可以呼叫的!”離歌早就憋著一口氣沒地兒撒,這明將軍囂張跋扈的氣焰瞬間就讓離歌憋不住了。
“你才大膽!見了皇帝御旨竟敢不跪!來人!給我拿下!”明將軍也不怵,反正他手里握著御旨,離歌與他鬧起來,吃虧的還是咱們六扇門。
以往這時候就該我出場了,但我知道捕神一定在總衙門內(nèi),故此對他們的爭吵,我就當作沒聽到。
果然,就在離歌與明將軍劍拔弩張隨時都會打起來的時候,捕神慢悠悠的從里間走了出來,瞧了一眼明將軍后躬身拱手道,“卑職梁溫卿接旨!
捕神這一彎腰,那明將軍自然不好再多說什么,只冷哼了一聲便對著捕神念起了皇帝口諭。
就在我以為他帶來的只是皇帝的普通口諭之時,明將軍念出來的口諭卻將我嚇了一大跳。
皇帝居然讓我們趕赴西北!
換句話說,皇帝居然讓我們整個六扇門都離開京城!
臥槽,青龍會剛剛才讓我離開京城,沒想到皇帝的口諭居然也是如此!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青龍會在朝中的奸細發(fā)揮作用了?踏馬的這也太快了吧?我可是剛坐下屁股都還沒熱!
勞資信了你的邪。
明將軍說完之后再度看了離歌一眼,這才重重哼了一聲轉身離去。
待錦衣衛(wèi)的人全都離開后,捕神看著離歌道,“星宇與青靈沒事便好,你也毋須如此動氣。”
我一直認為離歌最近的表現(xiàn)有些反常,根本不像以往沉穩(wěn)的他。
但捕神對此好似視而不見,星宇與青靈身中失魂香,此時還未轉醒,離歌情緒有些起伏也難怪。
“捕神大人,這...”我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說,皇帝的這道口諭實在是太詭異了。
不料捕神好像早有所料一般,聞言只是淡淡一笑,劍眉微微上翹道,“你沒聽出來嗎?陛下這是在趕咱們走呢...”
“我知道...可是...這是為什么。俊
“對啊捕神大人,此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陛下怎么會在此時讓我們離開京城?”
離歌對此也很疑惑,但他并不知道今日青龍會與我交換的情報,倘若他知道青龍會也這么干過,我保證他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
捕神輕嘆一聲坐下后緩緩道,“陛下...陛下的多疑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那晚王府胡同剿滅青龍會之事咱們牽扯甚深,我估計陛下應該是要對青龍會下手了,所以才會讓我們離開京城!
“陛下要對青龍會下手?”離歌似很不明白的樣子。
“您的意思是,陛下已經(jīng)打定了注意要斬草除根干場大的?”我不是不明白,我只是不敢相信。
以皇帝對青龍會的忌憚,正如那晚,即便他已經(jīng)知道了青龍會的據(jù)點就在京城,他也不放心讓其他人動手,非要自己親率御林軍前去圍剿。
而此次他如果想在京城干一場大的,那么必然會掀起軒然大波。畢竟青龍會在江湖中的勢力可不容小覷,而今京城中還有許多江湖人士沒有離開,一旦沒了處理好,只怕整個江湖都會知道。
我不信皇帝有如此魄力。
“我也不信,但陛下有旨,我們這些當臣子又能怎么辦?他老人家忌憚青龍會的同時,更忌憚我們將青龍會的事公之于眾,不是嗎?”
捕神的話不是沒有道理,比起皇帝對青龍會的忌憚,皇帝對我們這些知情人的忌憚才是最可怖的。天曉得他會拿什么借口把我們發(fā)配到哪里去,此次還好,只是讓我們趕赴西北。
這踏馬就是皇帝,草。
離歌還是有些不解,“那陛下讓我們趕赴西北去干什么?難不成讓我們上陣殺敵保衛(wèi)邊疆?”
我心說這離歌平時看上去挺聰明,怎么一到關鍵時候就犯糊涂呢?皇帝的用意不是明擺著的嗎,他是讓我們?nèi)フ{查絕密驛站被毀一事,不然錦衣衛(wèi)的明將軍怎么會跟吃了炸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