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不要囂張,剛才你不過是擋住第一波攻擊罷了……后面我還有第二波,第三波……你以為還擋得住嘛!”
對于凌飛的嘲諷,凌影僅僅冷聲一聲,并沒有太過放在心上。
“還有第二波……第三波……”
嚴蕭嘴角微微抽搐,僅僅剛才第一波攻擊便幾乎消耗光他全部的靈魂之力,如果后面再來幾波,自己根本無法阻擋。
正當他沉吟著之時,只見凌影雙手快速結(jié)印,下一剎,又是一道魂劍凝聚而成,手指對著嚴蕭的所在的方向輕輕一點,隨即,魂劍便是化作一道長虹激射而來。
嚴蕭的雙眼,死死的盯著那道閃爍著淡淡光澤劍影,伴隨看著這東西的愈發(fā)接近,他的面色也越來越凝重。
剛才僅僅是一道魂劍殘片便把自己魂海攪的亂七八糟,現(xiàn)在可是一整片魂劍,要真是讓這東西射進他的魂還,恐怕魂海都會被生生摧毀,而那個時候,不管他有再強的靈陣天賦,恐怕都是會因為魂海受損而無法修煉。
“呀呀呸的,你不是想讓我死嘛……我今日倒要看看咱倆誰能笑到最后!”
危急關(guān)頭,嚴蕭心頭也是冒起火氣與狠勁,拼命催動著魂海之內(nèi)的靈魂之力,此時,嚴蕭魂海之內(nèi)體積急速萎縮,魂海之內(nèi)更是顫抖不止。不過不得不說,魂海之內(nèi)的靈魂之力,很像女人的溝溝……擠擠總會有的。此時被嚴蕭拼命抽調(diào),竟然真的被他拉出不少靈魂之力?;炅δ鄢蓧?,豎立身前。
“噗!”
魂劍刺到魂墻之上,隨即,雙方僵持而住。
“這小子,怎么這么難對付?自己的魂劍別說一個剛進階的二級靈陣師,就算是一些二級巔峰級甚至一些三級靈陣師,都不一定能抵擋!”
面對著這僵持的局面,凌影心頭也是一驚,他怎么也是想不明白,憑借嚴蕭這個剛剛進階二級靈陣師,如何能夠擋住自己的兩波魂劍。
凌影本來也只是二級靈陣師,他靠著秘技短時間強行提升魂力,使之短時間內(nèi)具有三級靈陣師的部分能力。
不過,他畢竟不是真正的三級靈陣師,憑借他現(xiàn)在的實力,只能發(fā)送三波魂劍!三波之后,如果依然不能擊敗對手,那他只有逃命一途。畢竟這個秘技,雖然可以短時間內(nèi)提升實力,但是卻有極強的后遺癥,那就是秘法使用之后一天之內(nèi)無法再調(diào)動靈魂之力。對于靈陣師來說,無法調(diào)用靈魂之力,那就等于變成一只沒有爪子的老虎。
“哼,我凌影在漠北城縱橫幾十年,如果連你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都解決不了,那以后我還怎么出去混!”
看到兩波魂劍都無法滅殺嚴蕭,也是讓得凌影有些惱怒起來!要是自己連一個十幾歲的小子都無法擊殺,那以后傳出去眾人必定會嘲笑自己無能。
心中發(fā)了狠,凌影鋼牙猛咬,蒼老面孔之上深色猛然凝重不少。隨即,魂海之內(nèi)靈魂之力快速彌漫而出,僅僅眨眼之后,又是一道魂劍凝聚完成。
本來三波魂劍是一波比一波弱,可是因為此時凌影太過震怒,調(diào)動魂海之內(nèi)全部靈魂之力凝聚魂劍,其威力雖然無法和第一波相比,但是卻是比第二波強上不少。
一聲厲喝,一道魂劍便是帶起滾滾靈魂沖擊波,狠狠的撞向正在僵持的嚴蕭。
而見到這一幕,嚴蕭同樣是被驚了一下,現(xiàn)在他魂海之內(nèi)簡直可用空空如也來形容,就算是他在拼命擠壓,其內(nèi)依然沒有絲毫靈魂之力竄出。
無靈魂之力可以調(diào)用,魂墻和第二波魂劍還在僵持,如果第三波魂劍到來魂墻必定立即崩碎。沒有了魂墻防御,嚴蕭魂海就相當于直接對著凌影敞開大門。
知道不能絲毫遲疑,否則后果十分嚴重。
當即,嚴蕭深吸口氣,原本焦躁不安的神色此時慢慢平靜。
自從學成之后從來沒有在對戰(zhàn)中使用,一直以來作為自己最大的底牌,今日嚴蕭終于決定動用了。
“焚天?。 ?br/>
微微瞄了一眼凌影,嚴蕭一聲冷哼,隨即安靜的雙手突然快速結(jié)印。此時,他結(jié)印速度極快。遠遠望去,只能看到他胸前手印翻飛,而且,隨著手印繼續(xù),整個酒樓之內(nèi)的天地靈氣都緊跟著劇烈顫抖起來。
眾人激戰(zhàn)之人感覺到酒樓之內(nèi)的變故,頓是愣在當場,不少人甚至直接忘記交戰(zhàn)。
眾人目光齊齊望向嚴蕭,此時他周邊凝聚著厚厚的火紅色天地靈力!
此時嚴蕭實力大漲,焚天印威力自然大大增強。此時,焚天印雖然尚未成型,但是其上威力卻是已經(jīng)讓眾人震驚不已。
“這到底是什么級別的武技……竟然有如此大的動靜?”
眾人目光齊齊鎖定在嚴蕭身上,面上帶著無比震驚深色。
就在此時,快速結(jié)印的嚴蕭手印猛然一頓,隨即,彌漫在周身的天地靈氣一陣幾局震蕩,隨即天地靈氣的體積急速縮小,眨眼之后,快速翻轉(zhuǎn)的掌心之內(nèi)便是多了一個晶瑩剔透的手印。
焚天印凝結(jié)完成,嚴蕭心底豪氣大漲,“凌影你不是要殺我嘛……今日我倒是要看看咱們到底誰殺誰……哈哈哈……”
察覺到嚴蕭手印之上的恐怖靈力波動,凌影神智的恍惚,不過就在他愣神的剎那,嚴蕭腳掌一踏地面,隨即身影激射而起!所過之處,兩道魂劍直接崩碎!
聽到耳邊嗖嗖風聲,凌影急忙抬頭,便看到言笑,已是近在咫尺,在其手中,一道恐怖的手印對著他胸前狠狠砸來。
“住手,只要你放過我,我愿意加入嚴家……我還愿意把剛才的秘技交給你……!”
凌影渾身的寒毛都是在此刻倒豎了起來,他嗅到了一種濃濃的死亡味道,當下急忙喊道。
嚴蕭面色漠然,身形沒有絲毫的停滯,掌心手印,直接是化為一道紅芒,毫不留情的砸在凌影胸前。
“本來我倒是可以不殺你,不過你不該是血手印之人!”
劇痛傳來,凌影的耳邊,響起了少年低低的喃喃聲音。
凌影身體掙扎幾下,最終直接一動不動死亭亭躺在地板之上,其胸口心臟處一個巴掌大的洞口,鮮血從其內(nèi)不斷咕咕流出,把地板都染成血紅色。(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