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害怕了,丹尼斯不能死,武藏和莊吾都不能死,如果讓我眼睜睜看著他們死亡,比殺了我更痛苦,他們都是我的同伴,可我卻無能為力…
我拉著丹尼斯,有點不知所措,這樣下去我會崩潰的,伙伴是我的精神支柱,是比我生命更重要的東西,我怎么可以看著他們死去。
“要怎么做才能救你?要怎么做,大家才不用死?”我看著他,手足無措的感覺真的很痛苦,“是不是用我的生命就可以?反正我一直沒有什么用,反正我只會給大家拖后腿,我可以將我的生命分給你們,只要你們都活著!”
“未來,冷靜點!”丹尼斯一把抱住我的肩膀,“沒事,相信你大哥,老子怎么會讓自己的小弟犧牲,更何況你那么乖。大哥就是要保護小弟的,你們一定不會有事。老子一定會想出辦法,讓瓦靈族的老狐貍付出代價。”
我的眼淚忍不住往下落,趴在他懷里哭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這是我在這個世界醒來之后,碰見的第一件不知所措的事,也第一次認識到,原來沒來由的惡意有多么可怕,我又有多么的無力…
“未來,”丹尼斯抱著我,長嘆了一口氣,“能解除獻祭詛咒的唯一方法,就是打碎核心靈晶,為了活命,咱們還得去瓦靈族一趟,你跟我一起。他想讓咱們獻祭,咱們得讓他們知道,咱們沒那么好惹!”
“那你不擔心永恒時空局會對醉心天堂發(fā)難嗎?”我聽著他這話,好像是要去拼命,可若是去拼命,醉心天堂就麻煩了。
“大不了老子遞交辭呈,從現(xiàn)在開始,老子是自由獵手,老子不會連累醉心天堂,老子一人做事一人當,永恒時空局要報復,就來找老子!”丹尼斯咬牙切齒地罵著。
我知道醉心天堂對他來說有多重要,這個組織就是他的家,他可以為這個組織做任何事情,可是這次,偏偏要逼著他離開組織,從這里辭退。
我點了點頭,什么也沒有說,我不打算阻攔他的決定,這一戰(zhàn)必須要打,要么生,要么死,今后不論怎樣,我都會站在丹尼斯身邊,齊心協(xié)力,并肩戰(zhàn)斗。
就算被永恒時空局追殺又怎樣,無非一死,我何俱?即便戰(zhàn)死,也好過眼睜睜看著同伴犧牲卻無能為力。
我和丹尼斯再次去了瓦靈沙漠,或者說,是現(xiàn)在的瓦靈綠洲。
這件事不宜拖延,拖得越久,將他們救回來的希望就越渺茫。
所以即便我們傷勢沒有恢復,也同樣第一時間前往了。
出發(fā)之前,丹尼斯向醉心天堂遞交了辭職報告,從此不再是醉心天堂的一員,所有行動都與醉心天堂無關。
這一程無比壓抑,就連外面的天都是陰沉沉的,灰暗得仿佛看不到希望。
畢竟離開了他一直以來的家,前方是生死未卜的戰(zhàn)斗,即便戰(zhàn)勝,也將會面對無窮無盡的追殺,路在何方,該怎么活下去,成了一個問題。
坐在飛車上,我和丹尼斯誰都沒有說話,就那么悶了一路。
這片綠洲比照片上的更加好看,蒼翠欲滴,氣候宜人,云蒸霞蔚之下,仿若人間仙境,引得無數(shù)游客前來觀光。
我捏緊了拳頭,在我眼里這片綠洲并不是美麗的,實際上它還很可怖,用生命作為獻祭換來的昌盛,又怎么可能是真正的昌盛。瓦靈族不想生活在惡劣的環(huán)境中,他們可以自己開發(fā),而不是使用這種邪術。
綠洲中生長的植物,并不是我們平??匆姷闹参铮且环N藤蔓,藤條和葉子的形狀,和我胳膊上那黑色的紋路很像,準確來說,我胳膊上的紋路,就是這種植物。
核心靈晶,根本就不是生命的奇跡,而是邪惡的詛咒。
瓦靈族圣地開放,圣地外圍,有無數(shù)游客前來觀光,短短一天之內,各大旅游團都聚集在了這里,搶占商機