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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太陽福利視頻新網(wǎng)址 教室里人都走光了指針指

    教室里人都走光了,指針指向1。

    白墨將試卷闔上,拉開椅子慢慢走出去,這時候還不回去的話肯定無法午休了。從1班經(jīng)過時,只有兩個人還在寫作業(yè)。

    她敲敲窗戶:“同學(xué),鄒辰什么時候走的?”

    “他啊,”那男生環(huán)顧班里一圈,發(fā)現(xiàn)沒什么人了,“我也沒太注意,應(yīng)該早走了吧?!?br/>
    “謝謝?!?br/>
    白墨到北門快餐店打包了份飯,慢慢挪回公寓。等電梯時,兩道有說有笑的聲音從遠至近,抬眼對視的剎那雙方明顯一愣。鄒辰看到她手里提著的飯,又不著痕跡地掃過她腳踝,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白墨看了他一眼后又專心地等電梯。

    韓小曼似乎在宣示所有權(quán)般挽住他胳膊,笑著打招呼,“怎么那么晚才吃飯?”

    白墨:“復(fù)習比較忙。”

    鄒辰幾次想開口都被韓小曼打斷,“這家火鍋店味道不錯,過兩天咱們再去嘗嘗吧,先讓肚子留足了癮?!?br/>
    13樓。

    白墨按著開關(guān),等兩人出去后自己再走,鄒辰幾次想轉(zhuǎn)過身,被韓小曼拉住,“快點快點,睡一覺起來還得上課?!?br/>
    白墨拽著食品袋的手心有些緊,這種感覺很不舒服,像被蚊蟲細細密密地叮咬,竟是什么時候把湯汁弄灑了也不知道。

    本來挺喜歡的黃燜雞也食不知味,腦子里韓小曼挽著鄒辰的一幕幕像電影回放一樣重現(xiàn),白墨開導(dǎo)自己,有什么好想的,本來和鄒辰認識就不久,不過巧合做了鄰居,不過脾氣對味最近關(guān)系稍微好了些,沒有以前的爭鋒相對。

    怎么看到兩人走在一起會覺得胸口有些悶,以前遇到過不知道多少次,似乎沒有這樣的感覺,是因為鄒辰中午爽約了嗎?

    不,一定是因為韓小曼太作,自己看不慣她的原因,她哪里配得鄒辰?這么一想,白墨覺得有些安慰,她沒意識到的是,自己當初第一眼看見這兩人的時候,心里想的是,韓小曼眼光太差。

    一段時間的相處,她對鄒辰的看法已經(jīng)發(fā)生了質(zhì)的變化。

    黃燜雞只吃了一半,剩著一半拿到衛(wèi)生間去倒。

    將盒子扔進垃圾桶時,看到桶里扔著解開的泡面,莫名地覺得有些失落。白墨躺床上,用被子蒙住頭,睡覺睡覺別想了。

    為了避免碰上那兩人,白墨盡量每天都早出晚歸,早上天沒亮就出門,晚上直到教學(xué)樓熄燈了才回去。

    月考如期而至。

    考試完的那個周末,白墨隨意收拾了一件衣服就坐上回家的大巴。

    h城是名副其實的山城,當時有中央藝術(shù)團來這邊義演時,主持人介紹,十萬大山。

    外公去年腦溢血走了,只留下外婆一人。陳華見著白墨后,十分心疼:“怎么又瘦了,你看看,臉都小了一圈,是不是舍不得吃東西?”

    “哪里有,盡瞎猜,上稱的時候分明重了五斤。”白墨由著老人拉著她噓寒問暖。和老人談天總是特別舒服,這個小老太太總是在擔憂孫女的錢夠不夠用,吃的好不好。陳華口中的錢和白磊口中的錢不盡相同,在老太太口中,只有濃濃的親切,沒有一絲銅臭。

    白墨挺受女孩子歡迎,不僅是班里,學(xué)校里,家里也是。當天晚上,表妹吳宇諾便鬧著要和她一起睡。她家住在六樓,外婆家在二樓,兩棟房子只隔著幾步路,躺在被窩里,小表妹聲音里透著濃濃的興奮。

    “小墨姐,你快給我說說你們高中吧,是不是特別棒?漂亮嗎,宿舍大不大,食堂里怎么樣,有沒有烤鴨?聽我們班同學(xué)說,高中老師都不布置作業(yè)的。”

    小學(xué)的孩子因為管束太多都期許一夜長大,高中生卻都在羨慕小學(xué)生的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白墨高一那年,吳宇諾小學(xué)六年級。

    “我們學(xué)校挺大的,宿舍我沒去過,不過應(yīng)該不差。食堂的飯菜也很便宜,一般一餐5-6元就能吃得很飽,我第一次去的時候點多了,一盤魚,一只大鴨腿,還有兩碟青菜,結(jié)果一同去的幾個人都走了,只剩我在苦戰(zhàn)?!?br/>
    話匣子一打開,記憶的點點滴滴便流露出來。

    諾諾哭喪著臉:“本來前兩周芬姨媽說要去看你的,順帶就能捎上我了,她動了個切除腫瘤的手術(shù)結(jié)果沒能去?!彼孀∽欤⊙劬D(zhuǎn)悠悠的,完了,說漏了,她連忙補充,“手術(shù)挺成功的,早沒事了?!?br/>
    “手術(shù)?”白墨從來沒聽到過陳芬提起,大概是不想自己擔心,她突然想到藍書給她提過白磊陳芬吵架的事,時間上會不會太吻合了?

    “你知不知道我爸媽最近鬧離婚的事兒?”

    諾諾從被子里爬起來,悄悄掩上房門,確定家里人都睡了才又爬回床上。她將聲音壓得很低:“芬姨媽不讓說,你別說是我告訴你的。那晚我沒在,我無意間聽到外婆說,姨夫帶著一伙人來外婆家鬧,鐵棍,電棒都帶全了,整個小區(qū)的人都聽到了動靜,后來還是報警處理的?!?br/>
    白墨第一反應(yīng)是詫異,他們經(jīng)常吵架她是知道的,可那都是關(guān)起房門來鬧。白磊當年當過兵,即便是后來收斂了不少,骨子里的兵痞氣依舊還在。

    “你知不知道是因為什么事?”

    “好像是,好像和芬姨媽的手術(shù)有關(guān),我偷聽的,也不知道對不對。小墨姐,你好像……有個弟弟了?!?br/>
    弟弟?陌生的詞匯在白墨耳邊打了個轉(zhuǎn),鉆進腦海,似乎是懵的一下,腦回路全打上結(jié),糾纏在一起,思維怎么也轉(zhuǎn)不了彎。弟弟,我有個弟弟?我什么時候有個弟弟,陳芬什么時候懷孕了嗎?

    夜太深,諾諾沒有發(fā)現(xiàn)白墨臉上的迷惘,像墜入不知深淺的迷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