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半夜的出現(xiàn)在這干什么。”
陳璐不免皺眉,上下掃了一眼,撇嘴道:“項鏈的事情是我污蔑你的行了吧,你還要怎么樣?”
陳璐翻了個白眼,打開寧昕的手作勢要進去。
肩膀再次被捏住,寧昕下手極重,捏的陳璐疼的叫出聲來。
“你干嘛!”
寧昕拉著陳璐的左肩用力往后扯,將人拽到一旁,重重的抵在墻面。
見陳璐就要叫,寧昕低聲威脅,“我勸你最好不要出聲。”
她抬腿盲踹著方才扔掉木棍的地方,發(fā)出聲響,吸引陳璐看去。
見是一木棍,陳璐瞬間腦補許多畫面,身子一哆嗦,卻回想起身后就是她家,滿心底氣,“你想怎樣?”
“沒想怎樣,就問幾個問題,要是你不肯回答,”寧昕眼底迸發(fā)出兇意,冷聲說:“因被污蔑上頭,把你給教訓(xùn)了。你看是你吃虧還是我吃虧?!?br/>
“你敢!”
陳璐揚長脖子瞪了回去,“這身后是我家!”
“我就要是怕,會選擇這個地點嗎?”
陳璐瞬間噤聲。
她不禁順著寧昕的思路想下去,感到后背一陣發(fā)涼,手臂也有些顫抖。
不禁往上抓住寧昕的手腕,想要從她的肩膀上掰扯下來。
可她沒料到寧昕的力氣竟然大到這程度。
寧昕就看著她掙扎,手上的力氣不斷加重,死死的捏緊她的肩膀。
路燈的照射下,顯得陳璐的臉色愈發(fā)慘白,她松開抓住寧昕的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
“我說,你問什么我都說。”
肩膀上的疼痛驀然消散,陳璐輕喘著氣,方才的疼痛隱約還存在自己的左肩,恐懼感油然而生。
不知為何,寧昕總給她一種真的會拿木棍教訓(xùn)自己一頓。
就算她知道,寧昕不可能真對她下手。
寧昕仰頭,單反手叉著腰肢,另一只手順著大腿耷拉下來,貼合著她的身體弧線。
她頷首示意陳璐,“我記得我和你不認識吧?總不可能就洗手間那次斗嘴你就記恨我,想要把項鏈污蔑在我身上吧?”
“的確不是因為洗手間的斗嘴?!?br/>
陳璐抿著嘴,低聲道:“是一個人指使我的,你們大概認識,叫陳歡意。”
陳歡意?
寧昕愣了下,感到十分意外。
她沒想到陳歡意剛回來沒幾天,就已經(jīng)搭上熟人了。
本以為陳歡意只是在寧生平那下足功夫,現(xiàn)在看來不止啊。
她是想要靠那一張討得眾人的歡心,所謂自己鋪路嗎?
“她給你什么好處?”
陳璐面色浮現(xiàn)一絲為難,她下意識想后退一步,可身后就是冰涼粗糙的墻面。
墻面凹凸不平,皮膚完全貼合的挪動,直接劃出幾道血痕
“大概就幾萬塊錢吧。”
陳璐別扭說著,目光躲閃的看向別處,“這幾天零花錢還沒到賬,我當(dāng)時缺錢的事情恰好被她知道了,她就和我提出一場交易?!?br/>
“將偷竊的罪名污蔑在你身上,就算完成?!?br/>
說到這里,陳璐還有些惱火。
偷雞不成蝕把米,她錢沒拿到,還把自己給搭進去。
她都做到這份上了,沒想到陳歡意那賤人竟然說必須污蔑成功才能拿到錢。
沒污蔑成功,錢一分不給,她還要背負罵名。
“想都不用想,這次回去爸媽肯定剛要罵死我了。”
寧昕嗤笑著,也懶得理會她的作為。
本就是陳璐活該。
要是陳璐聰明一點,也不會被陳歡意當(dāng)做槍使,還一分錢都沒撈著,她若是陳璐,這會估摸都直接沖到陳歡意那去鬧騰了。
但顯然陳璐也沒這個膽子,不然也不會做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她深入細想這件事情,卻老是忍不住將醉酒那樁事情也給帶入進去。
陳歡意想要徹底把她拉下水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可令她越想越奇怪的是,陳歡意剛回來到底是哪兒來的人脈資源,讓她能勾搭上陳璐。
陳璐的圈子可是和陳歡意有八條街的距離。
要是沒刻意擠入陳璐的圈子,陳歡意壓根就碰不到陳璐這樣的人。
眼見寧昕沉吟不斷,無言站在那許久,一動不動。
逃跑的心思瞬間浮上心頭,她不禁挪動著腳步,手掌心貼合著墻面,一點一點往外挪動著。
望著寧昕的側(cè)臉,陳璐的呼吸不由得緊張起來。
她小心翼翼的看著寧昕,再次試探地將腿給伸出去,觀察著寧昕的情緒,見她還沒發(fā)現(xiàn),雙腿的動作不禁加快。
寧昕回過神來,就看見陳璐想要逃跑的舉動。
她眼底冷意不斷,當(dāng)即拖來木棍,抬腳利用腳尖將木棍朝著陳璐面前的空地踹去。
木棍飛躍起,在空中旋轉(zhuǎn)一圈,直接砸在陳璐前面的墻上,反彈在空中,緊接著掉落在地,發(fā)出哐當(dāng)一聲。
陳璐下意識看向?qū)庩?,滿是慌張無措,說話都有些結(jié)巴,“你,你干嘛???我都,我都按照你說的都回答完了?!?br/>
寧昕冷笑放話:“這事沒這么容易完。”
“我名譽差點受損,要不是有紀溯川站出來為我撐腰,恐怕這會我都被你帶領(lǐng)的隊伍,一口一個唾沫淹死吧。”
接觸到寧昕眼底的情緒,陳璐完全被嚇到了。
她將木棍踢開,防止寧昕真如她所說用木棍辦案,咬牙順著心底的情緒,“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總不能出爾反爾吧?!”
“我出爾反爾?”
寧昕挑眉,漫步走到陳璐的跟前,好笑反問道:“要是你被污蔑,結(jié)果清白恢復(fù)了,但一點懲罰都沒有,你會忍下來?”
“這該有的懲罰還是得有?!?br/>
“寧昕!”陳璐撲的一聲,身體順著墻壁跪在她的面前,她紅著眼眶,警惕的看著寧昕,雙手合一求饒道:“你放過我吧。”
“我知道你想從我這解開其他疑惑,可我就接觸過陳歡意,我們之間的聊天內(nèi)容也只有關(guān)于污蔑你的事情!”
“還是說你要什么條件,我能滿足的盡量滿足,只要你放我走?!?br/>
寧昕嗤笑,俯身嵌著她的下巴,“條件嘛,我還沒想好,不過你……”
她上下打量著陳璐的模樣,心生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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