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君瞬間抬起頭,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唐小斐,她是個人?是個正常人?
洪翌超卻極配合地拿著棍子,視線穿過珩君的后腦勺看著唐小斐滿臉挑釁和嘲諷地用槍頂著他的額頭,“我說到做到哦,你要不要試試?”
這個一路如殺神一般見人殺人遇怪殺怪的強悍姑娘到底能不能做出這種事珩君無須思考,一個連命都不要的人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是……”他被迫開口。
“是什么?”唐小斐挑了挑眉角,幼蛛被放出去了?想到密室里那個沖進(jìn)來的人死在幼蛛手下的恐怖景象,聯(lián)想西南基地一群人痛苦抽搐的表情,唐小斐瞬間揪起了心。
那群人里有她不認(rèn)識的,也有一路一起過來的朋友。也許朋友兩個字從未說出來,可一起并肩戰(zhàn)斗的友誼是不會抹殺的。她對看重友情!
唐小斐咬牙切齒地舉著槍,“咔擦”一聲,珩君誤以為她要開槍,整個人驚了起來。
“我問你,李青鏡要鎮(zhèn)龍劍做什么?”
“鎮(zhèn)龍劍是西南基地的寶物,傳言有特殊的神秘力量,是另一種力量的克星。”珩君極其隱晦地說道。
鎮(zhèn)龍劍確實神秘,這一路以來洪翌超的鎮(zhèn)龍劍在它手上發(fā)揮出了巨大的能量,可這能量和他們從前打游戲時沒有什么區(qū)別,那么特殊在哪里?以及,另一種力量是什么?
另一種力量一定是李青鏡掌握的力量,否則他不至于毀了西南基地都要找到鎮(zhèn)龍劍。
唐小斐和洪翌超對視一眼,眼神間似有閃電劃過極致交錯,又突然瞥過眼故作平靜。
“病毒研究到了什么程度?”
“進(jìn)化體。”珩君似乎回答地很實誠,大約是害怕洪翌超手上的木棍,死不可怕,可怕的是生不如死,更可怕的是,死前的名節(jié)毀在一根木棍上……
“還沒研究出完美體?說明還有救?!碧菩§趁嫦蚝橐畛坪跏窃趯で筚澩耙欢]有停止研究完美體,主要的研究力量是在東南基地吧?可是為什么要在西南基地設(shè)一個秘密實驗室,似乎有些不科學(xué)?!?br/>
洪翌超表示贊成,“做這項秘密研究根本無需去許多城市散播病毒,秘密研究不但不會受到別人的注意,一旦研究成功可以統(tǒng)治更多的人,豈不是更有成就感?何必要將人類趕盡殺絕?不要告訴我是不小心病毒泄露?!?br/>
“這……”珩君頓了頓,猶豫地低頭。
他應(yīng)該是在隱藏什么消息?
“你最好把你知道告訴唐小斐,她是個山大王?!焙橐畛袅颂裘济?,一混子砸在珩君的肩上。
唐小斐什么時候變成山大王了?這個賤人!
“不要叫我大王,叫我女王大人!”
“好的大王?!焙橐畛媚竟魈羝痃窬南掳停斑€不說?”
“那是因為……”他又停了下來。
理由難以啟齒,實話只會讓眼前的兩個人更加噴怒,可這兩人又不是隨口能忽悠的人,他們的獨立判斷太強大。
兩道犀利的目光像兩把劍刺透人的心臟順便砍了無數(shù)道還用劍刃打了個蝴蝶結(jié)把珩君盯得冒出了一身冷汗。
“動物無法進(jìn)化為完美體,完美體的實驗只能在人身上做,體質(zhì)好的人感染了病毒之后不會變成喪尸,會直接成為進(jìn)化體,繼而可以做完美體的實驗,而動物則是由變異體變成進(jìn)化體達(dá)到頂峰。所以最起初是想找人做實驗,但是這個幾率太低不能一個一個做,只能一批一批做?!?br/>
唐小斐和洪翌超瞬間冒了一頭冷汗,就為了這個,所以讓一個又一個城市變成喪尸城?
“后來擴散太快已經(jīng)不受我們的控制,病毒從西向東擴散,我們只能一邊派人在城里找進(jìn)化體人類?!?br/>
“你們是人?”唐小斐冷笑,“連畜生都不如!”
珩君沒有說話,他無話可說。
現(xiàn)在把他怎么辦,直接殺了?
洪翌超在口袋里掏啊掏,掏出一顆小藥丸,“從靜妍那里扣來的?!?br/>
“你從靜妍那順來了多少藥?”唐小斐從他手上接過來幾乎以順雷不及掩耳之勢彈進(jìn)了珩君的嘴里,“給你嘗嘗毒藥的味道?!?br/>
“你們……”珩君卡著自己的喉嚨使勁想吐出來,可怎么都弄不出來。
“別掙扎了,”洪翌超笑道,“只有你能安全地接近李青鏡,不是嗎?”
珩君倒退了一步靠在墻上,不斷顫抖地手已經(jīng)握不住槍。
陸靜妍的毒藥,用這個世界上的物品根本做不出解藥。
“你可以去見李青鏡了?!碧菩§嘲戳穗娞荩苯訉⑺吡诉M(jìn)去。
“我們現(xiàn)在呢?”
“從樓梯下去,和鑫哥匯合!”唐小斐拉起洪翌超延著蜿蜒的階梯三步并做兩步跑了下去。
四樓的路程并不長,可他們已經(jīng)在上面浪費了太多的時間。
三樓的槍聲和人聲漸漸輕了下去,等他們兩人跑到四樓的時候已經(jīng)不知道那極其輕微的腳步聲來自三樓的哪個方向,
地宮的范圍太大,看似只是一層樓,卻有一個商場的大小。
為了小心起見,唐小斐伏在樓梯的扶手上朝下張望了兩眼,看見三樓下方的五個人正朝著樓梯走來,是胡楊鑫!他們已經(jīng)解決了三樓的人!
這個消息太棒!
洪翌超便大步走到她背后,唐小斐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洪翌超的距離,一個轉(zhuǎn)身就栽倒的他的懷里。
“你干嘛?”唐小斐揉了揉自己的額頭。
“你有必要這么急著投懷送抱嗎?”洪翌超捂著自己的胸口,“還好沒撞到臉,破相了怎么辦?”
唐小斐仰起頭看著他的臉……臉……
洪翌超便低頭和她對視,十秒過后,恍作大悟狀,“你太矮了,撞不到我的臉?!?br/>
唐小斐的身高遭到了鄙視……雖然她不高,可也并不矮啊!
洪翌超挑逗地眼神掃在她身上,似乎在說你夠不著哈哈哈哈,這種感覺讓唐小斐渾身不自在。
居然被洪翌超嫌棄了!
拳頭一握,唐小斐砸在了洪翌超的腹部。
沒有注意到她的動作,洪翌超只覺得腹部一疼,然后彎下腰從捂胸口變成了捂腹部,“臥槽,唐小斐你……唔……”
臉和唐小斐持平的一瞬間唐小斐突然抓住了他的衣領(lǐng)踮起腳迎了上來,嘴唇毫無征兆地觸到他的唇,只是親親一碰,兩張唇便分了開來,唯獨她的味道還彌留在洪翌超的鼻下。
他已經(jīng)石化,渾身上下都不知道哪里疼,他被唐小斐親了!是唐小斐主動親她!剛才是幻覺一定是幻覺一定是的!
腦中出現(xiàn)了無數(shù)小人開始打架,而洪翌超瞬間變成了四樓樓梯上的一座石像。
唐小斐松開手擦了擦自己的嘴唇,“誰說我矮的?”然后大步從他眼前走過,沖著剛剛上樓的幾個人揮手打招呼,“鑫哥,你們來了!”
“嗯?!焙鷹铞挝鍌€人外加小老虎一起向唐小斐打了招呼,然后注意到風(fēng)中凌亂的洪翌超。
他依舊沉浸在剛才的那一瞬間沒有回過神來。
幾個人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狀況,只當(dāng)是洪翌超的腦門被核電站炸了。
“他……”胡楊鑫指了指洪翌超問唐小斐,“他怎么了?”
唐小斐攤了攤手靠著樓梯的扶手走了兩步,“不知道,中邪了吧?!?br/>
小老虎的尾巴甩到了前面蹭了蹭自己的臉,眼神里滿滿的都是:明明是你調(diào)戲了他,你看他臉都紅了!
古樂極走到洪翌超面前晃了晃他的仙女棒:“哈哈哈你不是被斐姐欺負(fù)了吧,斐姐是不是打你了?有沒有把你打哭???作為一個男人你居然打不過一個女人羞死人了哈哈哈哈,不要哭,站起來擼!”
“一邊完蛋去!”洪翌超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古樂極無趣地哼了一聲走開了。
沙漠狐跟了過來,拍了拍肩,“我只能幫你這么多了,不過我剛才覺得胡楊鑫人不錯,不要再一棵樹上吊死,尤其唐小斐還是棵鐵樹?!?br/>
“你這是兄弟?你這是賣兄弟!”
沙漠狐嘆了口氣無奈地走過,沒辦法啊,誰叫他跟他們不是一個系列的人。
胡楊鑫看著洪翌超好像失魂落魄的樣子,看來是被唐小斐欺負(fù)慘了,走過去語重心長道:“小斐雖然為人強勢了一點出手沒輕沒重了一點,不過是個好姑娘。剛才要是和你有什么沖突,我替她配個不是。”
“關(guān)你屁事!”洪翌超繼續(xù)站在那里,但是已經(jīng)緩過神來。
啥叫替她賠不是,很熟嗎?搞得他和唐小斐是一家人他洪翌超是串門的一樣。明明在這個世界里跟唐小斐比較熟的是他洪翌超!
陸靜妍走到她身上側(cè)著臉瞅著她,然后從箱子里拿出一瓶藥:“可憐的賤哥,斐姐這回沒打你鼻子吧?可是你一直咬自己的嘴唇干嘛,你看都咬破了,拿點藥擦擦吧?!?br/>
“還是靜妍對哥好!”終于遇上一個好人,洪翌超簡直熱淚盈眶。
陸靜妍打開瓶塞聞了聞,突然又將瓶子塞了回去,“不對,你被打,那關(guān)我屁事!”然后直徑走到了胡楊鑫身邊。
最后面的小老虎幾乎用一種驚艷了時光柔軟了歲月的溫柔眼神來表示心中的同情,洪翌超差點沒一劍砍過去!
這群損友!
唯獨唐小斐一人靠著扶手差點笑倒在地上,洪翌超這個賤人實在是……太不得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